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三高坐落在就春城西山區老城邊,學校背後緊靠西山,春城西北的潛龍池有一條支流,流經學校匯入寧心湖,所以學校也算是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學校內學習氛圍很好,算是春城一所重點高中。
校長一行人經過學校操場,走過書仙橋,來到教師辦公樓。
辦公樓前,校長指著眼前一幢6層辦公樓笑著說道:“楊局,這個就是我們的教師辦公樓了,您請。”
只見那位被校長叫做“楊局”的中年男子微微點頭,走在前面,校長則低頭哈腰的跟在旁邊,不斷介紹著學校的師資力量,學校文化之類的一些。
呂純風跟在石清妍的後面,小聲問道:“石老師,這個楊主任是什麽來歷啊,怎麽校長都對他這麽客氣?我們學校可是重點高中啊,一般人物可讓校長做不到這樣。”
石清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小聲說道:“噓,這位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學校撥款等事宜就是他負責的,等會你好好表現。”
呂純風聽聞此言恍然大悟,原來是金主爸爸,難怪校長這副嘴臉。
一行人說說笑笑便走進了教務處所在的辦公室。
教務處內,教師辦公桌較少,而且有個單獨的會議室,環境和空間都比較合適,隨即那位楊局長直接定下就在這裡進行考試。
幾人圍著會議桌入座後,那位楊局長便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幾個密封的文件夾,看了一下,將其中一份打開,拿出其內的試卷,遞給呂純風,並說道:“雖然你見義勇為的行為值得表揚,但考看錯過也是無可奈何,但經過我們教育局多次探討,最終決定給予你這次重考的機會,但題目會在正式高考的基礎上稍微難一些,畢竟也是為了公平起見,還有這次重考過程會全程錄像,你沒有意見吧?”
呂純風微微點了點頭:“沒有意見。”
這些流程算是在他意料之中,不過以他的知識儲備,應該沒什麽好擔心的。
說完便大致看了一下試卷,果真是比之前正式高考難了許多,但是還好,不算太超綱。
就這樣,呂純風在會議桌上奮筆疾書,旁邊的攝像機也在持續閃爍著。
一上午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由於是呂純風的單獨考試,所以時間縮短了不少,一上午就考了兩場。
饒是剛踏入修煉門檻的呂純風,多少也有點吃不消,腦細胞損傷嚴重。
由於全程錄像的緣故,中午吃飯的時間,石清妍便直接定了4份外賣,幾人直接在會議室吃過了午飯。
稍微休息了一個小時,呂純風當下提議繼續考試,畢竟時間不等人,最好一天之內把考試全部搞定。
在做幾位聽到呂純風如此主動的話,聞言也是一愣,這位學生這麽肝的麽?這得是多有自信才能這樣生猛?
隨即也表示沒有問題,便開始了繼續考試。
下午的試卷不出意外也是稍微難了一個檔次,呂純風無奈,只能奮筆疾書,盡人事,聽天命。
終於在下午5點左右,考完了所有科目。
考完後,校長便帶著那位楊局長先行離去,看著校長一臉猥瑣的樣子,呂純風當下便了解了,應該是校長想要盡一下“地主之誼”了。
隨後,石清妍和呂純風也一起離開。
走到校門口時,只見門衛室裡已經換了一位中年保安,唯獨不見那位李二狗的身影,想來已經是自食惡果,離開學校了吧。
之後,
石清妍便與呂純風分別。 呂純風看了看時間,現在才5.20,距離日落還有一個多小時,,當下決定去寧心湖散散步,畢竟順路。
緩緩走在這座老城區的街道上,道路兩旁的梧桐樹枝繁葉茂,在炎熱的夏天帶來一絲涼意。
走了大概20分鍾,呂純風便來到了寧心湖,這裡的傍晚格外好看,湖面倒映出晚霞的橘紅,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總能看見不少棲息在這裡的鳥類。
呂純風緩緩的慢跑在跑道上,他準備沿著環湖跑道跑上一圈然後回家。
這次竟是與前次不同,這次他一口氣慢跑了5公裡,也只是微微喘口氣,他不禁驚訝於自己身體的變化,更是對未來有一點憧憬。
呂純風往前繼續跑了一段後,腳步緩緩停下來,望著前方湖邊身穿白色練功服正在打坐的老者,他不禁內心好奇道:“兩次過來都能碰見這老頭,難不成這裡就是呂洞賓書上寫的靈氣匯聚之地?”
呂純風看著老頭,也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大約過去了二十分鍾,老頭眼睛緩緩睜開。
“你又來了?”
呂純風早就知曉這老頭不簡單,只是當老頭這句話問出,呂純風當下有些尷尬,這句話應該怎麽回?
呂純風思考了一會,壓著嗓子緩緩說道:“是啊,我又來了。”
老頭當即差點一個跟頭栽倒,有些凌亂:“這怎麽還演上了?”
老頭定了定心神緩緩問道:“上次我問你的事,你是有答案了嗎?準備拜我為師?”
“不拜”
呂純風表情淡然達到。
老頭頓時有些無語,想自己也行走江湖幾十年,此時竟被一個毛頭小子氣的幾近吐血。
“那你這次做什麽來了?”
老頭穩住心神繼續問道。
“哦,給你表演個魔術。”
呂純風淡然答道。
“魔術?”
老頭有點疑惑望著呂純風,這小夥子該不會是腦子有點問題吧?
只見呂純風坐在湖邊,緩緩脫下一隻鞋襪, 然後將校服外套脫下,蓋在腳上,衝著老頭招了招手。
“老大爺,過來,我給你變個魔術”
老頭一臉疑惑的表情,卻又徹底被呂純風勾起了好奇心。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老頭往呂純風的方向走去,而後便蹲在呂純風的旁邊。
呂純風當下示意老頭往衣服蓋住的腳上看。
就在此時,跑道邊的樹叢裡,傳出一陣沙沙聲。
老頭在負在背後的手隨即擺了擺,而後樹叢再次歸於寂靜。
此時的老頭完全被呂純風吊起來好奇心,也顧不得其他,低頭朝著衣服底下看去。
只見呂純風那衣服蓋著的腳板心,除了聞到一股酸味,啥也沒有。
老頭當即就要發火,但小呂同學及時說話,壓下他的怒火。
“老大爺,你現在看我的腳,是不是什麽也沒有?”
老者一臉古怪的點了點頭。
而後呂純風用校服外套重新蓋在腳上,再次對老頭使了個眼色。
老頭會意,緩緩低頭,準備定睛細看。
就在此時,呂純風微微將衣服拉出來一個角,一臉神秘的對老者說:“現在!我的腳會發光!”
老者頓時一臉懵逼,這都什麽跟什麽?
誰TM想知道你的腳會不會發光?
我根本就不關心好嗎?
當下老者真想一腳把這小子踢到湖裡。
然而就在此時,老者眼睛突然猛的睜大,不可思議的望著正在緩緩穿上鞋襪的呂純風的腳。
“青色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