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幾個男子朝這邊圍過來。
冷豔妓女看見帶著敵意走來的男子,退到一旁,冷眼旁觀。
她的舉動,岐昊看在眼裡,心裡也沒有抱怨。
領頭的黑個大漢用粗獷的嗓音說道:“小子,報上名來,老子不打無名小卒。”
膽小的人看到他魁梧的身影,聽到粗獷的嗓音,定會被嚇得渾身哆嗦,可他是岐昊,不是被嚇大的。
只是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淡淡說道:“這位兄台,你我素不相識,近無怨,遠無仇的,況且同為階下囚,何必苦苦相逼呢?”
粗大漢不吃這一套,依舊勢不饒人,拉著嗓門:“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小白臉,整天除了花言巧語騙女人,其他的都是一無是處。”
身邊跟著的幾人,其中尖嘴猴腮的瘦子見風使舵,聲音尖銳:“雄哥說得對,都是一無是處,還不趕緊報上名來。”
這邊的動靜瞬間引來奴隸所內的所有注意,正在擺弄風姿勾引男子的女人們也收起嫵媚,頭來興致勃勃的目光。
大家心中想著:這小子被魁雄盯上,有苦頭吃了。
千尋蘭綺魂不守舍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奴隸所,正在疑惑之際,這裡的動靜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眾人各懷鬼胎的時候,岐昊淡淡吐出兩個字:“岐昊。”
這兩個字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大驚:不會這麽巧吧,這小子也叫岐昊,是不是嫌命長啊!
跟在魁雄身邊的瘦子哈哈大笑,笑聲停下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笑死我了,你也叫岐昊,只可惜此岐昊非岐昊也。”
當千尋蘭綺再次聽到岐昊兩個字時,似乎靈魂受到了刺激,腦海中那麽一瞬間就當真了,隻恨之前無緣近距離看清岐昊真容。
就在千尋蘭綺登上觀望台之後,奴隸所內的氣氛也緊張到了極點。
見他們咄咄逼人,岐昊的好脾氣已經被漸漸消磨殆盡,眼中露出寒光,起身直視著魁雄,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既然如此,我跟你們打一個堵如何?敢不敢?”
一眾人聽到岐昊要跟他們打賭,也來了興趣,都想看看他要賭什麽,魁雄疑惑問道:“小子,你要怎麽個賭法?”
“賭命,敢不敢?”賭命兩個字石破天驚,魁雄的氣勢瞬間被壓製,一人對峙數百人,氣勢瞬間反轉,又來一個敢不敢,激起了魁雄心中鬥志。
此刻魁雄在岐昊的氣勢壓製下,說話也不在那麽自信,聲音變低許多,也不在那麽趾高氣昂,一口一個小子的叫了,問道:“你要怎麽賭?”
他觀察了一圈,發現這裡的奴隸中,很多都是第二大境界後期,而此時自己的境界被封印,就等同於沒有境界之力。
要想戰勝這群人,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取巧。
看見第一步成功震懾住了魁雄幾人,接下來就是要熬過最關鍵的一環。
雖然知道自己要吃苦頭,但是表情還是不露聲色:“我不開啟境界之力抵抗,以體魄之力硬扛你們所有人一擊,如果你們有人能擊倒我,我的命就是你們的,若你們僥幸不能擊敗我,那你們的命就是我的,敢不敢?”
他這話一句比一句讓人血壓飆升,大家清楚,除非他擁有巔峰境界的體魄,否則扛不過三波攻擊,肉身必將摧毀,輕則所有境界被毀,重則爆體而亡。
這話一出,就連站在高台之上的千尋蘭綺也露出驚訝之色,
她非常清楚,在不開啟境界之力進行加持的情況下,就算以自己引以為傲的第四境,天人境的體魄也只能扛住三波攻擊,不知道今天剛剛抓來這個沒有境界的人哪來的自信,除非他擁有巔峰境界的體魄。 看著奴隸所內的岐昊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她內心不自覺的升起一種預感:難道他真有至尊境的體魄之力嗎?
突然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莫非他真是岐昊公子!要他真是岐昊公子,那可就徹底玩完了。
想到這些,千尋蘭綺再也不敢往下想,玉指翻飛間畫出一道傳音符,內容是:陸姐,快去叫鄭愷到奴隸所,速去!
她叫陸姐的人正是岐昊在她身邊見到的那名女子,而鄭愷是曾經城主之子,被岐昊打過。
她讓陸苓雪去找鄭愷來,就是讓他看看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岐昊。
自從岐昊逼退鄭霆的城主之位,鄭愷就從曾經高高在上的少城主變成無家可歸之人,千尋世傑看在曾經兩家有些交情,就收留了他,給他一個護衛長之職。
正在巡察千尋世家的陸苓雪突然收到小姐的緊急傳音,聽到一個快去叫鄭愷道奴隸所,還加一個速去,短短幾個字竟然用了兩個催促的詞,心中一驚,以為是奴隸所失控了。
朝身邊的鄭愷喊道:“鄭衛長,馬上趕往奴隸所。”
陸苓雪話落就雙手結印,一個封印陣法在身邊出現,一頭雄鷹從陣中飛出,接著一躍而起,朝千尋世家的水晶礦山飛去。
鄭愷聽到奴隸所傳來急喚,心中一正疑惑,他不知道奴隸所發生了什麽事。
急忙召喚自己的坐騎,一頭鵬鳥被召喚出來,躍上鵬鳥就飛往奴隸所。
一路上,陸苓雪和鄭愷都在疑惑一個問題:到底奴隸所發生了什麽大事,竟會讓小姐如此焦急。
二人心中都十分清楚,如果是奴隸們發生變故,千尋蘭綺是不會這麽著急的。
莫非是千尋家的礦業受到其他大勢力攻擊嗎?
二人唯獨往這方面想,才能解釋得通,要解心中疑惑,只能到礦山。
因為奴隸所中的奴隸都在第三大境界之下,就算發生暴動,千尋蘭綺舉手投足間就能全部鎮壓。
千尋蘭綺看著奴隸所內的情況,心裡焦急萬分,就怕一個萬一,真把岐昊抓了進來。
如果真要得罪了岐昊,別說他親自動手,就算他身邊那幾個恐怖的家夥到來一個,都能讓千尋家八百人陷入絕境。
就這一會的功夫,千尋蘭綺已經心亂如麻。
而奴隸所內,所有人都不知道岐昊哪裡來的底氣,一時騎虎難下。
要是不動手,又掃了面子,要是動手,先不說他是不是真正的岐昊,又怕還真是一個高手。
魁雄看著大家猶豫不決,說道:“你們別信這小子胡說八道,大家想想,岐昊那種人怎麽可能會在這種地方,他這是故弄玄虛。”
這一句話點醒了大家,瞬間竊竊私語:是啊,千尋家怎麽敢把岐昊扔進奴隸所呢?況且,就算十個千尋家也不能對岐昊產生威脅,此人絕對是騙子。
剛被岐昊壓製的氣場瞬間又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