就算掉下去,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她的嗓門似乎比平常大了些,可能是由於四周無人的緣故。
很快,一道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白色的外套,黑色的外套,灰色的 H型短裙,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女子手上拎著一隻皮製的公文包,一副小生意人的模樣。
“這地方沒那麽深。但非常適合光泳。”
雖然她看上去像個一本正經的生意人,但她講話時還是帶著幾分開玩笑的味道。
看著肖爾慢慢的從水邊上來,女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是誰?”肖爾問道。
女子吞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的朝著肖爾的方向走去。她做了個熟練的手勢,把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我是這個。”
[新洋醫藥]
[金漢娜]
肖爾沒有接過名片的樣子,金漢娜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接著,她把手絹交給肖爾。
“接著吧。我本人並不是很喜歡男人哭”
肖爾沒有去拿手絹,而是用衣袖擦拭著自己的眼睛。別人也許會感到不快,但是金漢那看起來對肖爾的警惕很感興趣。
“我以前就聽說過,有個賭徒,就算是美女光著身子朝他投懷送抱,他也是一根手指都不肯碰。我想應該不會有錯。”
肖爾用她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眼睛打量著這個戴著眼鏡的女子。他感覺自己仿佛看見了他自己的夢。
更準確的說,是在第一幕的時候,他看到了她。他在炭川河邊喝酒的時候,一位女士向他走來。
她說要給他一個好消息。那真是太棒了。她說,如果他工作認真,她一定會付清他的債,幫他掙得更多。夢裡肖爾對她如癡如醉,她還遞上一袋錢。
盡管簽訂了一份契約,夢裡肖爾卻並不在乎。畢竟,為了獲得更多的現金,他正想著要做一次醫學試驗,這筆錢就像滾雪球一樣滾到了他的腰包裡。
當然,他只是在事後意識到自己被欺騙了。他被帶到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
盡管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多麽地疲憊不堪,他就渾身發抖。
“不對,不對。”
肖爾恍然大悟。他一直認為那只是夢,現在卻成真了。一想到這裡,他心中一片冰涼,警惕心也隨之升起。
“你倒是挺鎮定的。”
“我以為你會因為我說賭博而生氣。”
肖爾現在的表現,自然讓金漢娜疑惑。
“好吧,這樣更好。看來和一個年輕人說話,似乎比我想像的要簡單得多。”
“什麽?”肖爾一愣。
“一個好消息。”
金漢娜咯咯地笑了起來,仿佛她為自己感到高興。
同時,肖爾也未能從這場巨大的震驚中解脫出來。
我帶來了一則喜訊。
這句話,就是他在睡夢中聽到的。現在他開始相信,這並不只是一些無意義的夢,更像是一種預言。
隨後金漢那將自己的錢包從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拿了下來。隨著提包的把手落下,露出裡面的物品,十萬元整整齊齊地捆在一起。
“想賭一把吧不。”
她經商多年了,也對這些青年的背景進行了詳細調查。現在只剩下拋出誘餌了。
那些嗜賭成性的人最容易中招。這也表明她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她總是試圖在最恰當的時候采取行動,
使自己的目的永不被拒絕。 這一天就來了。
金漢那看著青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包包,心中充滿了自信。
肖爾緩緩抬頭。金漢娜雙手交叉仿佛悠然自得,催促他開口。
“不需要。”
“那就好,這場交易是——”
金漢娜說到一半就打住了。
“抱歉,我不乾。”
肖爾加強了語氣,金漢娜重新冷靜下來。她的眸光快速的一閃,然後稍稍偏了一下腦袋。
“就算你沒贏了,這也會是你的。”
“沒興趣。”肖爾淡淡道。
“要是我說,無論你勝敗,這東西都是你的?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欠了不少錢。”
“我自己會解決的。”
“既然你不想要,那你還有什麽辦法解決那筆欠款呢?”
“……”
“我來給你一個方法。你只要跟我玩個遊戲就行了。當然,無論輸贏,你都可以有錢。”
說實話,這個建議很有吸引力。一看就是幾遝錢。聽她講話的口氣,那女人好像是個可靠的人。從她的話來看,又好像不是這麽回事。
肖爾剛想答應下來,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這天早些殘余的感情在激烈的抵抗中猛烈地顫抖著。
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引力,在這場自相矛盾的鬥爭中,讓肖爾上氣不接下氣。
“我……差點又犯錯了?”
無論多麽真實的夢,一旦醒來,都會被遺忘。肖爾能記住她,說明她的與眾不同。肖爾告誡自己要小心。
肖爾沒有猜錯。她的那句“你跟我玩個遊戲”,可以用多種方法來執行。
“我拒絕。”肖爾淡淡的說道。
嗯?金漢娜在心中嘀咕著。
這出乎了她的預料,金漢哪曾經預測過肖爾會象一只看見一大堆食物的饑餓動物。這是金漢娜所認識的他。
不過,這也不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有時也會有象他一樣的笨蛋,想從她那裡獲得更多的好處。
金漢娜對肖爾重新進行了評價。他看起來還算不錯。起碼看起來,他要比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貨強多了。可惜。
你這家夥,選錯人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人了。她清楚怎樣才能讓象他和其他人一樣信服。
“真是棘手啊。”
金漢那裝模作樣地雙手抱胸,在大衣的內側口袋裡按了按。
有東西在顫抖。
“哦,抱歉,等會。”
她接過手機,熟練地把耳機戴上。
“沒錯,金漢那。哦~對,我在跟他講話。是啊,是啊,是啊?那麽我們要把他招進來?”
金漢哪用余光瞥一眼肖爾,然後……
“沒錯!這當然是好事。但我的委托人不同意。我要走了。”
她取下耳塞,微微一笑。
“這麽巧?我們的位置都滿了。”
金漢娜在“滿”一字上加重了語氣。
“嗯,你既然不肯,那事情就有答案了。抱歉了。我衷心地祝願你能夠達到你想要的目標。”
金漢哪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以她的經歷來看,有兩種情況會出現。他要麽是立刻攔住她,要麽是稍等片刻,就趕緊去追趕她。
“等會。”肖爾淡淡道。
金漢娜得意的笑了。
“嗯?什麽事?”
她把頭輕輕一扭。她的表情就像是在說:“怎麽了?”
你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不過,你覺得你能贏我?
她笑得很歡快,要不是下一句話。
“如果這不是合同。”
肖爾淡淡的說。
“只要不是合同,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僅此而已。一句話,讓金漢娜的思維戛然而止。
一閃,一閃。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你說什麽?”
她不情願地回答。
“我要的,就是……。”
然後呢?
“……一份邀請,而不是合同。”(未完成)
……一切的一切都被破壞了。
“…你。”
金漢那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她緩緩地把眼鏡取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你是誰?”
她的講話風格發生了變化。她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敵意。
“原來如此。”
肖爾看著對方不再那麽拘謹,也就隨口說道。金漢娜聽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已經是那邊的人了?”
金漢那差點就確定了。早在半年前,她就將肖爾當成了自己的獵物,而這一次,他也並沒有做出什麽異常舉動。
更何況,他要是去過一次,肯定也會有。可是,她卻沒有感應到任何痕跡。這證明了肖爾並不是異界的人。
金漢那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你想讓我信麽?就算你明白這份邀請和合同的不同嗎?”
“所以呢?我不能說‘邀請’?”
金漢娜被肖爾的厚顏無恥給氣得咬牙切齒。
“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玩文字遊戲。什麽人?是誰先聯絡你的?”
“不重要。”
肖爾的話鋒一轉。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從他的夢中出來的。邀約與合約。
他就這麽隨心所欲地扔了出去。金漢那無法得知事情的真相,所以他覺得,讓他們產生誤解是最好的。畢竟,這也是他能夠利用的,也只有這個東西了。
“我要不是合約,而是邀請。”
金漢娜聞言,倒抽了一口涼氣。
“行了,別跟我說了。我很想知道,但我不想聽你把話說完。”
一、二、三、四……金漢娜在腦子裡數數平複一下心情。她覺得自己被這家夥牽著鼻子走。
“另外,說說你要邀請是為了什麽?”
“我不想簽合同,更不想當奴隸。”
肖爾言簡意賅。金漢娜皺了皺眉。
“請你告訴我,我為什麽要動用我珍貴的邀請,邀請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賭徒!”
肖爾愣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將早晨的夢當成了現實。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堅持下去了。
現在還來得及。他可以馬上停止交談,就像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一樣。打定主意戒掉賭博。在找到一份適當的工作,並且認真地工作,那麽他就能重新找回自己丟失的東西。
但是,自從他宣稱自己沒有打算接受這份合同之後,他就不再感到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抵觸情緒了。如今,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一種奇特的吸引力。
他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有些東西,他還需要確定。
肖爾回憶著自己在夢境中看到的那一幕,那是一個垂死之人的懊悔,將肖爾推動著。這是他繼續前行的信號。
肖爾總算是了解到了那種感覺。他要到那兒,就得堅決地拒絕合同。
肖爾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專心致志地清理他的回憶。
“你要是不給我邀請,我怕你會後悔。”
“什麽?”
“你說你是公司的董事,對嗎?”
“所以?”
“你們公司最近幾年一直以研發新藥著稱,這和那個世界有關系,對嗎?”
肖爾的獲勝計劃起到了作用。金漢娜本來想要保持鎮定的面容突然垮了下來。
肖爾不知道這個異世界,直到他早上做的夢。顯然,關於這世界的資料是不公開的。
他不清楚金漢那究竟是被逼著保持緘默,還是出於自願,但是他覺得這是一種軟肋,應該加以敲擊。因為肖爾失敗者,所以他也沒必要退縮。
“我都不需要開口,二十一世紀,是一個信息時代。”
“你這是在要挾我?”
“你是首先對我撒謊的人。不是嗎??”
“有意思。你以為別人會相信你?一個賭徒?”
“……你說的沒錯。”
肖爾很欣然地承認了自己的過失,金漢娜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安。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你的上司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哢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不能完成簡單的合同,不能守住最關鍵的秘密,我想,他們一定會喜歡你。”
“賤人!”
金漢娜最後把圍牆放下。肖爾可以說他已經快要成功了。他明白,讓騙子罵人和讓他們舉起白旗並沒有太大區別。
他簡單地思考了一下,想要進一步惹惱她,但是他馬上就決定停止。既然他已經用紅臉對付她好幾次了,現在應該唱白臉了。說到底,還是她說了算。
“那是自然。你只要向我發出一個邀請就行了。”
肖爾後退一步。金漢娜咬牙切齒,神色猙獰。
“合同和邀請函是兩回事。我可以用自己的權限來履行合同,卻無法履行邀請。”
“你不是說過,你有什麽珍貴的邀請沒?”
王八蛋。金漢娜咬了下下嘴唇。一邊搓著自己梳理整齊的長發,一邊在心裡破口大罵。
“我不是在騙你。我需要得到允許,才能使用普通的邀請。”
肖爾攤了攤手,金漢娜見狀,頭一低。
合同是一種交易。邀請有另一層意義,但嚴格來說,這是商業的一種擴展。在這種情況下,肖爾超出了金漢娜的期望。與其說是奴隸,倒不如說是個天才。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跟一位在那兒苦幹了很多年的人在一起。
她當然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平複了一下心情,金漢那把電話給拿了出來。可還沒有來得及接通,她就被內心的激烈鬥爭給打斷了。
“媽的,我怎麽會和這個賤人……”
使用邀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她的言辭再怎麽美化,也免不了要挨罵。金漢娜是一個以工作為導向的女人,她不能容忍自己的戰功被人玷汙。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電話。
“有三個要求,你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