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裡,眾多將士正擺著開戰以來第一場慶功宴。
誰知突然冒出一白色骷髏,這骷髏個兒不高,架子不大,可見人就殺。
單單是殺人還好說,頭掉了不過碗大的疤,當兵打仗的心裡早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可這骷髏卻有些不一般,殺人隻劃肚皮,而肚皮劃破了一時半會又死不掉。
於是就出現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幾十個人抱著肚子在地上哀嚎,腸子內髒撒了一地。
眾人皆說是碰上了鬼,搞得第五軍營裡人心惶惶。
啪!
一隻玉碗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鬼?哪來的鬼?”
屠承平被氣的手都有些顫抖,幾十個手下被殺了不說,凶手還沒抓到,最讓他受不了的是竟然說凶手是鬼。
“將軍,的確是鬼。”上報的士兵繼續到。
“鬼,鬼,鬼,我看你才是鬼!來人,給我把這隻鬼拖下去重打三十板子。”
“冤枉啊將軍,我說的句句屬實,真的是鬼,真的是鬼啊!”士兵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屠承平來回踱步,考慮了一會道:“傳令下去,凶手已經抓到了,誰再提有鬼的事,軍法處置!”
鬥轉星移,夕陽西落。
劉長安這一修煉就是五天,練氣四層的修為算是徹底穩固了。
清晨,虎牢關迎來了一隊人馬。
走在最前方的是八匹全副武裝的騎兵,後方跟著兩列重甲騎兵,中間則是兩輛渡銀嵌寶的馬車,其豪華程度足以換取一套大宅子。
“末將古建成參見三殿下。”
“參見三殿下。”
古建成早早就率眾迎在了江口城城門門處,江口成乃是穿過虎牢關後的第一個城池,也是整個秦國的第五大城池,素有絲綢之都的美名。
“古將軍快快請起,以後見了我不必行禮,眾位將士為我大秦日夜操勞,勞苦功高。”
“生活上卻是拮據得很,我從京城給各位帶了些特產過來,若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秦儀的幾個隨從見機立刻把準備好的十幾個盒子送了上去。
“謝殿下!”
眾將士很是知趣,沒人問是什麽,也沒人打開看。
來到虎牢關的秦儀自然也是住進了鶴仙樓,鶴仙樓實際上分兩樓,兩樓由連廊分隔兩側,一側為驛站式的客房酒樓,一側也是胭脂粉黛的青樓場所。
鶴仙樓房內。
“殿下,您此次親自前來可是為了那劉長安?”古建成單膝跪地,作為秦威的人,他對三皇子的態度似乎是有些恭敬過頭了。
秦儀背手而立,看著窗外有些蕭條的模樣,頭也不回的道:“你我二人三年沒見了吧。”
“是的,殿下,過了這個秋天就整整三年了。”
“邊疆的生活可還習慣?”
“還算適應。”
“這幾年辛苦你了。”秦儀轉身親手將其扶起,“建成兄,等我坐上皇帝那一天,你古建成就是我的第一大功臣!”
他古建成戰戰兢兢這幾年,為的就是一個前途,他也沒讓秦儀失望,南境的遠征軍可以說是完全被他古建成握在手中了。
聽得秦儀此話,古建成內心頗為激動:“謝殿下,微臣定為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說說這邊的情況,以及那個劉長安。”
......
半個時辰後,古建成自房中離去。
“想不到這劉長安竟然是上面的人,
看來之前的想法要做調整了。” 又過一刻鍾,秦儀也走出了房間,直奔劉長安處。
咚咚咚。
“進來。”
聽到有人敲門,劉長安停下了修煉。
看到來人是個身著錦衣華服的陌生面孔,年齡也就比自己年長那麽三兩歲,開口道:“這位公子,您是來找我的?”
“正是,你就是劉長安。”
秦儀上下打量著面前有些清瘦的少年,給他的印象十分不錯。
“你是二殿下,又或者是三殿下!”劉長安試探的問道。
此話一出,秦儀可謂是頗為震驚,想不到自己的身份一眼就被認出來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劉家擁兵自重,獨據西南邊境,自然是皇家的眼中釘、肉中刺蝟,而這虎牢關駐扎的遠征軍是二皇子的部下,突然多出我一個劉家的人,那所謂的上報自然是上報到皇宮了。”
“而看你的年紀,以及穿著和氣質,我猜是三殿下無疑了。”
劉長安是個聰明人,打小就是。
只不過以前的舞台根本容不得他施展,如今卻不一樣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在鶴仙樓這幾天, 他可沒少打聽關於劉家、皇室以及整個形勢的消息。
“好。”秦儀拍手叫絕,“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不過有一點你是不知道的。”秦儀原以為以劉長安十八九的年紀,就算是上面的人,其心智也不會比普通人高到哪去,而如今這番,屬實給他震驚到了。
“關於我爺爺的事?”劉長安表情嚴肅起來,他早就想知道的事今天終於要揭曉了。
“嗯。”秦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繼續道:“如今的劉家家主劉伯溫和你爺爺劉伯青是親兄弟,不過據我所知,劉伯青在其年過二十的後就在軍中嶄露頭角,穩穩壓過劉伯溫,之後的幾年劉伯青在軍中的威望越來越大,甚至軍中開始流傳他將作為下一任劉家家主的消息。”
“在你爺爺二十五那年離奇失蹤,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竟然是被他父親和劉伯溫聯手殺害,當然了,如果你當真是他的孫子,那麽他就沒死,而是逃走後隱姓埋名了。”
“同樣是劉家人,為什麽我爺爺就不能做家主。”劉長安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秦儀搖搖頭,接著道:“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於是連夜派人去李家以及當時可能知情人那裡進行打探,我才知道,你劉長安,並不是李家人。”
劉長安更是疑惑,連忙問道:“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爺爺他不是劉家人,而是被撿回來的嬰兒,所以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劉長安想過很多可能,唯獨這個可能他連想都沒想過:“你有什麽證據?憑什麽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