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仙子的清譽因我受損,非吾所願,如今我只有以死謝罪。”
尹玄宇一臉悔恨,說著他抽出了長劍,就往脖子上比劃。
“不要!”秦初胭探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肌膚相親,莫名的悸動再次傳來,她又緊忙縮回了手。
迷茫的眸子轉瞬恢復清明:“這件事……就……就此作罷,希望你能知道你我是不可能的。”
尹玄宇頹廢的放下劍,一臉失落的苦笑道:
“呵,原來是落花有意隨流水,而流水無心戀落花,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但他的心裡卻是猥瑣得意:
終於碰到個好騙的,但對不起了秦仙子,辜負了你的信任,上一世的經驗告訴我,找女朋友一定要找個胸大的。
……
看著從小胡同裡出來的兩人,眾人投來複雜的眼神。
尹玄宇以勝利者的姿態輕蔑回望了過去。
這次他沒有再感到敵意,隻感覺山洞中的醋味濃稠的酸眼睛。
李道長瞥了相貌平平的尹玄宇一眼,暗下決心絕不能讓這家夥影響初胭的修行。
眾多弟子傷勢嚴重,已無法繼續追擊邪道之人,可以說是吃了個大虧,上了個惡當,只能暫且退回。
歸途中,眾人都沉默無言,一是因為士氣受損,二是不想說話,不想承認自己是被一個色胚所救。
欣賞著眾人頹廢的神色,尹玄宇滿臉得意,漸漸他臉上的得意消失,化為了疑惑,轉而凝重。
邪道之人最喜落井下石,眾人被極餓鬼王蹂躪之際,他們為何沒有趁機偷襲?
難道只是為了斷後?還是他們以為單憑一個鬼王就能消滅一眾正道修士?
不對,那鬼王雖然實力強大,但移動緩慢,若非是特定環境絕發揮不出這般大的作用。
他們本可以借機翻盤,卻沒有這樣做,難道……還有更大的陰謀?
想到這,尹玄宇大喝一聲:“等一等。”
眾人投來疑惑的目光,這個色胚又有何事情?
尹玄宇一臉凝重道:“不能出去,外邊危險。”
他話說完,眾人都是一呆,接著七嘴八舌起來:
“你在胡說什麽?外邊怎麽就危險了?”
“是啊!明明咱們剛剛從外邊進來,要我說裡邊才危險,要是再出來一個鬼王,大家一塊死翹翹。”
……
“小友為何如此說?”李道長審視著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淡淡問道。
尹玄宇皺眉道:
“如果我是那群邪修,定然會趁咱們對付鬼王的時候偷襲,但是他們卻沒有這樣做,錯失一個翻盤的大好機會,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道長微眯雙眼,這個年輕人修為雖然低劣,但氣場卻是不小,以煉氣之姿與我對視竟然毫無壓力,雖然如此但還是得離我的徒兒遠一些:
“那你為何以說外邊危險?”
尹玄宇答道:“危險並不一定在外邊,關鍵在於咱們不能按照敵人的預判行事,如今大家受傷不輕,常理必會回營地休整,這便讓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一個醋壇子輕蔑道:“呵呵,你是不是把那群邪修想的太過厲害了。”
尹玄宇露齒笑道:“永遠不要低估你的敵人,這樣你的修行之道便會走的長一些。”
“你說什麽?”醋壇子大怒。
但他立刻便被自己的長輩以眼神製止。
眾人紛紛私語:
【這個色胚雖然修為低,
但說的話卻又一定道理。】 【是呀!如果剛才邪修趁機偷襲,咱們估計就慘了。】
李道長開口道:“眾弟子及諸位道友在此稍等,我去探查一下。”
咻……
片刻之後,李道長一臉凝重的返回,肅然道:
“是幽冥道的血靈大陣,一旦踏入其中,化神境界以下修士絕無生還可能。”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一眾修士中只有李道長是化神修為,如果真是如他所言,其他人豈不是全要死於陣中。
“李道友,為何我們進來的時候沒有觸發血陣?”
李道長道:“追擊邪修這一路,我都有小心偵查,想是早已被他們料到,沉寂了陣法,這時激起陣勢,必是以為咱們走過這條路便會大意,卻不知依舊避不過我元離神目的探查!”
“這群邪修心思實是歹毒。”
“不錯!多虧李道長慧眼如炬,否則我們豈不是上了那群邪修的惡當!”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
李道長的師弟呂道長佩服的傳音道:“真不虧是略勝我一籌的師兄,果真機敏。”
“機敏個屁,若不是那小子提前提醒,我特意探查,差點就被騙過了,但這話不要與外人講,以免影響我的形象。”
……
而這時的尹玄宇並沒有因為眾人的選擇性漠視而心生不滿,做一個平平無奇的低階修士他也能欣然接受。
人群中也只有一雙漂亮的眸子偷偷瞥他一眼。
秦初胭暗討,這人竟能料敵先機,預判邪修的預判,這份心思著實可怕,可惜就是修為……低了些。
李道長分開眾人,看向尹玄宇:“小友覺著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
一瞬間,尹玄宇突然有種被人看光光的錯覺,他瞧著老道眼中金光流轉,好似是孫猴子的火眼金睛一般,心中陡然一凜。
這老道好似在用透視眼偷窺我,那我從聖子妖亦邪身上拿來的寶物豈不是也無所遁形。
他緊忙雙手捂住了下身,額頭冷汗刷刷的冒了出來,一副被人揪住尾巴的緊張模樣。
李道長眼角忍不住抽了一抽,你特麽擋什麽擋?以為擋住我就看不到嗎?呸!髒了我的眼睛。
呂道長強忍笑意:“你這小廝倒是敏銳,不過放心,只看看不會丟東西的……快回答我師兄的問話!”
李道長冷哼一聲,別開目光。
尹玄宇心中疑惑,看他的模樣,難道沒有發現我暗藏的寶物?不應該呀!難道是愛惜羽毛,眾目睽睽之下不便動手?
好想學習靈目神通啊,那樣就可以輕易鑒別真偽,尋訪名器了……我特麽在想什麽,這次怕是要被秦初胭這個女娃子害死了。
既然沒有撕破臉皮,尹玄宇只能整理思緒,老實回答:
“無非兩條路,既然那群邪修能從這裡離開,說明這個山洞還有離開的去路,只要找出來便好。
但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留在此地,傳信給其他正道同僚,讓他們破除外邊的血靈大陣,這一招絕對出乎敵人的意料,最為安全。”
李道長沒好氣的看他一眼:
“血靈大陣一旦開啟,除非斬斷與之相連的地底靈脈,否則便是煉虛修士也難破解,大家跟我來,咱們尋路出去……看我神目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