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聽到電話中傳來甜美的聲音,愣神了,自己總不可能直接告訴客服自己還沒打草稿的真實小說被人盜版了吧,要求那個勾作者賠償吧。
三叔此時覺得自己很難受,也很委屈,都中年男人了,想開部小說還被盜版了,關鍵自己還沒證據,怎麽辦,在線掛機,挺急的。
“喂,先生,你好,你還在嗎?”
此時對面的客服小姐姐也是一臉懵,這人有病吧,打電話也不說什麽,指定有點大毛病。
三叔這頭聽到電話後,腦袋一醒,算了,先試試看看能不能把那個完犢子的盜老夫小說勾作者找出來再說。
“哦,咳咳,我打電話是想問問,《盜墓筆記》這本小說是誰寫的,方便告訴一聲嗎?”
“額,對不起,先生,作者和我們簽訂了合約,我們無權干涉作者隱私。”
“這樣嗎?那麽謝謝了,單純覺得這部小說寫的很好,想給作者送點禮。”
“那麽再見,祝你愉快生活每一天。”
三叔聽到這話瞬間知道沒戲了,就很難受。
掛完電話,三叔獨自一人坐在自己書房中,鬱悶的想了一晚上,越想越氣,一咬牙,就想倒一注意。
你盜我構思,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盜了我的構思,我沒證據,但你不可能知道我以後的構思吧,我沒證據,那我開一部後續小說,反正我後續構思也有啊。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既然你盜版我的構思,那我就來個後續,哼,後續構思你總不可能也有吧。”
“等我把後續寫完,我看你怎麽寫下去,可惡的盜版賊,等死吧你。”
於是三叔就開始也在起點注冊了作者名:南派三叔
注冊好後,直接開書《吳邪的盜墓筆記》
此書一出,全網沒聲音,別問三叔沒火,離歌沒火,《盜墓筆記》也沒火,在線觀看只有三四個人,更別提三叔剛開的書了。
但一場無聲的硝煙正在醞釀中,只差一根導火線,隨後發出天崩地裂的聲響,這一次結局無聲中都能看到結局。
不是離歌狗帶,就是三叔狗帶,所以千萬不要得罪一個拿筆的人,有可能你會進天堂,也有可能你會下地獄。
此次事件,當真哪部小說火了後,那麽另一部也會跟著火,然後當讀者發現是兩個人寫的後,又發現這兩部小說有巨大關聯,那麽萬能的讀者就會直接發揮出獨特的價值。
比如
“哇,《盜墓筆記》寫的真好,真棒,這本《吳邪的盜墓筆記》也很不錯,不過《吳邪的盜墓筆記》竟然采用《盜墓筆記》的劇情,真過分,三叔就是勾。”
然後大戰來了
“什麽?說我三叔可以,憑什麽說《吳邪的盜墓筆記》是盜的,我看明明就是《盜墓筆記》作者偷得三叔的,明明兩部小說同時發布,《吳邪的盜墓筆記》知道《盜墓筆記》的後續啊!”
於是乎戰爭來臨,全網都開始打起仗來了,當然這件事上來說,離歌也很無辜,因為他並不知道三叔今年就開書了啊,如果知道的話,離歌表示我去盜三少的也可以嘛,不行就盜其他的都可以嘛,反正知識庫大,盜誰的不是盜是吧。
起點
南慕坐在電腦前,又是一個無聊夜晚,一邊無聊的看著小說,一邊打回去。
“哎,無聊的日子讓人沉迷啊。這種拿錢看小說的日子,真是……真是讓人沉迷啊。”
“等等,這本書?嘶……難道我出現幻覺了?我記得我簽過了啊?這麽又出現了?”
南慕無聊打著哈切時,
突然看到一部小說《吳邪的盜墓筆記》,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每天看幾百本小說,書名雖然記得,但映像不算深,影影約約隻記得有幾個字叫盜墓筆記。 突然再出現一本盜墓筆記,瞬間讓南慕有些茫然,盜墓筆記他記得簽過了啊?怎麽又來一本,嘶……難道我前面簽的是假的?是幻覺?
“不管了,先看看再說。”
文章一開篇標題就是《藏海花》三個字,文章自述描寫和《盜墓筆記》一個味道,這不經讓人感覺這是出自同一人手法。
“在此時已經故意壓低自己的情緒,才寫下了這第一句話。
很多事情,發生了之後,你並不願意記述下來,因為你知道,雖然這些事情的過程值得讓其他人知道,但是,記錄它們的過程,使你不得不再去經歷那些痛苦、焦灼、疑慮,有的時候你甚至會回到當時的情景中去。那並不是愉快的經歷。
這個時候你會想到宿命,因為對於我來說,如果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那麽,即使我內心渴望去經歷這些事情,都沒有這個機會,而我偏偏出生在一個很特別的家庭裡。這種特別的源頭,在於我的爺爺,在於他特殊的職業,如果那算是一種職業的話。”
南慕看完第一章後,瞬間砸吧了一下自己嘴唇,南慕現在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沒病。
兩部小說不是同一部,《盜墓筆記》是《盜墓筆記》,這本《吳邪的盜墓筆記》也是《盜墓筆記》,因為這本小說好像是《盜墓筆記》的後續文。
別問南慕為什麽看了一章就知道那麽多,問就說南慕告訴你:如果我是水電工,我做了這麽久的話,我用手一摸就知道有沒有電了。
生而為人,誰還沒點本事啊,你說是不是,灑家一看就知道這兩本小說是有關聯的!
南慕眯著眼看著電腦屏幕,沉思片刻,點擊了通過。
“砸吧,有意思了,看來要變天了呀。到底是《盜墓筆記》盜了這個南派三叔的構思,還是三叔知道《盜墓筆記》的後續而寫的下部呢。”
“不管了,反正哪一種,我們公司都不虧,隨他們鬧吧,鬧越得大,咱們公司越火,最好鬧得人盡皆知。”
南慕思索片刻,拿出手機就給公司老總打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被接通,電話另一頭響起不來煩的聲音。
“南慕,你他喵的有病是吧,大半夜的給勞資打電話,信不信我炒了你。”
南慕聽到這話後,瞬間一愣,他忘了自己老總有起床氣。
“不是,張總,你聽我說,我這裡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你可做好準備哦。”
“什麽狗屁有意思的事,難道天塌了?”
“不是,不是,天沒塌,不過應該快了,你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提的那本《盜墓筆記》嗎?”
張總聽到這話後一愣,人也清醒了,
她記得上次南慕給她打電話,說發現了一部潛力巨大的書,讓她盡快簽約,然後……嗯,因為自身原因,拖了幾天沒簽。
‘幾個意思?老娘姨媽剛過,難道那本書就被人撬牆角了?’
“什麽意思?有人撬老娘牆角?”
“牆角到沒人撬,不過今天我又發現了一部新書,名字叫《吳邪的盜墓筆記》,然後我好奇的看了看,發現這是一本後續文。”
南慕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繼續看著後面的故事,心中越發肯定這是後續文了。
張總聽到這話後一愣,幾個意思,前書沒火,沒結束,這勾作者又開後續文了?鬧哪樣?
“這作者有毛病?前書沒寫完,後續給就給老娘弄出來了?”
“咳咳,張總,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這兩本書,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張總聽到這話後,更加愣神了,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半響過後,張總總算濾清其中意思。
“你是說,這兩本書有問題?”
“嗯,有問題,張總,可能你已經猜到我想說的話了吧,所以,我個人覺得,這兩本書盡快簽約,別讓他們其中一本逃了,不管他們兩個誰盜版,這都是咱們公司火的前奏啊。”
電話另一頭,張總發呆了,她現在內心在想:兩個盜版,誰是盜版,誰是正版,然後聽到南慕的話後,腦袋更加轉不過彎了。
‘書盜版和我們公司有什麽關系?難道……難道我們公司某個不正經的員工把《盜墓筆記》給盜版了?誰盜的?公司有這麽大本事的好像只有老娘和南勾賊了。’
‘老娘這次沒有盜版,那麽盜版的肯定是南勾賊。該死的南勾賊,盜版這種事,竟然不叫老娘!’
“南勾…….咳咳,南慕啊~”
南慕聽到張總突然發出誘人的聲音,全身一激靈,不好,這張總又在打什麽壞主意?的防著點。
“嗯,張總你說。”
“南慕啊,我給你說,有一些好事,可不能忘記我啊,畢竟,你也是老娘一手提拔上來的,忘本可不好。”
電腦前,南慕嘴角微微抽搐,內心一陣罵娘。
‘好處?這事能拿好處?你拿一個給我看看?我他喵讓你簽約,你竟然問我要好處?我都沒好處,你竟然還想……不對,以往常張總性格來看,此事好像確實有好處可拿。’
‘不過該怎麽運作呢?嗯……對咯,問問張總不就知道了?’
“咳咳,不知道,張總想怎麽拿好處呢?”
此時電話另一頭,張莉莉一愣,這種事還需要老娘?你他喵都盜版了,你不應該分老娘一半的錢嘛?看來南勾賊,不樂意啊?呵,跟老娘玩,老娘要你狗命。
“我覺得這次55分不錯,南慕啊~你覺得如何啊?”
南慕聽到這話後一愣,55分?張總意思是……讓我們和作者五五分紅?嘶……有點狠啊。不過是兩部一起分,還是……。
“那,張總我們該分哪一部小說呢?”
張莉莉聽到這話後,瞬間火氣上漲,這南勾賊到了這一步還跟老娘打小心思。
“當然是《吳邪的盜墓筆記》啊,南慕啊,做人不能心黑啊。貪,我們也要貪的有理啊。”
南慕一愣,眨巴眨巴一下眼睛,張總這次這麽果斷的嘛?直接認定後者是盜版的?
俗話說,領導的話就是準話,領導永遠不可能出錯,那麽就……對不起了,南派三叔,既然領導認定你是盜版,不管我怎麽信你,都無計可施。
話分兩頭
離歌無聊的坐在教室裡,完全不知道網上所發生事,他也不知道,因為他的騷操作,《吳邪》提前出世,更不知道前世敬佩的三叔被他坑慘了。
陳娟今天沒看小說,歪著頭安安靜靜的看著南慕在一旁寫寫畫畫寫什麽。
陳娟此時覺得,自己這位同桌莫名的越看越像小說《我的同桌是學霸》裡面的同桌了,而自己就是裡面的女主角。
畢竟女主角也是和自己一樣,調皮可愛,有幽默,又性感的女孩子。
而男主角,同樣,開局醜不拉幾的,一直暗戀著美麗可愛的女同桌,可女同桌不喜歡他,於是他為了得到她,努力改變自己。
然後有一天,突然男主角突然變得那麽亮眼,那麽帥氣,安安靜靜坐在女主旁邊。
於是經過男主角猛烈又浪漫的追求,兩人總算在一起了,至於後面的故事……陳娟覺得不重要,因為她沒看,所以不重要。
陳娟覺得這本小說就是為自己和離歌量身打造一般。
“你在看什麽?”
突然離歌將頭湊近後看著陳娟,陳娟臉色瞬間發紅,好像自己偷東西被抓住了一樣。
“沒……沒看什麽。 ”
“哦,對了,你眼睛裡面有東西?”
“啊?什麽……什麽東西?”
陳娟問完後,就後悔了,因為離歌竟然把手伸了過來。
‘啊~越來越近了,怎麽辦,好激動,我該拒絕還是同意,我們兩個以後的孩子叫什麽?哎呀~,,?^?,,’
“嗯……有眼屎,你看,你的眼屎可真大。”
離歌早就發現陳娟眼睛有眼屎了,一直想給她弄出來,但又不好意思,此時見陳娟問,就順手將陳娟眼中眼屎給扣出來了。
離歌表示:我有強迫症,看見不順眼的,總想給它盤了。
隨後,離歌不顧臉色通紅的陳娟,自顧自的拿出一瓶礦泉水,讓陳娟幫忙衝一下。
畢竟離歌也不知道幫別人扣眼屎會不會得病是吧,洗一下,對自己好,對別人好,對大家都好。
“不用謝,作為同桌應該的,來幫我衝下水,我洗個手。”
陳娟全身僵硬的給離歌衝完水,然後僵硬的坐直身子,一絲不苟的看著前方。
就在此時,前面的李雪發出一聲咯咯咯的笑,陳娟頓時更加臉紅。
‘老娘,這是有大病,竟然發現自己同桌是小說裡面的豬腳!丟死個人了。’
“笑什麽啊?安靜的,自習呢。”
只見講台上的丘老師此時發話了,李雪瞬間憋住了。
可是陳娟更加幽怨起來了,因為她發現丘老師也正在笑。
“咳咳,大家繼續,不好意思,剛剛想起來一件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