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瀾來到圖書館,找了半天沒看到陳九塵的身影,於是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小塵,你在那裡?”
石沉大海...一直沒有回應。
於是點開語音通話。
此時的陳九塵正看得入迷,手機震動起來,“喂微瀾姐呀,好好,我現在在歷史類目封閉的圖書室呢,好好,我來了。”
將手機放下後,依依不舍的將書本放回原位,可惜有規定,不能帶走,只能等下次來看了...
出了圖書室後,陳九塵就看到了葉微瀾的身影。
她長發盤起,一身黑色長裙,十分禁欲,使得原本潔白的肌膚更顯無瑕,安靜的低頭看著書本,渾身散發著柔美優雅的氣質。
葉微瀾感受到炙熱的目光,不禁抬起頭,完美無缺的五官,一雙精致鳳眸,彰顯嫵媚,眼中卻又充滿著純淨的,朝著陳九塵莞爾一笑,如天上白月,聖潔而熠熠生輝。
好美...
陳九塵不禁吞咽一口口水。
好想......
陳九塵趕緊搖搖腦袋,將腦海中的念頭壓了下去,笑著走過去,坐到她的身旁。
“微瀾姐,等很久了吧,我剛去看史書去了。”
“史書?是《春秋》嗎?”葉微瀾疑惑地問了一句。
“不是,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神武紀。”
“額......”
上次陳九塵和她講過,她也下去搜索過,可感覺太枯燥乏味了,沒啥興趣...
葉微瀾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滿心歡喜地遞給陳九塵。
陳九塵眼前一亮,這個盒子的形狀...心裡不禁怦怦亂跳。
這莫非是鑽戒?
難道微瀾姐要和自己求婚嗎?
這...這也太快了吧!
緩緩將盒子打開,陳九塵臉上的笑容一滯。
盒子裡面是一塊男士手表,
陳九塵撇撇嘴,有些失望,不是鑽戒...
一旁的葉微瀾見到陳九塵的神情,有些無語。
誒,你就沒看到這和我手上的手表是情侶款,她都暗示那麽明顯了還不知道嗎?
真是個大豬頭!
葉微瀾很苦惱,她可以算是看著陳九塵長大的,本來一直都把他當做一個弟弟來看待的。
要怪就怪她媽,自從上了大學後,就一直撮合著她和陳九塵。
天天在嘴裡念叨著,要知道那時候的陳九塵還未成年呀!
很刑很可銬?
可漸漸的,陳九塵長大,越發的眉清目秀,或許是母胎solo至今,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腦海中總是浮現著陳九塵身影。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暗戀上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小男孩了。
其實她也就比陳九塵大四歲,沒多少差距...
而且來自一個女人的直覺,葉微瀾也隱隱感覺得到陳九塵對自己的圖謀不軌。
從陳九塵高中時期就每次見到自己,就會看著自己發呆,反應過來後,又一臉羞澀...
唉...
接受這個事實以後,葉微瀾糾結許久也終於釋然,試試也不是不行。
可這種事情,作為一個女孩子自然也抹不開面子,所以在宿友的建議下選擇了暗示...
但陳九塵好像不太開竅的亞子。
......
此時的後花園,案發現場。
執法局的刑警已經忙活了一夜,將整個現場又反覆勘查了好幾次,
不肯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此案的性質太惡劣了,南蘇大學作為整個南蘇州的最高學府,竟發生了如此殘忍的殺人案件。
若輿論爆發,必將引起一片嘩然,社會的驚恐的極度關注。
執法公車前,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執法官,面色凝重,頓時感覺壓力山大呀!
從她肩上的肩章來看,是一個副三級行政官,六級執法銜的執法官。
按照華炎聯邦行政規定,行政官共分為了五個級別的等級,分別是四級,三級,二級,一級,特級,每級又分為正與副...
而執法官隸屬行政管理,自然也依照行政規定劃分,但由於其執法特殊性,又在其內部劃分了十二個執法銜等級,看女子這個年紀,能有如此級別,也著實稱得上年少有為了。
而此時的顧芸一臉難色,身為南明城刑警大隊長,自然感覺得到身上沉重的擔子。
昨日在接到南蘇大學的報案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往了現場。
到了現場後,看到那兩具不堪入目,剔肉露骨的屍體後,饒是他們這些見慣了慘案屍體,經驗老道的刑警也不禁感到胃酸湧上,一陣反胃。
遠處,刑警副隊長揚榮正迎面跑來…
“顧隊!兩具屍體的身份信息查到了。”說著他將手裡整合的資料以及詢問的信息遞給了顧芸。
顧芸翻閱起來,揚榮在一旁解說著:
“女屍名為李燕,南蘇大學三級的歷史考古專業學生,家住南蘇州紅葉市小花木崗村。”
男屍叫王林,是大學二級體育專業學生,是南明城本地人。”
“體育的?那身體素質很好呀!”
“有沒有查到這兩個學生為什麽大半夜的來這後花園。”
顧芸蹙眉,心中一直疑惑,這對小情侶是不是閑的蛋疼?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這後花園幹什麽。
揚榮指了指顧芸手上資料後面的詢問記錄,解答道:
“根據詢問李燕以及王林身邊的朋友。”
“李燕的宿友說,昨日的李燕沒什麽不對勁的,只是在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出去了,並且告訴宿友自己要在外面過夜,就不回宿舍了。”
“而王林的宿友則告訴我們,王林昨天一整天都很亢奮,並且和他們炫耀著說,今晚要玩點刺激的,並且我們查到了他的網購記錄,裡面有著王林近日以來,在一家...用品店,購買了項圈,鞭子等一系列玩具...正好與現場遺留的袋子中的物品所相符,所以...”
揚榮欲言又止...但顧芸懂了!
項圈...鞭子?
她不禁白眼翻出天際,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花...
手機突然震動一聲,她抬起一看。
是法醫部門傳來的屍體的初步鑒定結果:
死者李燕死因是死於尖銳利物割喉,並且左眼球遺失,上面有撕扯過的痕跡,身上的肉被大面積被烏鴉蠶食,目前沒發現人為痕跡。
左眼球?
“揚榮,現場有沒有發現眼球?”
“顧隊,現場勘查三次了,並沒有...”
揚榮也收到了法醫鑒定報告,搖搖頭答道。
現場沒有眼球!那莫非是被凶手拿走了?
凶手有變態癖好?
又接著往下看:王林身上肉多處被尖銳利物割下戳傷,死於流血過多!
看到這,想到結合現場上樹上的血手印,遍地到處沾染的血跡...
顧芸在腦海不禁整合了所有信息:野外,情侶,尖銳物,還有保衛所說的烏鴉...
腦海中逐漸初步凝聚成一副畫面:
一對小情侶凌晨時野外尋求刺激,而凶手在此時進入了凶案現場,手中持尖銳刺刀。
趁二人不備,偷襲!
凶手對著李燕一刀割喉斃命...隨後一直追著王林捅刺。
殺完兩人後,凶手又取下了李燕的眼球收藏...
然後,兩隻烏鴉下來吃...肉?
前面感覺挺合理,但就是後面烏鴉食肉就感覺有些詭異了。
可根據兩個保衛交代,偏偏現在唯一能證實,就是烏鴉下來食肉。
巧合嗎?
思索間,瞥到一處隱秘的監控,不禁眼前一亮。
“揚榮,我們提交的征求觀察監控報告,得到了校方回應沒有。”
說來也是奇怪,剛到現場時,他們就要求查看監控,可卻遭到學校保衛處的阻撓,說按照流程,必須得提交報告,保衛處核查通過才可查看。
不管怎麽交涉,那些保衛都是油鹽不進的,差不點氣死她。
現在報告提交上去又一直遲遲不回應,像是有意阻撓他們辦案一樣,隱隱約約也感覺這學校的保衛處似乎有...問題。
“顧隊,我們提交的征求觀察監控報告剛剛得到了校方的回應批準,可就是...”
揚榮頓了頓,面色有些不好。
“怎麽了?”
揚榮將手機上南蘇大學發放給自己的監控范圍,交給顧芸,解釋說:“因為這後花園作為常年小情侶約會的聖地,所以監控前些年被那些學生悉數弄壞,而校方也覺得這裡太過偏僻,便沒有在意,一直沒有重新安裝。”
“什麽!這南蘇大學校方怎麽可以如此失職!”顧芸不由得大怒,這些學校領導,真就是不出事肉就不會疼啊!
她恨恨地攥起拳頭,內心已經把這些學校的領導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現在案件更加棘手了...
“那進入這後花園的入口處,監控是否是無死角全方位布滿的!”
揚榮點點頭,“所有進入命案現場的一切入口,監控系統都是完善的。”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調取監控,我親自去!”
監控室內,顧芸與揚榮目光正死死盯著監控裡面,十分專注。
“我們就先從2:30前看起。”
顧芸吩咐著,隨著時間的流逝…看著眼前眼花繚亂的監控畫面。
半夜2:40
兩人先是從外面進來,被門口保衛所阻攔,但隨著一番交涉後, 保衛還是將他們放了進來。
然後兩人就大搖大擺的直接朝後花園走去,可就是一路上被監控拍了個正著,學校保衛處竟然也沒有在意???
甚至途中還遇到巡邏的保衛。
但兩人也是和那保衛交談一番,保衛就沒有在管了???
見到學校保衛如此瀆職,顧芸不由得美眸怒視了一眼學校保衛處處長。
一旁兢兢戰戰的保衛處長額頭上冷汗直冒,心虛不已。
因為昨日監控室是他小舅子和表弟值班,結果那兩小子竟然半夜工作的時候喝酒。
喝大的兩個人根本沒注意監控,所以也就沒有報告巡邏的保衛。
顧芸才懶得管這些飯桶,他們也隻負責查案,這些事情是南蘇大學的管理問題,也無權干涉。
後來在凌晨2:59分
就是兩人進入的身影…隨後就是兩個保衛進入…而從始至終都沒有其它人進入過…莫非凶手是早已經提前進入的現場?
顧芸猜測著,繼續看下去,突然她目光一驚。
監控中:在保衛進入不久後...
凌晨3:57左右,一個人影緩緩走出,幽幽地走在路上。
指著監控畫面,顧芸十分激動:
“快!快調出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入的後花園。”
隨著監控回調,凌晨1:00,人影從宿舍中走出,翻牆出來,躲避保衛,進入後花園…
而在此期間,他就是唯一一個進入過後花園的人!
毫無疑問——此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