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鹿城,城牆頭之上。
“你們這幫賊人,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居然敢殺進來,難道不怕大武……”
“啪!”
身為一城郡守,劉糠被迎來的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鼻血紛飛,直接找不到北。
“臭老頭,快把府城鑰匙交出來,否則就不是單純的打巴掌這麽簡單了。”
陸揚矗立在牆頭上,甩了甩左手。
劉糠無法反抗,他的兩隻手掌皆被身後的兩位武師牢牢的抓住,任由陸揚抽他的大嘴巴子。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劉糠雙眼通紅道。
“明知故問……找打!”陸揚又抽了一巴掌。
“你……”左右兩邊迅速紅腫,劉糠就算再一次說起話來,都下意識帶著股抽痛感。
自從晉級武師以後,劉糠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在整個涿鹿城,他可以算是城主的存在,可沒想到今天居然大批人馬輕松衝破了涿鹿城的防禦,還沒過上幾招就被人打趴在地,又被人提起來抽了好幾巴掌。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沒完!無論你們是什麽身份,背後有什麽背景,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血一樣的代價!我保證!”
尊嚴受到踐踏,劉糠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但聽到他這樣赤裸裸威脅的話,其他人不感到害怕,反而怪異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陸揚忽然正色的道:“你怎麽想知道我們的來歷,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反正又不是什麽大秘密。”
聽到這話,劉糠的動作微微一頓。
“其實我們是黑市的人,背後有五公主殿下為我們撐腰……”
“你放屁!”
陸揚話還沒有說完,劉糠就口吐芬芳。
聽著這話,陸揚臉色微微一沉。
“身為一個郡守,居然說出如此粗鄙之話,這他娘還像不像話了?”
陸揚轉頭,看著周圍其他人。
眾人頓時心神領會,齊聲聲的說道。
“不像話!”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
“嗯……殺了?”
“呵呵……”劉糠雙眼一瞪,面無懼色,“要殺要剮,盡管來呀,隨你們的便,要是我皺一下眉頭,那老子就不姓劉!”
瞧對方油鹽不進,陸揚有些沒轍。
“少主!少主!”
於醫師火急火燎的從牆頭下跑了上來。
“毛毛躁躁的,又怎麽了?”
踏上牆頭,於醫師將腰間的葫蘆往嘴裡灌了兩口,才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跑去這老家夥的家裡看了,一座府邸都搜下來,沒有找到城府的密庫鑰匙。”
陸揚眉頭皺起,劉康臉色輕蔑。
城府密庫可是逐鹿城多年以來積攢的積蓄,其中各有他不少的珍藏,如此寶地,鑰匙早就被他藏在誰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這一幫土匪,怎麽可能找得到?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要是找不到,就給我把涿鹿城的城府與兵營全部都搬空,別給他們留下東西。”
“對了,要是城裡遇到百姓,不要傷到他們的性命,咱們只是拿東西,不是土匪……”
劉糠不由面帶異色的望向陸揚。
“好!”
於醫師滿口答應,腳步卻不動彈。
陸揚抬眼掃了他一眼,知道這家夥的脾氣,肯定還有什麽事不好意思開口。
“有什麽事,你趕緊說。”
“這老東西好不要臉,他養的小妾好多,我從府邸走過來,算了算有十多個呢。”
“所以呢?”
“我看中他的小老婆了。”
“你娘的!你們這幫土匪不得好死!”
劉糠劇烈掙扎,
雙眼通紅,恨不得吃的於醫師,後面兩個武師都快拉不住他了。於醫師嚇了一跳,往後挪了挪。
而陸揚則臉色古怪,把有深意的望著於醫師:“搞了老半天,原來你是好這一口。”
“咳咳……我是一見鍾情。”
於醫師難掩尷尬,在極力辯解。
看於醫師這副模樣,陸揚也不由好奇,他看中的是哪一位姑娘,這家夥比別人可有些變態,對一些奇形怪狀的屍體尤為熱衷。
這混蛋能喜歡正常人?
“你喜歡的姑娘……婦人長什麽樣?”
“喏,我把畫像帶來了。”
於醫師似乎準備很齊全,專門從懷中抽出了一張褶皺的宣紙,看對方鄭重其事的樣子,陸揚收起了調侃,接過了對方的宣紙。
畫像的女子,面容俏麗,玲瓏嬌小,的確是有幾分姿色,不過卻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左看右看,陸揚是看不出什麽名堂。
為了刺激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這個家夥,陸揚專門把宣紙遞到劉糠的面前。
然而想象中的暴怒與怒罵卻沒有在劉糠看到宣紙後第一反應出來,他彷佛像吃了卡脖子的雞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你這老東西這麽絕情?”陸揚繼續刺激道:“你的小妾就要被送人了,你就這反應?看來她跟著你也注定不會幸福啊。”
“放你的屁,她……她不是我的小妾。”
劉糠的臉紅脖子粗,說到一半訕訕開口,“這是我家姐,你不要誣賴人……”
陸揚拿著宣紙的手愣住了。
“這是你大姐?”於醫師也似乎被這消息給鎮住了,他抬頭端詳劉糠幾眼,又低頭看了宣紙,“怎麽看著都不像呀,你那麽醜,會不會是抱來的?”
“你才是抱來的呢。老混球,還想打我大姐的主意,吃屎吧你。”劉糠雖然受製於人,可一張嘴絲毫不落於下風。
而陸揚也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
他繞開眾人,拉著於醫師往拐角處上走,等到周圍沒人後,才認真的開口道:“你老實的給我交代,你到底看中人家哪點?”
“我……其實這個女人,我以前就認識。”於醫師只是遲疑了一會兒,“我當初就是在黑州這附近流浪,那時候小,沒有飯吃,到處乞討,是一個好心人救的我。”
陸揚彷佛又聞到了狗血劇情的味道。
“所以那個人救你的,就是劉糠姐姐?”
出乎意料的是,於醫師搖了搖頭。
“不是,我還差點被她殺了。”
“所以你這是,什麽意思?”
“哎幼,你怎麽那麽八卦呢,事情發生的還多著呢,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反正這女人,我必須要娶到手,她是我的摯愛。”
“你這可不行啊,強迫這種事咱們可不能乾。我也不會幫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