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凌晨時分
高高的銀月高懸於上,漸漸被烏雲所遮住一些光亮...
嗚嗚嗚~
警車趕到案發現場,紅葉市刑警大隊長普立華緩緩從車上下來,
不緊不慢的戴上白手套走向案發現場,神色嚴肅地詢問著一旁的警員:
“怎麽回事?死者信息有沒有調查清楚。”
警員回道:
“普隊,死者是附近的小花木崗村人氏,名叫王剛。”
“根據他媳婦交代,今日死者於昨日下午15:10時分接到一個電話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家,隨後就失去了聯系。”
“他媳婦感覺不對今早就叫著同村的人一起尋找,剛剛找到這廢棄汽車隧道,發現了死者屍體...”
“嗯...”普立華點點頭。
此時的王剛屍體已經被用專門的袋子包裹起來...拉開拉鏈打開後...
一具血肉模糊,被撕咬的已經剔肉見骨的屍體展現在眼前。
普立華微微皺皺眉頭,蹲下細致地觀察起來...
死者背部大面積被蠶食,可正面卻並沒有受到什麽損傷。
血跡流淌的痕跡,是從洞口內循著一直到屍體位置...
死者看來是進入過隧道裡面,而凶手隱藏在洞口裡...
普立華思考著,一旁的警員拿著勘查的報告遞了過來,
“普隊,你看一下,這是初步的現場報告。”
“唉,昨天一直下著大雨,現場比較殘缺,大部分痕跡腳印都被衝刷掉了。”警員有些惋惜的說了一句。
死者死因是背部多處遭受尖銳物刺傷,流血過多至死...
且死前遭到了很大的精神衝擊...
莫非他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物?
“死者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誰的?”普立華問
接到電話?那打電話之人便有很大的嫌疑。
若是死者是與凶手熟識的,這樣的話就解釋得通了。
熟人背刺...導致死者充滿震驚。
警員答道:
“已經查清楚了,死者的最後一通電話是南蘇大學保衛處處長打來的...”
“因為死者王剛的職業是南蘇大學的一個保衛。那保衛處處長交代說當時那通電話是為了告訴王剛,因為學校財政目前周轉不開,他的工資得延遲幾日才能打到卡上。”
“那保衛處長案發時在那裡?有沒有不在場證明?”普立華懷疑地問道。
說到這,警員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神色,答道:“額...案發時,那保衛處長正在一個情婦家中,那情婦可以為他作證。”
“兩人還一同下樓吃飯,監控也確實拍到...”
普立華不禁低下頭思索起來,現在線索又斷了...
法醫開始將屍體搬上警車,
警員詢問了一句:“普隊,死者的媳婦目前已經安排好審訊,你要不要親自上陣?”
“嗯...等一下,我在看看周圍現場,感覺遺漏了一些線索。”
普立華點點頭,說著開始轉悠起來...漸漸拿著手電筒走進了汽車隧道內...
伸手不見五指的隧道內,漆黑無比, 普立華四周照了照,不肯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隧道洞口處倒是有一些雜亂的腳印,但經過鑒定都是死者的...
很奇怪,
凶手的腳印呢? 越發走到裡面,依舊沒發現有什麽痕跡。
普立華深思著,血跡是從裡面流到外面,說明案發現場確實在這,可死者的腳印在,凶手不管怎麽樣也應該會留下痕跡的呀。
突然手電筒隨意一照...似乎照到了一個印跡。
普立華急忙走過去,愣住...
是一個鞋印,但不大,看著是一個孩童留下的...足跡並不深刻...
可能是一些村裡的孩子來這玩耍時留下的...但普立華還是細心地用手機拍了下來...
......
執法局
幽暗封閉的審問室裡,
臉上淤青未消的女子坐在椅子上,隔著銀色的柵欄,有些害怕地瞥了一眼眼前的警察。
一旁警員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姓名!”
“馬小芳。”
“戶籍!”
“南蘇州紅葉市小花木崗村。”
...
普立華笑著問道:“誒?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弄的?那王剛打的?”
馬小芳木訥地點點頭,“嗯...就他失蹤那天,賭博輸了拿我撒氣...”
“哦,嘖嘖,家暴呀!這家暴要記得尋求法律幫助,學會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普立華依舊一臉笑意的普法,隨後不經意地問道:
“賭博?這王剛還賭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