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仙子用衣角沾了沾嘴角的鮮血,素衣上血跡殷然。
千年道心差點失衡,她深吸一口氣,調勻呼吸,冷冷道:
“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
嗯?好像著急了?
雖然是千年老妖,但專注修行,少江湖歷練,情商堪憂啊。
能撩撥一下面冷心善的班主任,感覺又新鮮又刺激:
“還不承認?那為何你我為何初次相見,前輩便贈劍留情,再次相遇更是抵命相救……”
余仙子額頭的青筋都跳了起來:“閉嘴,再亂說話就殺了你……”
哼!真不經撩。
“策策,幫我拿一顆最高級的療傷丹藥。”
將儲物戒指扔進策策的空間之內,再由他幫忙存取,尹玄宇感覺自己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余宮主驚訝的接過尹玄宇遞過的丹丸。
血靈丹,療傷聖藥,只要非是身體功能性缺陷,皆可治療,價值十萬靈石。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余宮主張開小口吞下,盤坐煉化藥力。
尹玄宇看了眼很識時務的女上司,撇撇嘴,還以為她會拒絕。
終於可以沉下心來思索此時的處境,一來便遭遇了河中巨鱷的襲擊,救如煙,與雲雨中雲雨,接著便卷入了幽冥石的爭鬥,最後到了這裡,屁股上還插了一根狐狸尾巴。
策策有時真不靠譜,希望身為聖族的九禍大人能給我解惑。
尹玄宇閉目凝神,意識沉入丹田,正瞧見玄俯之內,華麗宮裝的聖族第一美女,閉目盤坐其中。
紅顏禍水,禍國殃民!
“九禍娘娘。”
粉嫩檀口輕輕開合:
“滾!”
尹玄宇眼角抽了抽:“娘娘,您沒發現我這玄俯之內已經空空如野,一點法力也沒了嗎?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與我何乾?”
尹玄宇被噎了一下:“娘娘啊,我們是在一片界域之地,但這裡一點靈氣也沒有,你可知道為何?”
九禍微微睜開燦眸:“原來是另一處界域之地?誰讓你跑來這裡,活該。”
尹玄宇猶不甘心:
“娘娘,封印之地內皆封印著上古生靈,這處封印地沒有一絲的靈氣,是被這裡的封印物都吞噬了,還是為了限制它的力量布下的禁製?”
不論兩者是哪一個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九禍舉目做眺望狀,旋即收回目光:
“誰說封印之地一定就封印著上古凶獸,諸天界域之陣如此龐大,必需要極大的靈力供養,這裡只不過是一處靈力供養之地罷了,但顯然已經到了盡頭。”
尹玄宇聞言心中巨震,這方世界原來僅是界域大陣的供能之地,而且這種地方還不止一個。
靈力枯竭,所以界域大陣開始出現了松動,等所有的供能界域靈力全都告罄,整個世界又將會大統一。
到時候,神族聖族滿天飛,上古凶獸滾地爬!
九禍輕蔑的聲音再次傳來:“從此地往西五百裡有枚玲瓏道果,想要便去采來,但別怪我沒告訴你,有個大家夥在守護。”
尹玄宇再遭一擊,玲瓏道果?
這方天地沒有靈氣,為何會有道果?
但這根本不重要,這豈不是說,我有了改變體質的機會?
從此修為一日千裡,修合體,鑄大乘,斬妖除魔,降魔衛道,給琴吟贖身,與秦初胭成為道侶,同時再抽空勾搭勾搭觴影姑娘,自此走上人生巔峰。
“娘娘,敢問玲瓏道果蘊含的是何種法則之力?”
九禍神秘一笑:“誰說道果就一定擁有法則之力?”
WTF?
你是不是在耍我?不含法則之力,也敢稱道果?
就在他剛想追問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感覺整個腦瓜子都開始嗡嗡作響。
……
沒有了最可倚重的法力,余宮主心境思緒難免有些不受控制的波動。
憂慮如今處境,又好奇改邪歸正的聖子是如何打開的儲物法寶。
難道他沒有騙我?那張廁紙真的是人族至典大禦通天策?
就在她沉心思索的功夫,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正被人輕輕撫摸。
她陡然睜開眼睛,正瞧見一條毛絨絨的白色狐尾,不停摩擦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而他的主人則手托著下巴,一副思考者的模樣。
好像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余宮主怒火中燒,掄圓臂膀,狠狠給了尹某人一耳刮子。
余宮主修行近千年,期間不知道吃了多少的靈丹妙藥,別看纖腰細手易推倒的模樣,力氣早已不輸鍛骨境煉體士。
一巴掌差點將尹玄宇再次做人。
……
尹玄宇捂著有些腫脹的腮幫子,震驚的看著余宮主,但卻顧不上這些,緊忙沉心聯系九禍娘娘。
“娘娘,關於道果的事……”
“滾!”
再也叫不開門了。
他再次睜開眼睛,同樣怒火中燒:
“你最好告訴我一個打我的理由,否則就算你是煉虛修士我也不會饒了你。”
老子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耳刮子。
余子妍冷冷瞥他一眼,還在裝?
以余宮主的段位是不屑解釋的,而且摸大腿這種事她也無法說出口。
“你該打!”
尹玄宇氣的腦門青筋突突直跳:
“你又不是我娘,憑什麽打我?你別忘了我是魔教聖子,可不是什麽好人,把我惹惱了,什麽都做得出來!”
“哼!邪道修士,元嬰化神我都殺過不少,還會怕你區區一個聖子。”
“這是你逼我的,我和剛才可不一樣了。”
“嘭!”
余宮主一記粉拳打爆了尹某人的鼻子。
尹玄宇肺都要氣炸了:“別以為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說著提起烏金長劍就想要殺人泄憤。
這時就可以看出血靈丹不虧是療傷聖藥, 短短功夫,余宮主的內傷已恢復有七七八八。
雖然尹玄宇多了挑狐狸尾巴,一時蠻力大增,卻依然難抵宮主犀利的劍招。
乒乒乓乓一陣激烈交鋒,他的長劍就被輕易挑飛,被余宮主用劍抵住了咽喉。
尹玄宇心裡還是很服氣的,真特麽的不虧是煉虛修士,但嘴上卻是不服:
“殺我啊!別不舍得。”
“你……”
長劍離他的喉嚨再近了一公分。
尹玄宇打個激靈,大丈夫能屈能伸,犯不著和個女人置氣,剛想認慫服軟,卻瞥見身後的尾巴,突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纏上了對方的手腕。
接著輕輕一帶,余宮主就失去了平衡。
尹玄宇眼中精光一閃,趁機上下其手,來了個八爪魚字固,將余宮主纏了個結實。
雖然效果很好,但姿勢卻十分不雅。
兩條大腿纏上人家的細腰長腿,一手抓著人家的手腕,一手勒著人家的脖子。
余宮主緊咬下唇,眼中怒火熊熊,拚命掙扎但奈何現在卻沒有了對方的力氣大。
特別是那條尾巴上力道大的驚人,將她的手腕絞的生疼。
片刻之後,頹然放棄。
“放開我!”
尹玄宇把嘴巴貼到余仙子耳邊:“我不!”
“你究竟想怎樣?”
感受著宮主大人豐盈的翹臀,尹玄宇有些心猿意馬:
“余前輩真會說笑,是你先動的手,竟然問我想幹嘛?要是你知道我大膽的想法,怕你會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