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上一陣聲響,兩種不同顏色的靈力爆發出炫目的光芒,比武台上靈力翻滾、飛速旋轉,兩種顏色的光芒交匯在一起,一股龐大的威壓向四面八方傳遞出去,比武台下的眾人一個個露出激動的目光。
在比武台上的兩人都神情緊張,雙手握住拳頭,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些光芒。他們知道這是靈力比拚的最關鍵時刻,如果一旦輸掉了,就只有被淘汰的份,所以一個個都緊張不已,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輸了。
比武台上的光芒越來越耀眼,漸漸地變成金黃色,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驚人的衝擊波。
台上一名男子被震飛,獲勝者是一名藍衣青年,而那個藍色衣服的青年只是微微皺眉。
“他就是我們外門排名第九的高手'藍衣劍聖'李元,藍衣劍聖在我們外門排名第九,實力非常之強,不僅僅擁有著築基後期的實力,還練習了宗門秘籍的劍法,據說他在劍道的領悟方面已經達到了極致,只差一點就能夠觸摸到劍道真諦。“
“這麽厲害?看他的年紀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就這樣的天賦和領悟,日後一定必有所為,而且他剛剛甚至都沒有出劍,只是靈力比拚便獲勝了。”場下不時的有人驚呼。
“真是吹的神乎其神...”鍾無痕也在場下默默低語,他並不認為這個所謂的藍衣劍聖有多強,如果真的這麽強,為什麽沒有和自己一樣是七星之一,想到這裡,他突然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自己是七星之一了。
“難道是蘭長老安排的?”他想到宗門內和自己相識的人不多,或許只有蘭長老有著這麽大的權利。場上的藍衣青年看著對手的落敗,不屑的笑了一下,“哼,也不過如此,竟然在靈力比拚就已如此狼狽,你不配受我一劍!“他的話音剛落,場下立即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好厲害啊!“場下眾人議論紛紛。鍾無痕則是看的非常無聊,這樣的比試,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只是浪費時間罷了。外門弟子中的蛇頭對戰內門弟子中的龍尾,這是築基中期與築基後期的對抗,這種力量的懸殊實在不小。
時間緩緩而逝,又是一場戰鬥過去,白若峮即將登場,鍾無痕看見白若璃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之前的戰鬥她都沒有觀看,一直在閉目養神。
只見比武台上,白若峮左右手各提一把細長的寶劍,正是玄冰雙股劍,此前與鍾無痕切磋的時候白若峮並未將其分開,這一次白若峮將寶劍的真正形態展開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他的寶劍一抖,空中的寒氣仿佛被抽幹了般,化為了一條冰冷的寒龍,咆哮一聲,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鍾無痕看到冰龍的出現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白若峮這兩把寶劍竟然如此厲害,之前和他切磋時恐怕是一點實力都沒發揮,“好強...”鍾無痕喃喃自語。
冰龍一口咬碎了對手的護體靈力,隨後向著對手衝擊而去,眨眼間就將對手包裹住,對手頓時感覺身體冰涼刺骨,一股強大的寒氣向著自己的全身蔓延而去。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對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僅僅一招就取得勝利。
“真乃是寶劍配英雄。“鍾無痕看著台上的兩柄寶劍心中暗歎。
白若峮的表現讓他非常驚訝,白若峮使用的應該是一門偏冰屬性的劍法,一招一式中蘊含著冰屬性靈力,威力巨大,即使是在場外鍾無痕也感受到了絲絲寒意。
“白若峮,獲勝!“裁判宣布比賽結束。
場下一陣喧鬧,“不愧是七星之一,真是太強了,即使是對戰築基巔峰也能一站吧?”鍾無痕身旁的一些觀眾不禁感歎道。這也是鍾無痕現在心中所想,白若峮剛剛所展現出來的戰力真的是非常恐怖。 接下來的一場比試,是一位叫做王虎的人和另一個人的比試,兩人的實力都在築基中期。不過兩人雖然都很強,不過並不入鍾無痕之眼。
王虎使用的是一套掌法。掌法一共五重,每一層的威力都增加幾倍,他在築基中期已經練習了三十多年,現在已經可以使出五重掌刀了。
而對方使用的是另一種功夫,是一部劍技,是一部霸道無比的劍法,威力非常大,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了。但這些都已經鍾無痕無關了,他現在正在和剛剛比賽完的白若峮飲酒作樂。
白沙城酒樓之中,“小二!把你們家的招牌菜都上一遍!”白若峮坐在桌旁豪氣萬丈的說道。
“好嘞!客官稍等,馬上就上!“店小二恭敬地應道。
鍾無痕看見白若峮如此開心,不禁也笑了起來。“祝賀白兄今日旗開得勝啊!”鍾無痕笑著說道,“我們來喝一杯慶賀一番!“說完拿起酒壺給白若峮倒了一杯酒,遞給了她。
“多謝鍾兄!“白若峮接過酒喝下,然後放下酒杯笑著說道,“鍾兄的比賽還要過兩天吧?想必一定有所把握了吧!“
“哈哈,我也不說什麽虛偽的假話了,這第一輪海選確實沒什麽難度!“鍾無痕笑著說道。
“那真是再好不過。“白若峮笑了笑,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祝哥哥一路高歌,奪得桂冠!”這時靦腆的白若璃也一改之前的內向,舉起酒杯向著白若峮祝賀。鍾無痕還是第一次看見白若璃喝酒,這個丫頭看上去文靜內向,不像是會喝酒的人,沒想到今日也喝起了酒來。
“謝謝妹妹!“白若峮舉起酒杯向著白若璃敬了一杯,一飲而盡。“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不醉不歸。“鍾無痕笑著說道。“嗯,祝哥哥一舉成名!“白若璃也說道。酒過三巡之後,白若璃似是喝多了,臉上紅撲撲的睡在了酒桌之上,嘴上不知道在說著什麽,似是夢囈,很是可愛。
“白姑娘怎麽樣了,醉了?“鍾無痕問道。“嗯...她不常喝酒。“白若峮點了點頭說道。“哦...那趕緊帶白姑娘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鍾無痕說著便準備起身離開。“等等,鍾兄...”白若峮突然小聲說道,“之前我說的那件事鍾兄考慮好了嗎?”白若峮再一次提到了萬骨堂的事情,這一次他要得到準確的回復。
其實在剛才白若峮展現真實實力之前,鍾無痕還一直無法做出抉擇,但這場比賽過後鍾無痕就已經決定了一切。“我會去的!”鍾無痕肯定的答道。“那就好!“白若峮說完之後噗通一聲倒在酒桌上閉上眼睛睡著了。
“看樣子這兩兄妹酒量都不是很好啊...”鍾無痕一陣無言,隻好用靈力裹挾二人離開了酒樓,來到了一處客棧,準備開個房間讓這二人好好睡一覺。
鍾無痕匆匆的開了一個房間,房間裡擺放著兩張木床和一個檀木桌兩把檀木椅,還有一些小擺設,看起來非常簡約古樸。
“哥哥...帶...帶我走...”剛一進房間將白若璃放到床上,她突然大聲而又模糊的說著夢話,給鍾無痕嚇了一跳。“還真是黏人啊...”鍾無痕不禁感歎一句,白若璃好像除了對自己的哥哥能敞開心扉,對其他人的表現都挺冷淡,或者說靦腆內向。鍾無痕將兩人安頓好,正當他準備起身回到自己洞府的時候,白若璃又是一句夢話。“帶我...回...聖域...”這一句話好似春雷炸在了鍾無痕的腦海中,“聖域...”他沒有想到白家兩兄妹竟然是聖域之人,他突然間腦中思緒萬千想到了很多。
“不愧是聖域之人,修行天賦就是高,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來到南玄這裡,來到了逍遙宮...”多年來南玄和其他三方仙域一直和聖域不對付,紛爭不斷,聖域中的人在南玄這裡被殺了不少,聖域中的人也在南玄殺死了很多南玄的人。“算了...不管這麽多...”鍾無痕覺得沒有必要去管這些事,無論他們是哪的人,只要對自己沒有敵意那又如何。鍾無痕想到這裡便走出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盤腿坐下修煉。
時間流轉,第二天中午,耀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了白家兄妹二人的臉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白若璃和白若峮二人醒了過來,看見周圍一片陌生的環境,不禁大腦一陣糊塗,雙眼迷茫的互相看著。
“哥哥,我們這是在哪?“白若璃疑惑的看著周圍問道,這是她第一次喝酒喝到斷片。
“呵呵,好像我們昨晚喝多了。“白若峮苦笑著答道,昨夜他們兩個在酒樓之中喝得暈暈乎乎,白若峮也喝了許多酒,記憶停留在和鍾無痕說完話的瞬間。“真是多虧了鍾兄啊...”白若峮一邊撫摸著腦袋一邊輕聲歎息。“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吃飽了再說...“白若峮的肚子著實有些餓,畢竟一覺睡到了中午。“嗯...“白若璃乖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