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丞白見人家根本不理自己,順著雷正鋒的話道:“是啊,將軍,要不您看我一個毛孩都出來打探軍情的份上,給我透點唄。”
“呵,如果天都城都如你這樣,我覺得天都城真的破滅在即了,實話跟你說吧不是本將狂妄,天都城的主力部隊五十萬海軍已經死傷殆盡,剩下的幾十萬陸軍部隊,撐不過十天,天都可破,我軍整個海域上軍隊百萬之巨,駐扎在此的主力軍就有三十余萬,比你們現在所有軍隊都多,天都城那什麽抵抗我族百萬雄師?”
“而且我軍水軍修士多達八人,其中自在境一人,辰輝境一人,兩個太清境,四個上玄境,天都城那什麽來抵抗?”說到最後雷正鋒竟然脾氣激昂。
“我想將軍還不是修士吧,不然此時坐鎮軍中應該不是你,因為修士一般都是懶得出謀劃策的,就算他們有那個頭腦誰有心思對一群爛瓜爛菜講陰謀詭計。”
“這個你不用管,跟你說了麽多,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命運,束手就擒本將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本將將你當做戰俘買到奴隸營去,喲,本將都沒注意,如此俊俏的臉蛋,說不定賣給那些個貴族女人能賣上不少錢呢。”說完,雷正鋒聲音突然變得厚重起來“來人給我拿下此人!”
剛剛還在看戲的士兵聽到主將下令,瞬間收起嘻哈。
“嗆……”“嗆……”“嗆……”的拔出軍刀,壓低長矛,對準了司丞白。
司丞白此時收起臉上的笑容,鄭重的對雷正鋒說到:“我本打算在此勸說你族不要讓修士參合到國家之間的戰爭,既然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那就不要怪我司丞家不再遵守規矩了!”
雷正鋒聽到司丞家,暗想到:白衣,白發,俊俏,少年,身背巨劍,驚呼到:“你是司丞白!”
“來人,無論死活,拿下他,天都城明日可破!”
下完命令,幾百個士兵將司丞白團團圍住,慢慢向司丞白靠攏過來,並且大營中士兵發現這場騷動,還在不斷地往這裡增兵。
“上啊……”士兵們舉起武器就朝著司丞白進攻而來。
司丞白解下背後的巨劍,連劍帶匣的插入地上,提起丹田氣勁,喝道:“六相破陣·不動如山。”
一時間,圍在司丞白身旁五十米內的士兵瞬間被無形的氣勢壓倒在地,氣絕身亡。
向著司丞白衝過來的士兵死了一茬又來一茬,一時之間,被司丞白一招不動如山壓死了十幾個人,周圍又匯聚了幾百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過來。
“六相破陣·疾如風。”
司丞白動了,一手抓住還未出鞘的巨劍朝著人群掄過去,巨劍蕩起白色的劍氣,劍未至,氣已傷人,劍氣所過之處,就帶走了一個邪族士兵的命。
十幾個呼吸間,砍出了一片空地,司丞白身上的白衣已經染滿了鮮血,只見他拿著巨劍往身後一別,士兵們都以為他殺累了,司丞白卻拔出了巨劍。
一柄木劍,這時圍著司丞白邪族士兵才看清楚,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殺神竟然用的是一柄不知道是什麽樹木削成的巨劍,整把劍除了劍柄處是鐵製,劍身是一塊黑得發亮的木質劍身。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從劍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絲絲的壓迫感,邪族士兵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雷正鋒喊到:“上,拿下他,賞金幣兩百,官升一級!”
聽到長官給出的誘惑條件,士兵又一窩蜂的向司丞白衝了過去。
金幣,
是整個五方大陸的通用貨幣,並且還是上層通用貨幣,一般人都是用銅幣和銀幣來進行交易,除非是大宗交易才會動用金幣,一個普通士兵一個月的軍餉是兩個銀幣,一個金幣就等於一百個銀幣,一個銀幣等於一百個銅幣,可想而知金幣在五方大陸的購買力度。 賞金幣兩百,雷正鋒一年的俸祿也就折合,一百多個金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話說的沒錯。
司丞白道:“現在應該是我的反擊時刻,不要搞錯對象哦!”
“六相破陣·掠如火!”
司丞白衝進人堆裡,一時抬著重劍上撩,一時豎劈,一時橫砍,每招每式中都帶著劍氣,只見軍營中血肉橫飛,每個呼吸間就能帶走一條生命。
“六相破陣·徐如林。”
……
“六相破陣·渺如陰。”
司丞白雖然一路亂砍,卻自己的目的,雷正鋒也看出了他的意圖,奈何自己之時一介武夫,不可能是司丞白的對手,一路後退,硬生生被司丞白從大營門口被追到了主帳處。
雷正鋒這時有些慌亂的喊道:“快,去請方大人前來助陣!”
此時已經沒有幾人願意跟司丞白廝殺,大家都知道這明顯就是送人頭,現在只是圍而不攻。
渾身是血的司丞白隊雷正鋒說到:“我本來還想找雷將軍好好談談,看來現在雷將軍是願意和我好好談了?”
雷正鋒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站在主帳前對司丞白說到:“司丞家曾經承諾過,不會干擾任何國家之間的,如今你胡亂屠殺我族士兵,我一定會在五方聯盟參你司丞家一本。”
“呵,看來將軍還沒有看清事實,或者你族在雙標我司丞家?”司丞白聽著雷正鋒的話,反駁到。
“而且,現在我那剛剛將軍對我說過的話來說將軍,將軍覺得你還能離開這裡嗎?”
“邪族屠戮我天都城五十萬兵將,將軍如何解釋,你族入侵我天都城怎麽說?一千多年來,還沒有人有膽子出兵天都城,難道你族覺得天都城好欺負,還是你族戰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誰人竟敢闖我軍大營?”這一個聲音在司丞白身後想起。
司丞白回頭看了一眼,心中頓時明白為何邪族能夠興師動眾的來攻打天都城了。
來人是個半獸人狼人,披著一件灰色披風,戴著一個帽兜,似乎在刻意偽裝,並且實力還不弱的樣子。
“方大人,你也來做一下公證,司丞家說過不會參與國家之間的戰事,此人就是司丞家五代司丞白,他們口口聲聲說不參合,如今卻親自動手了。”雷正鋒看到救兵來到,立馬膽子大了起來,正在娓娓的告狀。
“哦,司丞家五代,算起來司丞家還跟我族有些淵源,不知風姑姑如今可好?”半首狼人聽到司丞白的身世,不住問到。
“我如何知道你口中的風姑姑是誰人?”
“水晶狐風鏡月,就是我口中的風姑姑。”
司丞白道:“祖奶奶很好,多謝掛念,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不知你半獸人為何會參與到邪族和人族的戰爭中?”
半首狼人笑道:“哈哈哈,這話說的好,那你又為何參和到人族和邪族的戰爭中?”
“因為我是人物!”
“人物,哈哈哈,你竟然承認自己是人物,你們家的傳奇故事五方大陸誰沒聽說過?你的高祖奶奶是冰族,曾祖奶奶是半獸人,你奶奶是魔族,你母親是精靈族,我都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族了。”說道這裡,半首狼人畫風突變,:“你承認自己是人物,真實可笑,要不要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妖族貴族給你做老婆,這樣你們家就湊夠五方大陸六大族了?”
對於半首狼人的話司丞白不為所動,淡定的接到:“你知道為何我會跑到這裡來嗎?就是我爺爺要我去娶一個白臉邪族,我不願意才跑這裡來。”
說著,司丞白也不理二人,走進了邪族軍營主帳裡。
“二位不進來坐坐,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也沒有哪個客人去做客屠了人家幾百上千手下的……”雷正鋒跟著他走進來,說道。
“這不雷將軍的人太熱情了嗎。我就忍不住的接受他們的招待了,哎你別說,累死我了。”
司丞白坐在主座上對著二人道:“二位坐,別客氣,就當做自己家一樣。”然後拿起一壺酒自個倒上,喝了一口,“哇,真烈啊,就像離開時的雷將軍一樣。 ”
半首狼人坐在一旁說道:“這可不是你家,還讓我們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一樣,是誰給你的勇氣在這幾十萬大軍中來去自如,閑神靜氣?”
“這麽說吧,我爺爺讓我娶一個白臉邪族做老婆,我不願意,我打算去把邪族圖個趕緊,這樣就不用娶那看著讓人發滲的白臉邪族了,二位說是吧,至於勇氣這東西。”我看著半首狼人,司丞白繼續說道:“就憑你一個辰輝境的半獸人都能在此坐鎮一路大軍,我這個辰輝為什麽就不能?”
“辰輝境?你一個十五六歲的毛孩竟然是辰輝境,看來真的留你不得。”半首狼人說道。
“將來如果你成長起來,不止是邪族會遭到報復,哪怕我半獸人也有可能被波及。”
“你們不要緊張,不就是三十萬人嗎,今晚之後,包括你們兩個,一個都走不掉,不不不,應該有人能走,但是我一定是其中一個,至於二位嘛。”司丞白說完,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你就這麽肯定你能在這三十萬大軍中能夠如履平地?”雷正鋒道。
……
司丞白:“你們似乎忘了天都城是因何而能夠在大陸上立足千年,而你們卻在經歷著潮起潮落分分合合,今晚在這裡的三十萬人一個也走不了,神也留不住,我說的”大人當時司丞白就是這麽說。”報信的士兵顫顫巍巍的對著身前的人匯報到。
那人問到:“那為何獨留你一個人活了下來?”
“司丞白說是為了讓小的來給您報信,所以才不取小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