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雨天,杉禾照例送宋鶴卿回家。但他的電動車淋了雨,他又沒有紙。他站在電動車前略微有點不知所措。
“鶴卿,你有紙嗎?”
“啊……我也沒有誒!”
正當場面一度尷尬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要不,你等一下,我借給你個東西先用著。”
杉禾抬頭看過去,那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穿著粉色的外套——這是杉禾從小到大見到的唯一一個駕馭得了粉色的男生。
其實這個男生他也有印象,他是文零的,總是和王景瑜還有雪蓉蓉一起走。平時就總是一身粉色的衣服,還很愛打籃球,有點黑,但大概比王景瑜要白一點。人很熱心,有點無厘頭。
“啊?啊好的,謝謝你了。”
“沒關系沒關系。”說著,這個男生就打起電動車的座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嶄新的,鼠標墊。
“我也沒毛巾了,這個,你要不就先湊合用。反正也是別人給的,你拿著就行,我先走了。”
杉禾接過這個鼠標墊,略微有些尷尬。畢竟,這玩意,真的能用嗎……?
死馬當活馬醫,杉禾拿著鼠標墊試了試,發現確實還不錯,有一面很光滑,不是很好用,但另一面很粗糙,還有點吸水,倒是可以擦乾。
就這樣,這個鼠標墊在杉禾的後備箱裡,放了三年。
後來,他去文零找大家玩的時候認識了這個粉色男孩。他叫吳所謂。而吳所謂,也從大家那裡認識了杉禾。
他眼裡的杉禾,就是有些傻不拉幾的,每天帶個妹子騎電動車,還不帶毛巾。
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小小的鼠標墊,讓這兩個人開始了相遇的故事。
他們倆單獨的活動不多,畢竟一個很愛打籃球,而另一個只是單純的認識一些朋友。或許他們最頻繁的交流就是杉禾跑到文零門口去聊天然後吳所謂也會圍過來聊天吧,還有後來杉禾回家時偶爾會遇到吳所謂,兩個人也會一起。
哦對了,吳所謂還是個很合適的工具人,他在文零就坐在門口講台那裡,每次杉禾去找人,就悄悄喊一聲:“吳所謂!幫我喊一下誰誰誰。”
然後看著他衝裡面大喊:“呢個誰誰誰,杉禾來找你!”
吳所謂其實也真的很熱心,他也幫了杉禾不少。會借車給杉禾(盡管他的車刹車失靈),會帶著杉禾去買藥,會來看望這個“空巢老人”……
他總是無厘頭的準備各種驚喜。他也會像他的名字一樣:吳所謂,無所謂。很率性很真實的一個人。
比如高三那年杉禾的生日,當他和劉風一起抱著一個巨大的卡比獸到杉禾面前,杉禾真的震驚了。雖然吳所謂總是說這個卡比獸禾杉禾一模一樣,他也總是找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說和杉禾很像,但他對杉禾的好的的確確是真實而溫暖的。
吳所謂後面也和一個女孩子相愛啦,兩個人甜甜蜜蜜的,被大家稱作模范夫婦哦。至於他們的故事,杉禾其實並不了解,但也在默默祝福。至於那個女生是誰,以後的故事,我們慢慢來講。
很感謝有這麽一個人出現,以前的杉禾總是擔起出行娛樂的計劃和安排活動。多虧了他,他會查攻略、做規劃、買票訂酒店……他很有擔當,在我們這群人裡,這種事向來都是他做。的的確確很靠譜。
歲月的流逝讓一顆顆不同的心靠近。杉禾和吳所謂有相似的地方嗎?有吧。多嗎?其實並不會很多吧。但就是這樣奇怪,差別很大的人也可以成為不錯的朋友,認識的人都可以慢慢來熟悉。
幸好,有這麽一個人為大家擔當起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