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提示,本小說描繪的所有故事情節,皆是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任何人物,職業,時空,地域,背景。不可與現實做對比。本人第一次寫小說,不足之處請大家多多指點,體諒。希望能給大家帶來閱讀小說的愉悅心情,感謝大家的支持。筆名,嶟靝。)
(注:本小說有靈異情節,部分內容十分恐怖,膽子小的讀者請謹慎觀看,以免給您帶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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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修理工,而且還是可以為鬼服務的修理工,既能為人修理機器,還能修理鬼的物件。
想不到吧!是不是頓時覺得我是一個隱藏於民間的牛逼高手。
其實還真不是,我呀!就是一個苦逼的屌絲。
或許大家很好奇,我是修什麽的,我又為什麽會修理鬼的物件呐?
別急,咱一點一點的說。我如今很是相信命運,現在想來,以前發生的這一切似乎都是那麽順理成章。
十八歲那年,我光榮的不在上學了。實在是TM的念不下去了,我就不是讀書的料。
老大不小了,總不能閑在家裡,便想找份工作,也就是那天,我老媽不知從什麽地方得知的消息,說是電子商城有一份修電腦的工作,可以去當學徒。
我一想,電子商城上班晚,下班早。早九晚四,確實不錯。而且往後又是智能化的時代,學學修電腦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因此便答應了下來。
萬萬沒想到是個烏龍,快到電子商城的時候,便提前站住了。來到了一家維修兼銷售電動工具的商店。原來是我媽聽錯了,不是修電腦,而是修電鎬。
一字之差,區別可是大了去了。若是在電子城上班,每天乾乾淨淨的,點點鼠標,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太陽也曬不著。
而這維修電動工具的活,不但上班時間長,店鋪裡放滿了貨品,只能在外面支個傘工作。一天下來,身上想乾乾淨淨的是絕不可能了,完全可以和修車的有一拚。
想了想,有工作總比沒工作強,雖然咱不是讀書的料,但也絕不能當啃老族。於是便答應了下來,剛開始覺得這份工作挺辛苦的,每天早出晚歸,兩頭看不見太陽。其實是我當時根本沒有挨過累,後來發現,比這工作還辛苦數倍的工作多得是,相比較,這份工作還是挺輕松的。
關鍵因素還是發現這份工作還是蠻適合我的,記得小時候把我老爸的七八個電動刮胡刀全拆了,為了玩裡面的電機,因此差點遭到一頓毒打,還好我把拆碎的刮胡刀又組裝上一把,才免於一頓毒打。
現在的工作和以前玩的遊戲差不多,拆了裝,裝了拆,感覺還是挺好玩的,我與二哈的區別在於,二哈能拆不能裝,我是能拆也能裝。
這份很平常很普通的工作,似乎跟鬧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沾邊,可我翩翩就遇到了。那天工作很忙,顧客也很多,眼看快中午了,有誰能想到,這個時候居然能遇見鬼。
當時我在修一把電錘,已經臨近尾聲,就差在配一根螺絲,把原先擼扣的螺絲替換掉就大功告成了。可找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只能找一根長螺絲,用角磨機鋸一下。
算好距離鋸掉後,掉到了地上的一段冒著熱氣,在我旁邊一直看著我修他電錘的哥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問了我一句,“熱嗎?”
我當時正拿著另一節鋸過的螺絲,並沒有感覺熱,加上此時的注意力在維修上,
因此沒經過大腦,下意識說到:“不熱。” “不熱”剛說出口,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正要提醒他卻為時已晚。只見那哥們笑呵呵的撿起來掉在地上的螺絲,隨即不出我所料,那哥們痛叫了一聲,“哎呀媽!”很明顯是被燙到了,將螺絲猛地拋了出去,頓時手指頭上已燙出血泡。
我真心不懂他沒事閑的為什麽去碰明顯發燙的螺絲,但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無聊。
“哥們,戴手套,不熱。”我伸出帶著手套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雖然尷尬,確又不失禮貌的尬笑兩聲,“嘿嘿。”
滾燙的螺絲被拋上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偏不倚正好掉進剛到此處一人的脖頸子裡。拋螺絲杆的哥們也看見了,頓時一驚,也顧不上手指疼痛,連忙跑過去慌忙說到。
“對不起,對不起啊,這位大哥真是對~~~”
疼痛叫喊並沒有發生,那哥們看清來人模樣後,話語更是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瞬間掐住脖子一般,並慌張後退兩步,眾人看清來人的模樣都愣住了。
來人是位中年大叔,手裡拿著一把油鋸,走路有些瘸,詭異的是,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滾燙的螺絲杆掉進他的脖頸裡,衣領都冒煙了,他確毫無反應,面無表情。更可怕的是,他的臉連一絲的血色都沒有,確切的說,那是一張刷白刷白的死人臉。睜著一雙沒有一絲生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這麽個詭異的人,雖然是在陽光最烈的中午出現,還是讓人感到不寒而栗。如果是在晚上看見他,被嚇死,嚇瘋都是有可能的。
當時正值夏日中午,我卻背後冒涼風,若不是此時人多,早撒丫子了。
非常沙啞的聲音,從中年大叔口中發出,顯得很吃力。但確又很倔強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音節。
“胡師傅,我的油鋸打不著火了,麻煩您幫忙看看。”
我師父姓胡,是這店的二老板。大老板是他老婆王女士,是個很胖的女人。而我師父確很瘦,這兩口子身上的肉能勻一勻就好了。維修售後這一塊主要歸我師父負責。
詭異大叔是常客,我見過他幾回,很眼熟,但那幾次看起來是正常人。絕不是現在這樣詭異。
我師父也是有些發愣,因為對面的人實在是太詭異了,過了幾息時間才回到,“哥們,狀態這麽差,臉上都沒血色啊?”
“快把我的鋸修好,著急乾活。”
中年大叔一邊嘶啞的說著,一邊再次把鋸遞到面前。一瘸一拐的步伐,配合一張蒼白的臉,要多恐怖有多嚇人。
此時,我師父面容凝重,傻子都能感覺對面的人有問題。
臉色白,可能是貧血,走路一瘸一拐,可能是傷到了。面無表情,可能是心情不好,或者是面癱。但是,雙眼毫無生機的睜著,這絕對不是活人能有的狀態。
至於在烈日下能看見這主,而且還是在鬧市區。連外行人都看出違背常理的事情為什麽能發生?(我那知道啊!你問作者啊!)我不懂這裡的道道,當然想不明白。
在如此緊急時刻,我真的很佩服我師父的反應能力,真的,快速的反應能力真的讓我終身難忘,甚至有了心理陰影。
只見我師父呵呵一笑,然後一側臉,對著我說了一句,“袁,快,給這位大叔的鋸修一下,大叔著急,快點啊。”
我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心裡就一個我嘞個操啊,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直接懵逼了。
這位大叔手裡的油鋸,誰他大爺的敢給他修好了,這要是現場上演個美國大片,油鋸驚魂,誰他娘的吼得住啊。
這位大叔雖已不是活人,但交流能力和理解能力絲毫不差,拿著油鋸就衝著我來了。
“小師傅,快修好它,急用。”
額。。。
我當時血都涼了,還好是白天,陽光足,不然非尿褲子不可。此時旁邊的人,應該都是第一次見這場面,一個個都躲出老遠,但因好奇心,都在遠處瞄著我。
夏日炎炎,我感受到了暑九寒冬,現在想來,固然是因為旁邊有位陰人,主要因素是我被嚇的瑟瑟發抖。心裡因素佔了多半,在我有限的認知中,我不知道我碰見的是啥,但本能告訴我這是很邪性的存在。
你們能信?大白天,陽光充足,鬧市區。居然能碰到靈異事件,這TM的不科學好嗎?
第一次見鬼,緊張是正常反應,誰也別嘲笑誰。但是如果我現在見鬼的話,只要不是特殊情況,我壓根就不會在感到害怕了,因為我想通了一個邏輯,我曾經就是鬼,而且我早晚也還是鬼。既然如此,還怕個毛線啊。有些邏輯想通了,也是挺有意思的事,他是鬼的時候,你是人,你是鬼的時候,他可能又是人了。
(官方吐槽:大家別聽他吹牛逼,這種邏輯有誤區,大家千萬別信,人見多少次鬼都害怕。)
我當時真可謂是急中生智,接過鬼大叔手中的油鋸,左瞧瞧,右看看。又拿起小錘,這敲敲,那敲敲。
然後對著鬼大叔很是努力的露出微笑,當時我的笑真的比哭還難看,但沒人在意這些了。
“這位大叔啊!您這鋸啊,可能夠嗆了啊!修不好了,報廢了。”
(官方吐槽:臥槽,這麽隨意嗎?這麽修我也會。)
鬼大叔聽我如此說,明顯著急了,雖然眼神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死氣沉沉,但言語更急促了些。
“必須修好,修不好,不能乾活,沒有工錢,如何養家!”
我趕忙回到:“別急,大叔,您千萬別著急。我的意思啊!您直接買一台新的不就完了嘛!”
說罷,我趕忙跑進店裡,將掛在門口的一台油鋸拿了下來。這台油鋸,掛在門口十多年都沒賣出去,因為它太貴了,據說是德國進口牌子,售價兩萬八千多,這玩意更新換代特別快,款式老的不能在老了,因此更賣不出去了。掛在門口完全是為了撐門面。我二話不說將其拿下,跑出來,將它往鬼大爺面前一放。
“這位大叔,來,看看這油鋸,德國的牌子,相當的好使。直接買一台,比維修方便多了,現在就可以去幹活了,多方便啊,省著著急在這等,您說是不?”
鬼大叔看了看,說到,“買不起,修。”
我哪有心情給這位爺修啊,巴不得他趕快走,離我越遠越好。隻得強撐著笑容,和顏悅色的說:“哎呀,這位大叔,我認識您,您是常客。這麽多年了,怎麽的也是VIP待遇。今天是個好機會,這台油鋸打特價,原價兩萬八,現價只要九九八,油鋸馬上抱回家。放在家裡能取暖,放在車裡能防身,若想練葵花寶典,擁有它,第一式還能速成。半秒無痛割蛋蛋,您值得擁有啊。”
(官方吐槽:你確定你是在賣貨,不是在找打嗎?)
此時,我師父臉都綠了,雖然款式老了,確是做工過硬的好機器,用它出租也能換不少錢呢。眼看我要把撐門面的硬貨,這樣草率的賣掉,實在撐不住了,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到我身側,一點沒猶豫,一腳把我踹出兩米開外。
“哈哈,兄弟,咱們是中年人。中年人都守舊啊,對老東西有感情,舍不得換新的!老哥你說是不是。這樣,我來把你的油鋸修好,怎麽樣。”
鬼大爺看了看我師父,又看了看我。然後拿起了那台價值兩萬八的油鋸,沙啞的說到:“小師父很有誠意,我聽小師傅的意見。這把鋸,我要了。”
說罷直接掏出一遝冥幣,全是面額千億元的大鈔,足足有一大捆。上面還有一行小字,仔細一看,天地銀行。
鬼大爺又比劃了一個剪刀手。再次用沙啞的聲音說到,“耶!”然後轉身,一瘸一拐揚長而去。
只剩下我和我師父目瞪口呆的留在原地,沒想到我人生的第一筆生意,就這樣草率的完成了。
(官方吐槽:人生第一筆生意,收的還是冥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