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章並不出眾,但我的朋友們看來總是十分溫暖,他們有許多人都在催更,在默默關注。對我而言,我並不追求說憑借著一本書而出名賺錢,我想做的,只是用它,來記錄我們的故事。
這是我對朋友們的溫柔,因為他們,對我也很溫柔。
抑鬱症時,他們最是愛開會,盡管很多次都是無功而返,但他們還是聚在一起。
王景瑜會喊雪蓉蓉通過她在學校任職的爸爸聯系下心理老師從而好帶著杉禾去看一下。
雪蓉蓉也答應的很果斷,大家都不認為這“走關系”的事情有什麽不妥。畢竟這個人是大家很在乎的朋友,而這關系也只是方便聯系心理老師。
林玖和王景瑜時常到樓下來看看這個令人操心的人,但更多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全是“他已經回去了”。但這並不妨礙她們第二天繼續下樓。
就拿杉禾打算跳江那一次事來說吧。
那天下著大雨,大家陸陸續續接到了杉禾到電話,一個個心急如焚。沒有一點辦法。
但,林玖回憶道:“那一天,我們都在給他打電話,但他幾乎都沒接。我們著急死了。後面,應該是吳知北吧,冒著雨騎著車出了門。”
那一天,杉禾沒見到吳知北,但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始終不知道吳知北跑了多遠,冒著雨在江邊找了多久,他甚至連吳知北出了門都不知道。只是那一天吳知北把他勸了回來。
除去此事,再拿醉酒舉例吧。
杉禾總是喝不了多少酒,一聽啤酒三百毫升就足矣讓他昏昏欲睡,兩聽六百毫升就足夠他神智不清。
那次已經不記得是因為什麽事了,總之他喝了兩聽啤酒。
那是十點多吧,在等他有些清醒,就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他在廁所吐了半天后清醒了過來。
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只是醒來後發現臉上都是淚痕,而旁邊和林玖打電話時間已經一個半小時。而聊天記錄裡,跟王景瑜和劉槐予的通話時間也是很久很久。
林玖總說,帶著杉禾就像帶弟弟一樣。那次他喝醉,林玖就是弟弟不開心時哄弟弟的方法哄的他,可管用了。
他還說,那天哄了她躺下睡覺後,過了十來分鍾,杉禾突然說想吐,林玖就催他快去廁所。結果杉禾清醒了一些後的語氣和之前判若兩人,讓林玖實在是太想笑了。
再比如,大家總是很包容地對這個胖乎乎的男孩子。
“總是我在費盡心思去維持關系,我在商店看到一些明信片看到一些小東西都會想著大概誰誰誰會很喜歡,我應該買來。”杉禾很抱怨的說,“可大家對我的好我真的感覺不到,大家似乎並在乎我,我真的會很難過。”
他的想法不太正確,為什麽我對你好你就要對我好呢?而且有些人真的不善於在這方面表達自己的愛意。
但大家沒罵他,沒指責他,只是默默地對他更好了些,公開而熱烈的告訴他:“我們很愛你,我們一直愛你,你在我心裡超級重要。”
甚至有一次他大哥劉槐予聽到這些後還特意去買了明信片:一盒武漢大學的明信片。
因為有一次她文杉禾喜歡哪個大學,他說武大。
她特意買來的。
他感動了很久。
他總是不自知到底多少人在愛他,總是不自信自己是否值得被愛。
但他是幸運的,他一路的顛沛流離換來的都是這些值得擁心去愛的朋友們,都是這些用心愛他的朋友們。
他總是說:“沒有溫柔的你們,就沒有溫柔的我。”
可有一次尤裡卡告訴他:“人們讚同的是本質上相似的人,所以你足夠溫柔,甚至更甚。”
是啊,他足夠溫柔,所以他遇到了這麽多溫柔。
這世上太多美好,甚至有些美好隻為他而來。我們在分別許久後,有人會提起“大學值得交心的朋友寥寥”,但是這些人卻把最柔軟的一面給了杉禾。
杉禾太幸運了。
大家也一定覺得很幸運,遇到了杉禾。
我們都是因為彼此而越來越溫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