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繼司丞白後,左月心力克敵軍二十三軍團九萬兵將,平定東方海岸線危機。
左月心以一敵九守下望青崖港口,一路傳播,成了天都城最具將才的巾幗英雄,歌功頌德,回城接受萬人敬仰。
至於某個人,自然在昨天晚上在萬元蕭的護送下回到了城中,至於現在嘛,已經下午了還拉著侍女裹在被窩裡。
左月心回城的第一件事嘛,就是路過城門樓,至於第二件事,就是一路騎馬狂飆進了司丞家。
司丞白,左月心雖說二人都年紀不大,不過在不為人知的鬥爭中二人都是雨部出色的殺手,只是至今天都城無人知曉,就算兩人彼此也不知道對方在雨部的底細。
左月心回城第二件事就是要去狠狠地鄙視一下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路過司丞家大門,看門的夥計見了左月心,打了聲招呼:“月心小姐!”
“嗯,你們家少爺呢?”
“這回少爺還沒起床呢,要小的去叫一下嗎?”
“不用了,我知道死在哪個角落,我自己去找。”
路過庭院,看到頭髮花白的司丞宇和一頭白發的司丞遠江在下棋,司丞宇道:“喲,咱們的巾幗英雄回來了,還沒回家吧,就來找你的小情郎了。”
左月心不得不停下,跟他們打招呼,不過聽到小情郎三個字,左月心火氣蹭蹭往上冒,還面帶微笑的回到:“太祖爺爺好,遠江伯伯好!”
司丞遠江揮揮手,道:“自己忙去吧。”
左月心走後,司丞宇問司丞遠江道:“遠江啊,你覺得城主的決定如何?”
“爺爺,孫兒不好說哪裡好哪裡不好,一直到這個老家夥在轉移火力。”說了一半司丞遠江停了下來,搖搖頭繼續說道:“也難為他了,三兒一女,如今隻留下月心一個,唉……”
司丞宇接話道:“他確實有他的打算,不過我就氣不過他一個都要死的人了還算計小白。”
“爺爺,你也不要為他打抱不平,你知道前天他幹了什麽事,你就應該拉過來抽一頓了?”
“哦,小白是不是又去偷月心的內衣了?”
“噗……”
“咣當……”
前者是司丞遠江噴茶水的聲音,後者是水凌笙從廚房裡端茶剛出門聽到司丞宇對司丞白的胡鬧做出的猜測,然後下意識手一抖,端盤子裡的茶壺水杯撒了之地的聲音。
司丞宇被噴了一臉口水,怒罵道:“司丞遠江,我看你是幾十年沒挨打了是不,是不是我老了鞭子抽的不響了還是?”
說完一手指著水凌笙笑道:“還有你,一點都不穩重!哼”
水凌笙回道:“太爺爺,哪有人這麽說自己後輩的。”
“哼,就拿小子我還能不知道,兩人表面功夫做的倒好,背地背地裡的那些事誰還不知道,一個不願輸給一個……”突然想起什麽,對著司丞遠江問到:“你說昨天小白去幹嘛了?”
司丞遠江隻說了一句:“西海岸,白海灘。”
司丞遠江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道:“爺爺,該你了!”
司丞宇沒接話,突然說了一句:“你是說?”
“嗯。”
……
一聲響震司丞家的大叫響起:“司丞白,老娘在望青崖拚死拚活,你竟然大白天的還在家風流快活!”
“左月心,小爺幹什麽關你什麽事,你把那劍放下……”
司丞宇:“……”
司丞遠江:“……”
水凌笙:“……”
司丞家所有人:“……”
左月心指著被司丞白扒掉外衣的侍女說道:“下次還讓我看你一這幅模樣,
小心老娘把你下面縫了,哼。”指著司丞白道“還有你……小心老娘的劍氣不長眼斷了你司丞家的五代單傳。” 望青崖之戰第四天,天都城城主府……
城主府議事廳裡坐滿了三城四部五舵的主事人,除了有任務沒有及時回來的人由副手代替外,所有在天都城范圍內的全部人員通通到此參加會議。
三城四部五舵十二人,加上副城主,司丞家,一共四十個座位坐滿了人。
議會大廳的正後方牆上掛著一副巨大的五方大陸地圖,主持台設在地圖的下方,下方就是議會成員的座位,十四個座位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座位分別是正中央代表城主府的主座,左邊是副城主的位置,右邊是司丞家的位置,三城四部五舵十二座各自分開排列,依次往下。
天都城議會大廳自天都城建立以來就設立於此,每每需要重大決定或者有重要事情宣布就會召開會議,議會的最高代表就是天都城的兩家三城四部五舵,所有對於會議內容的事情,最終決定都由這些人來做出決定,而會議的內容包括天都城自身內外務,五方大陸有關事件等。
若是閑暇之時也有可能一見面都不會召開一次,因為召開會議就代表著要有大事發生,議會結束就必須有所決定並且施以行動。
今天的會議和以往不同,今天特意在上四座,城主,副城主,神機城,天眼城,這四個座位的後方加了兩個座位。
會議的主持一般都由電部部長張馳主持,因為電部是整個天都城的後勤部門,處理所有一切天都城內部事物。
今天參加會議的人有副城主兼城主代表,司丞家家主司丞半江,神機城城主唐納,天眼城城主唐月,風部代表桂法龍,雷部部長洪乾,電部部長張馳,雨部代表高中平。
牧陽洲事務管理總長牧陽舵舵主天捷星歐震;
冰原事務管理總長冰原舵舵主禦冰使良顏;
艾塞維亞大陸事務管理總長九天舵舵主九天將蕭楚言;
路特蓋比斯大陸事務管理總長天心舵舵主天心侯步禁天;
精靈大陸事務管理總長靈南舵舵主靈風爵維克孓。
其中除了靈風爵維克孓是精靈族外,以上其他全是人族。
維克孓,也許是在天都城待幾天了的緣故,除了那雙時刻提醒著他是精靈族的尖耳朵外,整個人白白胖胖的,跟身材俊郎的精靈沒有半分相似,不過對子一個在天都城位高權重,擁有極高話語權的精靈,別看他長得跟二三十歲一樣,其實他的真實年齡是一百六十多歲,跟一代司丞宇是同一時期的人物,以他為紐帶,化解了一次又一次天都城和精靈大陸的衝突。
站在主持台上主持會議的張馳拿著一本記錄著今天會議內容的稿子,開口說道:“各位同僚,大家上午好!本部代表天都城千萬子民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參加今天的會議,天都城是五方大陸之外的淨土,這裡收留著其他大陸所遺棄的平民,我們尊崇著種族共存,不敢說我們是正義的,但是我們一直都遵循著公平,公證,平等,團結。”
“因為大家的團結一心,我們得以在各方大陸權利更移中屹立千年不倒,但是今天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無心插手各方大陸的勢力競爭,但是有人忍不住對我們動手,邪族野心勃勃,半獸人背後推波,興兵百萬,屠我天都兒郎六十萬。”
“今天我城召開會議,商討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邪族東征,會議分為兩個主題,接下來我們先討論第一個話題,等第一輪會議結束,再論第二個會議內容。”
說道這裡,張弛看了一眼在做的人,眼神回到會議案稿上,抬手翻開新的一頁。
說道:“很遺憾,再城池危難之際,我們敬愛的城主大人身染重病,不能親自參加本次會議,下面是會議內容, 請各位細心聽好。”
“城主喻令:天都歷一七八一年,七月,初秋,在兩家三城四部五舵見證下,城主左天殊傳位司丞家五代司丞白,因司丞白年少,由兩家三城四部五舵共同輔佐其處理城中之事,如有陽奉陰違者,由以上部者商討是否逐出天都城,如有否決者,視為叛逆,雨部天涯海角必誅之。”
有關於城主的傳位喻令,除了司丞白和左月心,在場所有人這兩天大致都參與了城主頒布喻令後的商討環節。
其他人還未開題話題,就聽見兩個聲音響起: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司丞白和左月心二人紛紛站起,雙方不可思議的看著彼此,雖然心中不是抵觸,卻不覺可能。
司丞白率先說道:“天都城再百年不起戰事也不應該將一城重擔頃壓於一個孩童身上,這是在兒戲!在場所有人哪個不是叔叔伯伯爺爺輩的,更有靈風爵,算起也是我司丞白高祖太公輩,為何會選擇丟攤於我?”
在場之人還以為司丞白會說出一些不合場景的話,不過聽了他的說辭後,全體人員竟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張弛望著左月心問到:“你又為何不同意?”
左月心義正辭嚴的說道:“司丞白如今年方十五,且不算成年,這還不算,司丞白除了會待家中風華雪月之外,一無是處,如何擔當大任?”
全場所有人:“……”
司丞白:“……”這次發現在左月心眼裡自己竟然這麽一無是處。
(司丞白內心眼淚狂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