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有人嚷嚷著想要上台,和周應切磋,正在他們在裁判席吵鬧的時候。
一個年近五十歲的老頭,拄著一根棍子直接彈跳上了擂台。
下面的裁判看見了便說:“唉唉唉!要上太比武先前生死狀。”
誰知那老頭微微一笑說:“就這小子這點威力,還牽什麽生死狀?我兩棍子給他趕下去。”
周應一看上來這麽個老頭,連生死狀都不簽。
身材瘦瘦弱弱地、胡須和頭髮都黑白花成漸變色了,心想要是把這老頭不小心打死了,自己可不惹了大麻煩了。
周應往擂台邊上一靠,對著老頭說:“老人家,還是下去牽了生死狀再上來吧,我等你。”
“哼!小子你不要猖狂,我要是被你打死了,拉到殯儀館燒了就是了。”
說著便蠻不講理的提著棍子衝了過去,連裁判都還在下面,連忙跑上擂台主持著。
話說周應一看這老頭不講武德,直接用棍子對付自己,一時間找不到對方破綻,只能邊扯邊觀察。
只見這老頭揮棍有力,步伐迅疾如風,手頭精準有力,周應好幾次都差點沒躲過去。
這個時候生狸看見情況不妙,便在擂台下大喊說:“周應,近身近身。”
聽見生狸的提示,周應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在棍棒的攻擊范圍內,要麽遠離,要麽和對方貼上去。
趁著老頭幾棍子揮過來的時機,周應左閃右挪,來到對方半米不到的距離。
可是薑畢竟還是老的辣,看見周應上前,他反而後撤了。
不光後撤,還反方向的後撤,一個挪步,直接來到了周應腦後。
更重要的是,騰挪的瞬間,他手裡的棍居然也在攻擊,周應反應不及,被擊中了後腦杓。
糟糕!台下的生狸想感覺不妙,周應最該受保護的腦子卻被打中了,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果不其然,被這麽一打,周應眼冒金星,頭暈發麻,還沒弄清楚對面的招數,只能緩緩後撤。
裁判一看,過去扶著他,問他還行不行。
而台下一些明眼的人,也看出來了,紛紛大叫說:“太卑鄙了,居然偷襲。”
另一群專練武器的人,卻有不同的看法:“這哪裡算偷襲啊,明明就是步伐配合武器進攻嘛?”
裁判還扶著眼毛金星的周應,見他閉著眼沒反應,就準備開始讀秒。
5,4,3…
快要讀到2秒時周應才清醒過來,很明顯又是芯片在幫助他。
控制了一部分神經系統的工作,麻痹他們,然後發出一串串的指令。
周應直接推開數到1的裁判,往前面衝了過去,眼神中露出可怕的凶狠。
老頭見對方吃了自己一悶棍,居然還挺得住,內心不覺此人非等閑之輩。
更是提高警惕了。
可沒有用,周應不顧一切阻攔,向老頭跑去,任憑老頭的棍棒如何在自己身體上胡敲亂打。
可周應根本一點反應沒有,當距離老頭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他想使用直拳擊倒對手。
可是周應突然想到,這人沒有牽生死狀,自己這一拳下去,老頭肯定非死即殘。
隨即改變招數,直接上身,捆住老頭和他的棍子。
騰空、翻地、一個完美的十字固形成了,力度大到老頭的棍子都斷了。
裁判趕緊衝了過來,還沒開始讀秒,老頭就喊著投降了。
最後台下的都看懵,
擂台上的這個青年,莫非不是格鬥大師吧? 各種技術既然收放自如,而且力度控制得當。
看到周應在台上被數人簇擁著,享受著勝利的喜悅,生狸趕緊上去把他拉了下來。
左手拿好東西就要往外面走,到了門口,卻被三個人圍住了。
旁邊人議論說。
“這孩子,今天三戰三捷,看來是走不出武術館了。”
因為武術館有個規矩,那就是贏了的人不能離開,除非輸掉一局,或者在這裡不間斷的打上24小時。
生狸一看這群人,不準備放過周應,便說:“各位好漢,他還是個孩子,隻學過幾天功夫,不要和他追究。”
打頭的壯漢卻說了。
“沒有人能破壞這裡的規矩。”
“要麽上台,要麽被我們揍一頓。”
說著又圍過來五六個人。
旁邊的一群吃瓜群眾又說了。
“看來這兩人今天是走不出這武術館咯。”
“嗨!也真是的切磋一下而已,何必搞成這樣呢?”
“你小聲點,對面那人可是這兒的頭頭。”
“切!”
領頭髮難的人上前,一把抓住了生狸的手。
一刹那間…
20秒鍾內,圍上來的人全被生狸放倒在地,個個都是斷手斷腳,鼻青臉腫。
後面的人完全看傻了,這才瞪大了眼睛,還沒看清楚招式,和出手的動作,就結束啦?
紛紛交頭接耳互相問著,這兩個人是什麽來頭啊?
一個比一個厲害。
天呐要是這個剛才上台的話,沒有人能走著下來啊。
生狸拉著看呆的周應,昂首大步的走出了武術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留下後面一群人在地上站著、躺著、趴著、坐著嗷嗷大叫。
一路上的周應也吃驚了起來,雖然知道生狸是高手,可是也沒想到也太高手了吧。
不止力量強,速度也快,自己眼睛都沒有看清楚,8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周應問。
“誇張?當你面對生死的時候,你就知道越簡潔的招式越能保命。”生狸用紙巾擦了擦頭上的髒東西,那是剛才被揍的人,吐出來的膽汁。
到了中午,兩人趕緊又去澡堂子泡泡澡,準備出去吃個午飯。
生狸跟著周應的步伐,來到了上次飯館,才發現這家名字叫做新和飯館。
來接待的還是男老板,一看到周應又連忙的說個不停,周應看見他也十分感謝。
他對老板說,要不是上次遇見他,自己和程應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呢?
這次他吩咐生狸多點一些菜, 讓自己能夠吃個夠,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錢。
男老板端上菜來,又在周應耳邊問:“哎!上次的便衣幫你們把賊抓到沒有啊?”
周應一下被問住了,本來自己都快釋懷馬維軍犧牲的事情了,可是經這個老板已提醒,瞬間就想到上次和阿威、呂陸、馬健還有馬維軍在這裡吃飯的場景了,他那是還調侃馬維軍。
沒想到故地重遊,有些人卻不能再見了。
生狸看周應愣著,想必是心情有些複雜,便對著老板說:
“賊自然抓到了,那個便衣還立功啦,都升職到外地去了。”
生狸怕這老板口無遮攔一直問下去,就直接全盤托出,好封住老板的口。
“哦哦!那這樣就好,升職了很好,看他就像個做大官的樣子,大熱的天啊。”
老板嘟囔著,走到後廚去忙了。
周應心想,賊的確是抓到,人也確實升職了,只不過是升到天上去做神仙。
本來胃口大開的周應,被老板這一番話語的回憶殺,頓時吃不下東西,又像上次一樣連點幾瓶飲料喝起來。
這次老板沒有指指點點的胡說,或許他覺得這個人上輩子可能是個水牛,所以這輩子才那麽喜歡喝水。
飯店外面的太陽又被陰雲蓋住了,使得吹像大地的熱風逐漸溫和了起來。
老板見太陽不見了,氣溫也不高,把空調關掉,收起透明門簾。
一是讓店內通通風風,呼吸新鮮空氣;二是希望外面的客人看見裡面的情況,好進來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