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有三天!”
基地裡,靳凝對著日歷十分激動地說。聖盾眾人從來沒有見過高冷禦姐范的靳凝如此笑容洋溢過,臉上透露著隱藏不住的興奮和開心。
“怎麽了嗎,靳長官?”周爾走過來問。
“嘻嘻,我的男朋友前些日子不是去布多國出任務了嘛,按照規定時間,三天后他就要回來了。”靳凝搓搓手,“好久沒見了,還真有點想他呢。”
“果然女人再獨立要強,在男朋友面前都會像個小女孩兒。”唐世晟說。
“那我們還去清理地下鐵的異型嗎?”馬婧問。
“當然去了,我男朋友回來和你們可沒關系。”靳凝笑著說,“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可別讓婧姐去了,我怕她再睡得像死豬一樣。”唐世晟嫌棄地說。
“唐世晟!你說誰!”馬婧飛起一腳,被唐世晟扭閃開來,氣的馬婧拔腿就追。
“誒喲,慢點。”方鎧端著杯水從一旁走過來,差點被飛馳而過的唐世晟撞到。他喝了一口水向靳凝走去,“靳長官,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什麽秘密?”靳凝扶了扶眼鏡。
“你要保證不告訴別人。”方鎧小聲說,“這是我們聖盾才知道的事,要不是你當了我們長官,我還不和你說呢。”
“什麽呀,神秘兮兮的。”靳凝不解。
“你保證。”方鎧說。
“我保證我保證。”靳凝沒有辦法。
“其實,葉不問葉長官,他不是被電子牆殺死的。”方鎧說,“是翼團下的手。”
“什麽?”靳凝臉色突變,“為什麽?”
“翼團現在畢竟是特殊警察,會有人多人委托他們辦事,可能葉長官做了什麽得罪人的事,具體我們也不知道了。”方鎧撒謊說,接著話鋒一轉,“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葉若曦因葉不問的死而自盡,前幾天我通過調查,發現崔旭東也是被翼團殺害的。這個翼團,恐怕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靳凝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嗯,保密哦。”方鎧使了個眼色,離開去了。
靳凝愣在原地思考了許久。翼團和聖盾之間怎麽忽然有了巨大的恩怨矛盾?一面是自己合作了多年的將軍,一面是國家德高望重的大臣。一面是自己的前任隊員,一面是自己的現任隊員。
“那如果我們兩隊之間爆發了戰爭,靳謀士會站在誰那邊呢?”
方鎧曾經說過的話回蕩在她耳邊。
這次方鎧為什麽要對她說這樣的話呢?
無歌鎮裡,翼團眾人正在訓練場上投入訓練。鏽了一冬天的身子骨都懶惰了,再不鍛煉這幫家夥就都廢掉了。好在現在已經正式步入春天,天氣變得暖和起來,大家也願意參加訓練。
只是,最近總是少了一個人。
“誒,再過十多天可就是我們翼團成立一周年了,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黎陽衝大夥揚了揚下巴。
“就你自己有想法,這有什麽可值得慶祝的。”陌雪兒瞥了他一眼。
“就是,有那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多接點委托呢。”蘇暢也附和。
“切,長官,她們女生都不懂這種成團紀念日的重要性。”黎陽對冷斌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吧……”冷斌摸了摸下巴,“蘇暢和陌雪兒說得對。”
黎陽自討沒趣,繼續舉重去了。過了一會兒,他轉頭問千夜:“誒,小夜,你怎麽想的。
” “千夜都無所謂呀,只要黎陽想的千夜就陪黎陽。”千夜說,“哦對,這種事黎陽應該找欒歐歌談一談,應該只有欒歐歌能支持黎陽。”
“對啊,歐歌這段時間去哪了,怎麽總也不著家呢?”黎陽納悶地說。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欒歐歌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垂直落在了訓練場上。
“大家這麽勤奮啊。”欒歐歌說,收起了翼。
“哪像你啊,就知道出去玩。”陌雪兒抱著雙臂。
“哪有,我哪是去玩啊。”欒歐歌擺擺手。
“那你去幹嘛了?”黎陽湊過去,一臉邪笑,“你小子談戀愛了啊?”
“什麽呀,我……”欒歐歌好像一言難盡。這倒好,更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所有人都不訓練了,就等著下文呢。
“誒呀,我就是,就是……”欒歐歌吞吞吐吐的。
“大男人說話這麽磨嘰呢,快點的。”黎陽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我回家了。”欒歐歌說。
“回家?什麽回家,這不就是家嗎?”陌雪兒說,“我知道你現在回家了,我們說你之前,去哪了?”
“不是,我就是回家了。”欒歐歌定定地說,“我回我自己的家了。”
翼者們面面相覷。
“我以前沒和大家說過,對不起啊。”欒歐歌歉意地低下頭。
“不對,你把話說明白。”黎陽抓住他的袖子,“你是說,你在加入翼團之前,你是有一個家的?”
“對,因為我和大家的身世不太一樣,你們都是背負著種種淒慘的過去,而我只是為了遠離人性的黑暗才來到這裡。”欒歐歌頓了頓,“所以,我是有一個比較完好的童年和家庭的。”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我也是好久沒回過家了,最近委托少了一點,我才抽空回去看看……”欒歐歌撓撓頭,不敢看大家,“我不是故意不告訴大家的,因為我害怕你們知道我的過去和你們有很大出入,我會融入不進來……”
“嘿,誰會在意呢?”黎陽摟住欒歐歌,“就算我們是階下囚,你是富豪之子,我們也是好哥們。”
“就是,我們會是嫉妒心那麽強的人嗎?有家怎麽了?”陌雪兒走過去戳了戳欒歐歌的頭,“到時候我把你家變成我家!”
“不過撒謊可不是好孩子。”蘇暢說。
“善意的謊言,善意。”欒歐歌尷尬地說。
“欒歐歌,過幾天就是翼團的成團一周年了,黎陽還說要征求欒歐歌的意見呢。”千夜提到。
“啊對對,歐歌,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必要大辦一場?”黎陽和欒歐歌勾肩搭背,眼神使得都要飛了。
“要不……”欒歐歌想了想,“我請大家去我家裡做客吧?”
“啊?真的嗎?”這可超乎大家預料。
“我們這麽多人,多麻煩你父母啊。”冷斌覺得不妥。
“沒關系,我們家有保姆的。”欒歐歌說。
冷斌和蘇暢互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