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陳三夜才悠悠的醒了過來,四周已經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剛想來的陳三夜頓時覺得一陣眩暈,他立刻明白這是因為好幾天沒有進食,餓的眩暈起來。
他摸到了身上挎著的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眩暈感緩和了許多。
四周漆黑一片,陳三夜慢悠悠的從身上的取出手電筒,打開想看一下小九的狀況。
剛一打開,陳三夜看到小九正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他嚇了一跳,另外一隻手下意識就要去取符咒,但看到小九滿眼笑意陳三夜已經觸碰到符咒的另外一隻手才縮了回來。
陳三夜看著小九,有些慍怒的說道:
“臥槽,姐姐你嚇死我了,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不叫醒我?”
小九強撐著坐了起來,看起來依舊是有些虛弱。
陳三夜見狀立刻上前去扶,然後將水壺遞給小九。小九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緩了許久才說道:
“我下午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就醒了。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沒叫你。我怎麽會在這裡?”
陳三夜搖了搖頭說道:
“嗯?你這個問題問的好,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沒成想你先問出來了?
我和胖子當初是在下面的大殿的梁上發現你的,那時候你被怪蛇控制住了。”
小九費力的晃了晃腦袋,回憶了許久說道:
“我記得當初風暴一起你和胖子就走散了。
我們很焦急的在丹霞迷宮內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你們。
好在趙沐青眼尖,看到了天上的信號彈,我們就猜測你和胖子可能已經深入迷宮身處便跟隨者信號彈的方向一路到了石林。
我們在石林裡迷了路怎麽轉也轉不出去。我們在一塊怪石下面找到了三條小路,便試了一下左邊的路沒想到是一個死胡同。
為了節省時間我便提議分開走,由老馬趙沐青哈裡克走中間的路,我自己走右邊的路。
無論是否是正確的出路一天后重新在那三塊怪石下回合。
沒想到我剛進入最右邊的道路就遇到了大批的怪蛇,好不容易就要到達那三塊怪石旁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覺得眼一黑,然後醒來就看到你了。”
聽到小九的陳述,陳三夜隻覺得一陣無奈。
老馬和趙沐青也是糊塗居然同意了小九獨自行動。
他正想發作,但轉念一想好在他們幾人找到了正確的路,不知道是否已經到達了大月氏古城內。
陳三夜還想問小九是否記得什麽事情,畢竟在大殿還有胖子看到那些假的小九太過詭異,他卻恰恰是一個喜歡探究根源的人。
小九回憶了許久,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什麽事情也不記得了。
兩人正喃喃自語間,胖子悠悠的醒了過來。他搖頭晃腦的似乎正經歷一場宿醉。
胖子摸出了自己的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眯著眼睛對著陳三夜說道:
“三爺,小九醒了嗎?”
當胖子看到蘇醒過來的小九立刻大喜過望,但沒過多久這種喜悅就被當前的困境衝散了。
胖子和陳三夜兩人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此刻已經餓到了極點。
小九也是孑然一身不僅身上沒有一點乾糧,一身裝備也盡數丟了。
說道此處小九也歎了一口氣。
胖子看了一眼小九,有些無奈的說道:
“三爺,早知道當初咱們留下來一些靈芝充饑了。我現在餓的走不動路了。”
小九聽到胖子的一席話,有些納悶的問道:“靈芝什麽靈芝?”
陳三夜見狀,撇了撇嘴將剛才的事情盡數告知了小九。陳三夜剛說完,胖子卻湊了上來問道:
“我以前看到吃了靈芝會有助修行,而且你吃的還不止是靈芝還有兩顆內丹。
小九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一樣?”
小九只是搖了搖頭,她隻感覺渾身虛弱無比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陳三夜見狀,白了胖子一眼說道:
“得了吧。你電視劇看多了。那些內丹是作為藥引,將靈芝多余的藥力中和掉了。
好在配比剛剛好,才沒有出什麽大事。那可是千年靈芝你居然想當零食吃,不怕氣血淤積七竅流血而死嗎?”
胖子一聽頓時打了個哆嗦表示自己再也沒有這種想法了。
陳三夜正想問小九是否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小九思考了片刻說道:
“我知道,大月氏古國的宮殿內,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裡應該是大月氏女王的寢宮。”
說完小九指了指那個露台,這一點陳三夜倒是一點也不驚訝,那個露台太過有辨識度,小九估計早就認出來了。
小九說完指了指牆上的那一副壁畫說道:
“那幅畫看起來很奇特,扶我起來我想仔細看一下。”
陳三夜扭頭看了一下那副畫在牆壁上的巨幅畫作,他看了一下大月氏古國人的畫風太過抽象,他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便不再關心了。
他攙扶著小九走到了壁畫前,胖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把椅子。
小九此刻虛弱到了極點,走起路來都有些吃力,如果不是陳三夜的攙扶,她恐怕根本下不了床。
小九坐下後,朝兩人莞爾一笑,便拿著手電筒仔仔細細的看了那副巨幅壁畫。
胖子湊在小九身旁,納悶的說道:
“這大月氏古國的人真是奇怪,把屍體放家裡就算了。這種壁畫不是一般都畫在墓室裡嗎?這大月氏女王畫在寢宮的牆壁上,真不怕晦氣啊。”
小九搖了搖頭說道:
“你說的那些是中原地區的習俗,俗話說得好,十裡不同風百裡不同俗。
這些人雖然都是蠻荒時代的中原遺民,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發展,加上閉塞的環境早就發展處自己的習俗了,不能說詭異。”
小九打著手電筒在那副壁畫上仔細看了一番,過了許久她好似有了什麽發現連忙叫來一旁正用找來的動物皮毛打包金銀玉器的兩人。
胖子一臉不情願的放下了手中的兩隻潔白的玉石杯子,跟在陳三夜身後湊到了小九身旁。
陳三夜有些詫異的湊到了小九的身旁,問道:
“怎麽了,有什麽發現嗎?”
小九鄒著眉頭,淡淡的說道:“我好像知道大月氏古國人變成黑泥怪的原因了。”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