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五十萬海軍的覆滅,天都城的局勢越發緊張,對於十倍於自己的敵軍,所有人都束手無策,若此時前線的士兵在聽到城主大病不起,也許他們就有可能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於邪族。
海岸線上開來一艘艘戰船,準備在一處平整的淺灘處登錄,天都城東西海岸相距八百多裡,南北長度約一千七百百公裡,天都城隕落整個大陸東西南北中心線,這就是說從西海岸線到天都城直線距離不超過五百裡路,騎兵快馬加鞭不過一天一夜就能奔赴天都城。
海岸線往東一裡處,駐扎著一處軍營,營地裡大約住著兩萬人左右。對於整個天都城兩百萬海岸線來說這裡已經是駐扎的軍隊已經算最多的了,其他地方有的更是僅有幾千人。
而此處大營守將萬元蕭來說,面對敵軍百萬雄師都對面坐著的少年有壓力。
駐軍主帳中,上座坐著一個穿著白衣,一頭白發高高束起的少年,少年英俊的面龐,修長的身材,大約十五六歲,身高堪堪及萬元蕭的肩膀,少年座旁放著一把半尺寬四尺長的巨劍。
萬元蕭對著少年道:“小爺,趁現在還來的急,您趕緊回天都城吧,小的就算戰死沙場也要護您安全的回到天都。”
沒錯,這個人就是令天都城人聞風而來,看暈無數懷春少女的司丞家五代,司丞白。
為何聞風而來,你看以上後一句就能自行腦補了,只因為一個字——帥!!!
司丞家就是個傳奇故事,司丞家一代家主司丞宇的妻子冰靜甜是冰族貴族之後。
司丞家二代司丞昊的妻子風鏡月是半獸人貴族水晶狐族。
這還沒完……
司丞家三代司丞遠江,司丞白的爺爺的妻子沐雲百是魔族郡主。
司丞家第四代司丞半江,司丞白老爹的妻子,司丞白的老媽是精靈族長老水菱笙。
為何司丞家在天都城地位如此高,五方大陸六大族,加上自己是人族,他們家整整湊齊了五大族,司丞白那個不靠譜的爺爺還打算讓司丞白將來娶一個邪族的貴族,這樣就湊齊了,五族混血啊。
為何今天他司丞白會來此?“哼哼,我才不要娶臉色發白的邪族,等小爺把邪族殺得一個不剩,你還讓我娶臉色發白的邪族?”這是司丞白內心的想法。
司丞白聽著萬元蕭滔滔不絕的勸說,伸了個懶腰,把腳放在茶幾上,躺在座位上準備睡覺,說道:“萬將軍,我有個偉大理想,你就不要阻攔我了,你命令士兵們後退五裡地,剩下的交給我。哦對了,收拾完記得叫我起來,我先眯一會。”
萬元蕭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然後就聽到司丞白均勻的呼吸聲,心中想著如果司丞白如果在自己這裡出了什麽事自己了承擔不了,就急急忙忙出去吩咐撤軍了。
邪族士兵已經第一波登陸了,天都城士兵也在有條不絮的後撤,等到準備撤主帥帳的時候,萬元蕭叫醒了司丞白。
“嗯,萬將軍,辦事很可靠啊,回去給你記一功。”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對著一個三十多歲縱橫沙場的人說這話怎麽看怎麽變扭,不過萬元蕭卻深知這話的分量,這位可是未來的司丞家主,雖然還年輕,但將來一定是,就是在心裡默默的吐槽著“司丞家人這是怎麽了,個個年輕的時候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怎麽越老越不靠譜。”
“爺,邪族有備而來,這次恐怕不好對付啊,而且天都城其他方面確實強大,可是,軍事並不是我們的強項。
”萬元蕭回到。 騎在馬上的,司丞白對著一起齊頭並進的萬元蕭說道:“你錯了,你知道為何我會來到這裡嗎?你可知為何幾百年來邪族這次大張旗鼓的進攻天都城?”
“本將也想知道為何邪族如此大張旗鼓?只是位卑言輕,不敢過問。”
司丞白沒有回萬元蕭的話,手一揮,喊了一聲:“去!”只見他背後的巨劍憑空出鞘,一道劍光閃過,巨劍轟在了路邊的巨石上,房子大的巨石瞬間被轟碎,一聲巨響,碎石紛飛。
萬元蕭如有所思的說道:“本將軍似乎知道了為何邪族會有底氣來圍攻天都城,為何會在五六天的時間擊潰了天都城五十萬海軍了。”
“沒錯,有些規矩破了就得付出代價,而且我家老祖們曾經說過,家主過後,天下之事他們不再管,所以邪族才有底氣興師來犯。”
“那依小爺的意思?”
“還有一個原因,我爺爺叫我娶一個白臉女。”
萬元蕭:“……”他是實在想不到司丞白以身犯險偷偷來到前線是為了這個,難道是提前適應邪族的白臉,以後娶來做媳婦也不至於生疏,真是個早熟的孩子,萬元蕭是這麽想的。
當然,如果司丞白知道他心裡怎麽想的話,估計是不被氣的吐血也得掉下馬背。
天都城……
“人都到齊了吧?”
司丞半江回到:“城主大人,齊了。”
左天殊道:“扶我起來吧。”
二唐城主上去扶了左天殊起來,坐在臥室的主座上,左天殊看著一夥人,緩緩的說道:“是凋零了,還不如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雖然還是很團結,可是這並不能保住天都城千年基業啊,各位。”
四部之一的雷部部長張馳不解的問道:“城主這是何意?少年是誰?”
“呵呵,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先聽哪一個?”
司丞半江問到:“這有何區別?”
左天殊點點頭,道:“嗯,好像也是,那就說好消息吧:五代去了前線……”
“什麽?”七八人同時驚呼到。
“五代”這個詞在這座三十萬平方公裡一千萬人口的城市只能是一個人專屬稱呼:司丞白!
司丞白雖然有事漂潑了一點,不過對著在座的各位爺爺叔叔伯伯可是很平靜的,還好唐心泌不在這裡,他可是唐心泌這個老婆娘的得意弟子,如果聽說司丞白去了前線,說不定當著城主的面跳起來打人。
司丞半江聽後一陣心涼,要是老祖們知道這玩意去了前線,自己回去還不得被打斷腿啊,心裡想著:“今晚絕對不能回家,回家要遭!”
他問左天殊道:“壞消息是什麽?”
“壞消息是五代去了前線。”
南靈舵主靈風爵維克孓不解的問道:“城主大人,同一個消息,怎麽有好有壞兩面?”
天心舵主天心侯步禁天說道:“城主大人的意思是:好消息就是有人去前線替我們擋住了邪族進攻的腳步,壞消息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去替我們擋住了邪族,而我們這些長輩卻龜縮後方,不知天心說的可對?”
說完對著左天殊道。
“完全正確,而且跟我先前想的只是幾字只差。各位,你們不覺得臉上無光嗎?這裡最老的有六十歲的步禁天,最年輕的司丞半江。”左天殊手指依依指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繼續道:“除了有任務的,出去辦事的,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向我請辭去前線抵禦邪族入侵,也包括我自己,太讓先人失望了,咳咳咳……”
“城主大人……”維克孓還想勸些什麽,左天殊抬手一壓,鄭重的說道:“兩家三城四部五舵,聽令!”
“司丞家司丞半江聽城主令!”
“雷部洪乾聽城主令!”
“電部張馳聽城主令!”
“牧陽舵天捷星毆震聽城主令!”
“天心舵天心侯禁天聽城主令!”
“九天舵九天將蕭楚言聽城主令!”
“靈南舵靈風爵維克孓聽城主令!”
左天殊道:“文書官?”
旁邊的文書官道:“在!”
“寫:
遺令:天都歷一七八一年,七月,初秋,在兩家三城四部五舵見證下,城主左天殊傳位司丞……白……”
聽到這裡,步禁天忍不住到:“城主大人……”
左天殊瞪大眼睛看著步禁天,大聲道:“放肆……繼續寫:因司丞白年少,由兩家三城四部五舵共同輔佐其處理城中之事,如有陽奉陰違者,由以上部者商討是否逐出天都城,如有否決者,視為叛逆,雨部天涯海角必誅之。”
等左天殊剛剛念完,作為資格最老的步禁天急忙說道:“城主大人,小白他還太小了,怎麽能擔此重任。”
司丞半江也附和道:“是啊,城主大人……”
“呵呵,你們大,您們怎麽躲在這裡而不是去前線?怎麽不去抵禦邪族入侵?”
“大人,城主繼承人不應該是月心小姐嗎?”維克孓也說到。
“我的四個兒子已經全部為天都城而死,你們難道還想讓我最後一個女兒為了天都城而死嗎?”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靈風啊,事實卻是這樣啊。我本來一開始跟昊祖商量是想傳位給你們其中一個人,後來我提了一句可否傳給司丞家,昊祖答應了,是都挑好了半江,可是半江只是個做事的人,不是個領導人,至於你們,唉,好好輔佐小白吧,替我照顧好好月心……現在你們就不要陪我這個孤寡老人了,去吧,去救回你們的新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