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2010年的7月份,室外有些悶熱,時不時會下一場雷陣雨。
崔一鳴時隔一年多,再次帶上了熟悉的監聽耳機,操控著全新的高級控制器。他再次得到了和大牌巨星合作的機會,只不過這次不是弗羅裡達,而是維茲·卡利法。
卡利法早在2006年就發布過自己的混音專輯,也曾有過一些成績,但和老東家華納音樂有些矛盾,便出走自己搞獨立音樂。他也曾被諸多雜志期待著,被冠上了“最值得期待的藝人”“年度新人”等稱號。但他壓力也很大,很想做出一首真正能證明自己的單曲。
今年三月,卡利法和崔一鳴在得克薩斯奧斯汀的音樂節上相識。聽到崔一鳴也沒有簽約,卡利法便立馬發出邀約,邀請他和自己做一首“熱門單曲”。
崔一鳴當然沒有回絕,只不過和卡利法商量了一下,先讓他完成夏季的學期,等到假期,便立即來幫卡利法完成單曲的製作。
歌曲的小樣是從崔一鳴那選的,崔一鳴說唱水平也很不錯,只是和黑哥們比亦有差距,但其音樂製作能力卻是首屈一指,之前製作的《right round》和《Sugar》便是當年的“熱單”,也幫助弗羅裡達登上了一線說唱歌手的行列。
卡利法在聽了小樣後也是非常滿意,崔一鳴的音樂素養真的不是蓋的,他寫的旋律往往非常洗腦,讓人忍不住想跟著一起搖。
“不錯誒,你的想法!”崔一鳴對於這首歌的填詞非常滿意,看著手上的這首名叫《 and Yellow》的歌的歌詞頻頻稱讚。
“那可不”卡利法有些驕傲,“這是以我的那輛黑色條紋的黃色道奇挑戰者為靈感寫的。”
“而且也和我的家鄉匹茲堡能呼應起來!”卡利法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也算是一種跨人種的呼籲,我是黑皮膚,你是黃皮膚的!”
崔一鳴也很佩服這些巧思,匹茲堡的官方顏色是黑色和金色,城裡的很多職業運動隊的主色也都是黑色和金色或黃色的一些變化。
而卡利法最後加的那句話也引起了崔一鳴的注意,他說的是“呼應著黑皮膚和黃皮膚”,言下之意便是崔一鳴將是台前參與這首歌的製作,而不只是簡簡單單當個幕後的工作人員了。
之前為弗羅裡達製作的幾首歌曲雖然都很火,但版權是在弗羅裡達那裡的,崔一鳴甚至沒怎麽拿到薪水。
而這次不一樣了,聽著卡利法的意思,他大概也能擁有這首歌的版權,到時候的收益他也能分一部分了。
心裡存著那份感動和感激,崔一鳴拍拍胸脯,“放心,我一定盡力!咱們一定能做出最棒的單曲!”
說著又和卡利法擊了掌,然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直接開始了錄製。
這次的這首《 and yellow》,崔一鳴也和卡利法大致商量了一下,進行了一系列的分工。卡利法負責副歌和第一個唱段,而崔一鳴則是負責第二個唱段。更是棄用了trap常用的節拍128BPM,而是改成了164BPM,讓整首曲子更加獨特洗腦。
崔一鳴甚至還再寫了一部分唱段的歌詞,並且對pre-hook和hook做了修改,以此讓這首歌更為平衡。
“Yeah, uh huh, you know what it is“
(耶啊哈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 and yellow,
and yellow“ (黑與黃,黑與黃)
...
“Everything I do, I do it big“
(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Yeah, uh huh, screamin' that's nothin'“
(耶啊哈尖叫著說那不算什麽)
“When I pulled off the lot, that's stuntin'“
(腰纏萬貫對於我來說是小菜一碟)
“Reppin' my town when you see me“
(我名聲大振)
“You know everything“
(你需要眼見為實)
…
“Damn,Nick,你這寫的真可以的!”在磨合了幾遍之後,兩個人正式進行了錄製,效果十分不錯。特別是卡利法,他對於崔一鳴所改的詞大為驚歎,感覺讓整首歌更上了一層樓。
“當然,可不能隻追求簡單的炫富啊,那種低俗的誰都會,得唱的自然一點,霸氣外露一點!”崔一鳴也解釋到,“必須得有種舍我其誰的感覺!”
“Jesus!(上帝啊)”卡利法也由衷地鼓掌,“你確實很有說唱地天賦,真的,信哥們,你一定會大火!未來沒你的格萊美我可不看!”
“不用等之後了!這次我們就要造‘Hit Song’(熱單)!明年就拿格萊美!”崔一鳴也配合著他開玩笑道。
“Shit,你比我還心急!”卡利法也笑了起來,“同時泡十個妞都比這現實多了!”
兩人又是嘻嘻哈哈的,一邊開著玩笑,一邊繼續進行錄製、混音等工作,直到深夜。那時,兩個人都不會想到,之後的分歧會有多大。
(...)
“叮鈴鈴鈴...”一陣讓人心肌梗塞的鬧鈴聲響起。此時天才剛剛亮,而崔一鳴已經蘇醒,立馬按下了鬧鍾,起身前去洗漱。
新歌的製作已經完成了有一段時間,崔一鳴也是趕在最後的時間完成了幾個版本的混音和母帶製作,完成之後便立馬馬不停蹄趕到學校上課,新的學期已經開始了。
將剛剛烤製完成的一片麵包沾上黃油和草莓果醬,崔一鳴先是咬了一口,再背起背包出了門。之所以起的早,是因為崔一鳴所租的公寓和校園相隔近8英裡,而崔一鳴又沒錢買車,其他交通工具也一直沒怎麽考慮過,便一直跑步上學,久而久之也養成了晨跑的習慣。
好歹買輛自行車吧?附近的鄰居一直對於這個東亞模樣的小夥的出行方式而感到匪夷所思。
崔一鳴租的是一個閣樓公寓,當他剛搬來不久,便受到隔壁一個老奶奶的熱情晚餐邀請,之後也有陸續受到過老奶奶做的烘焙點心。了解之後,才知道老奶奶是一個人住。為表示感謝,崔一鳴也時常去幫這奶奶打掃衛生,換換燈泡,捅捅廁所馬桶什麽的。
在老奶奶的組織下,崔一鳴也和其他住戶相互熟悉了,這個公寓樓裡還是很睦鄰友好的,相互之間也會關心幫忙。得知崔一鳴在貸款上大學之後,鄰居們有時候也會給他送些食物和點心,有一位黑人的大媽甚至還給他縫過幾件衣服。崔一鳴沒有拒絕,但還是按照合理的價格送了相對應的禮物回去,或者是到別人家裡幫忙做家務等,以此進行報答。
老奶奶曾計劃送他一輛自行車,畢竟每天跑8英裡也太累了。但崔一鳴還是回絕了,他在習慣之後,還是覺得跑步鍛煉身體也挺好。至於如何說服鄰居的呢?崔一鳴用了那個神秘的東方力量——功夫,來做擋箭牌。
“我平時跑步,都是為了練功夫的!”崔一鳴有些神秘地對鄰居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