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驚出一聲冷汗,本能的縮向後,忽然沙暴湧現,下一秒內便全身失去控制… “蝦米?那個盒子裡果然放的是健美操時間嗎?”(自言自答)沙漠男眸子金光一閃,裂開嘴角的笑容如同最具人格魅力的健美操老師那樣充滿著激情。
“來吧,Everyboby,Everyone!comeon!”已經豎起的大拇指,讓每一個現場觀眾頓時怔怔發愣。
猛然跳到集市的正中央,充滿激情與魅力的做起操來。邊做邊喊著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嗷~嗷~Comeon~嗷~Music~”食指指天,右腳有節奏的踩踏,然後雙手交叉,一下左,一下右,來回搖擺。
眾人先是驚訝的表情,然後變成呆若木雞,接著有點驚喜,最後全部興奮著跟著赤膊的沙漠男吆喝著的節奏搖擺了起來。
“嗷~年輕就是要有朝氣~嗷~讓我們一起來做健美。身子骨棒棒,身子骨棒棒~”
先是幾個,然後是一群,最後整個集市上的人都開始跟著他的搖擺起來。
先是左手,然後是右手,他有節奏邊比劃邊打著節拍。連小動物都加入了他們的隊伍,所有人嚴肅認真,整齊劃一,整個集市都處在一種莫名的健美操情節中去。
“Left~~~Right~~~Left~Right~Left,Right,Left,Right~嗷~~~”
眾人跟著他的節拍,左一下,右一下...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叫做幸福的表情。
丟棄在一旁的終端機裡,畫面中那個以對待犯人殘暴著稱的聯邦中將格蘭特已經呆若木雞...
(“什麽亂七八糟的啊!喂~你們這幫蠢貨在發什麽神經!!!”終端機裡的格蘭特中將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
“啊...”眾人自吐血三升而亡。
...
“阿黑,根據我剛剛從健美操中得出的結論。我想這裡恐怕應該全部都是蚊子才對吧!(健美操能得出你妹的結論啊!羅德抓狂中。)小月月親,嗷~你有看到我剛才那優美動感的體魄嗎?”擦了擦汗,剛剛做完健美操的男子,一臉白癡狀。(銀衣少女一陣寒顫)
前一語道破玄機,剛剛還喧鬧的集市,所有人突然一齊沉默,就像時間被切割一般…
四人沉默著,低笑不語。除了不明就裡,還處在剛剛氣氛下的小動物們以外。
在場每一個人都是目露凶光…
“嘿嘿,居然說我們登場什麽的,簡直弱爆了,那麽就讓各位看看有趣的東西!沙暴術・沙之龍卷風!”
漁夫帽下傳來的聲音,剛剛落下,現場馬上一片飛沙走石,原本以聖潔文明的聖殿所在城市古伊斯蘭堡,忽然空氣變得汙濁,“是沙塵暴!”一個士兵驚訝的說道。
緊接著,西北方向,一條沙龍如同海嘯一般在空中扭轉,然後順勢像整個古城以及集市上的眾人撲來!
戰場瞬息間如同雷霆萬鈞,所有士兵都被眼前的狀況嚇得連躲閃都來不急了考慮,一直呆然的望著那條沙化巨龍,它張開巨口,徑直撲來。
人群中,人影忽現,頃刻間攔在沙之巨龍與眾人之間,此人全身鬥氣環繞,劍未出鞘,僅是憑空一拳,竟然用鬥氣將前方的空氣如同玻璃一般震碎,那條沙化龍表情甚是驚恐,頃刻間便化為一團團細沙,隨著風消失與無形...
等到現場還以清靜,
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際,剛剛還落入圈套中的4個人,早就不見蹤影… “竟是一些變態的家夥…除了剛剛那兩個,還有其他顏色嗎?”終於趕到的聯邦中將格蘭特大戰之後,十分平靜的雙手插兜,看那樣子似乎早就對活抓這些家夥不報任何希望。
...
“羅德,想不到你們幾個也來給團長送行了?”一行人趁亂逃出古伊斯蘭堡,沒走多遠,這個曾經號稱“沙漠之綠”的男子,悠然自得的戴起墨鏡,很是洋氣。
“馬屁,你來倒是讓我很驚訝,你這個隨性的家夥。聽說你又乾回你的老本行了,怎麽樣沙漠搶劫的‘生意’不好?居然有空過來。”
“喂喂喂~白癡黑眼圈,本大爺我的名字叫馬宓,拚音讀做‘媽咪’(自我陶醉狀),你還是那麽討人厭,雖然團長在解散那天下了‘命令’不許我們來這兒,目的還不就是怕團裡一些激進份子乾些愚蠢的事,但怎麽說我也算是freedom傭兵團的骨乾吧,說真的,還真懷念團長和我們在一起冒險的日子。”穿著十分不雅的沙漠男開始了一些懷舊,但是卻自顧自拿出一面鏡子,摘下漁夫帽,梳理起自己的髮型來。
羅德也全然沒把他當做一回事,一邊回頭四顧,一邊扣著鼻屎…
(跌倒在地...)
“你這家夥總是喜歡不聽別人說話!混球!”
“骨乾?我看你是餅乾吧。”羅德嘟囔著。
(像被打擊了,尷尬了好一會兒,看到一旁的銀衣少女,沙漠男突然又復活般顯得信心十足。)
“喲~小月月親真是又長漂亮了,怎麽,跟著這個笨蛋家夥混,沒幾餐飽飯吧。”沙漠男跑過去搭訕,剛想碰銀發銀衣少女的身體,手勢剛剛做出來,馬上便被她誇張表演般敏銳的閃躲到一旁。
也許是反感的姿態做得太直接了,沙漠男臉上肌肉尷尬的抽搐著,仍舊不好意思的傻笑,“喂,‘銀閃’,跟我混吧,跟我在沙漠那裡乾幾票,你不是喜歡銀白色的首飾嗎,我那裡...”
“不要。”還沒說完,就被冷漠的打斷。
“為...為什麽,(雙頭抱頭,做哭狀)難道我沒這個黑眼圈家夥帥氣嗎?”沙漠男仿佛抓狂一般,順便擺了幾個他自認為帥氣的POSE。
“就是不要,”小蘿莉艾莉絲・伊莎貝爾指著他赤裸的上半身說道,“你的穿著。沒品位,變態,加白癡。”
“納尼~~~~~”沙漠男徹底的抓狂了,整個人就像一副被抽乾氣體的皮囊。
“喂,喂,馬屁,你現在有什麽打算。”羅德善意及時插了句嘴,緩解緩解尷尬的氣氛。
“都說是馬宓啦!同伴這麽多年,你連名字都叫錯。笨蛋,鴕鳥蛋。”(復活沙漠男生氣的吼道。
“有什麽關系,團長不也這麽叫的。”羅德說道,而後發現突然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沉默了下去。
沙漠男也收斂了不少,“我說薩繆爾・克萊門特親,團長他已然選擇了他認為的人生道路,不管對與不對,值不值得,作為他的屬下或者同伴,我們都應該尊重他的選擇。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貫徹他的理想,發揚他的風格,繼續冒險,繼續自由。不浪費每一寸光陰,快樂的生活在這個世界。這是我理解的...嘛,團長啊!我想他在他走過的人生路上,已沒有遺憾了吧…”
他認真的輕輕拍了拍眼睛都哭腫了的貝克曼,這個扎馬尾的小男孩似懂非懂般落寞的低下了頭。
羅德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他的心裡卻流露出一絲落寞。而我接下來的人生呢?視線微微斜撇向身後那兩個家夥,10歲的小文貝克曼,15歲的月如影・艾莉絲・伊莎貝爾,哼,埃裡克那家夥竟選些難堪的事交給我…
察覺到羅德細微的心裡浮動,沙漠男心中也一邊坦然…
…
“喂,馬屁,你死了沒有?沒死就做我的同伴~怎麽樣?”
“聽著,馬屁,人呢在世界上不一定沒有財富就活不下去,但是可以斷定的是,沒有快樂,沒有自由,沒有探險的激情,我是絕對活不下去...謔哈哈哈哈…”
“哈哈,不愧是馬屁,這麽冷的天還赤裸著上身,沒錯,男子漢就要貫徹自己的信念~oh,yes!”
…
“還真是些感情豐富的人啊。”沙漠男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走啦,薩繆爾・克萊門特親,有機會來我這裡看看。”
“我才不去呢。”薩繆爾私下裡低聲喃喃。
旁邊兩個小鬼也是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呃,沙漠男又在那裡抓狂著。
“那…那有機會,我....我...我會來看你們~”
“你可千萬別來。”薩繆爾淡淡的說。
已經躺在地上彈腿了....
“喂,馬屁,別死得太早。我可不希望哪天在看報紙時,看到自己的‘夥伴’上了頭條。”
“夥伴嗎?”沙漠男如同新春到來般復活。“哼,竟是說些惹人落淚的話,這混帳家夥。”
(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張手帕,邊走邊擦淚,看來是個感性的家夥)
“嘛,青山不敢,綠水長流,後悔有期!”高亢的豎起了兩隻手指,呈V狀。
(“吵死了!”一旁的旅人罵道。)
“啊...啊...十分抱歉...”
“咦?”似乎好像有個人已經被羅德忘到九霄雲外,(正被押解著準備上空中監獄的某個滑稽男子眼神很是詭異的左瞟瞟,右瞅瞅。“黑瞳”那家夥會不會來救我?那個滑稽男暗想道。“看什麽看!快走!”身後的守衛重重的推了他一把。“沒眉毛?你說誰沒眉毛!混蛋!”)
無論怎麽想,也想不起來。“嘛!算了。喂,艾莉絲,貝克曼,走吧!離開這裡。”黑瞳如是說。
鏡頭切回浪客傭兵團臨時駐扎地點。
“團…團長…信..信…”拖著長長的鼻涕,一看就是跑龍套的家夥,不知道從哪拽著一封映有和平鴿徽章做封面的信物。他緊張的喘著粗氣,神色既凝重又充滿驚喜…連其他人都照實被他吊足了胃口。
作為浪客傭兵團團長,號稱“萬人斬”的柳生家族大當家,柳生平次郎,雖然他的一些事跡在世界輿論上褒貶不一,不至於用臭名昭著來形容,但是好歹也是懸賞高達三萬三千枚金幣的通緝犯。柳生平次郎對這枚徽章的來頭也是相當清楚。
那是屬於聯邦政府一個秘密機構部門專門用來和有名的惡棍、通緝犯、遊俠、傭兵團團長溝通的外交手段,和平鴿本來就是所謂的和平主義象征…收到這封信的人,基本上可以當作是誇耀實力的獎狀,一個大學錄取通知單或者更直白點,天上掉餡餅了。那就意味著聯邦政府乃至世界,承認你的實力,以及對你勢力范圍在世界有一定影響力的認可。為什麽?和平鴿,與聯邦政府,對等談判!!
“不愧是團長大人…”歡呼著的眾傭兵開心得手舞足蹈。
“要是沒這種實力,這團長就要換人了!”兩個耍寶選手手腕交替,旋轉起來跳著踢踏舞。
“yeah…”馬夫索性一股腦把草料全塞進馬兒的嘴裡,那馬兒噎著直掉淚,好不容易吞進去後,也跟著興奮的人兒揚蹄嘶鳴。
歡騰的浪客傭兵團眾人吵醒了暈厥的地精,他傻傻的走出傷好營,摸不著頭腦的瞎問一氣。“幹嘛?幹嘛?中獎了?耶!這麽快就到達‘世界的盡頭’了?啥子?團長死了?要我當團長?”
“紓 鋇囊患峭訪扒嘟畹鬧厝俅穩玫鼐鞀卦嗚省D歉瞿腥說難劬鍶忌兆磐⒌畝分盡
撕開信,以極快的速度掃視完全部內容,然後又字字斟酌起來。“塑造傭兵團們與聯邦政府的第三勢力…受聯邦各國承認,擁有部分特權,撤銷原全部懸賞?”這是啥啊?玩的什麽把戲啊?看這開出的條件,聯邦政府那幫老頭子們倒也真舍得下血本啊…(在雀躍的手下面前,故作沉思狀的裝起13來)“挑中了本大爺,也算你們有點眼光。唉,可惜以後不能刺激的冒險了。竟然有11個家夥和本大爺平起平坐嗎…哼,無聊至極…明顯本大爺是最強的啊!”
“哈哈!!大家快看,團長的尾巴要翹上天了...”(某個大胡子耍寶男手做喇叭狀吼著)
四下轉身回望,“耶!老子沒長尾巴呀!”猛然醒悟!追著大胡子一頓猛打。前面人興奮的跑,後面人紅著臉故作憤怒,“吵死了!混蛋!看本大爺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