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掌握山下與山上的物流通道,同時也是出於禮貌,昊天決定拜訪到謝家大院進行拜訪,畢竟取得這個天涯山二號人物的支持對於今後的布局有重要的意義。
謝家大院離朱家大院也就是50米的距離,昊天帶著幾塊千克力和壓縮餅乾便和小青一起敲響了謝集家的大門,一個中年仆人拉開了一道門縫。
見了大門打開,小青便對著仆人作揖說道:“大叔,勞煩通報一下,就說昊侍郎前來拜訪謝大人。”
開門的仆人也比較客氣,也作揖回了個禮,說道:
“您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便進去傳話去了。
山崖不大,像昊天這樣的無論走到哪兒,都不會有不認識的。
不多時,中年仆人帶著滿臉的笑意急匆匆的出來了,非常客氣的將兩人帶了進去,走到客廳正門的時候,謝集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了,見了昊天,頓時一張臉笑的褶子像被刀子劃開似的。
“哎呀!昊大人,稀客、稀客啊!快請進,請進。”謝集的態度非常的熱情和自然,就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
本來昊天還擔心冒然登門拜訪會引發尷尬,在謝集的熱情招呼下,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和水到渠成,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快。
而小青此刻也被仆人帶到了偏院去休息了。
昊天不禁對古人的官場交際逢迎水平深感自愧不如。
他也急忙客套的回應道:
“謝大人,在下冒然來打擾,還請見諒。”
“不打擾,不打擾。昊大人說這話就見外了。哈哈”
待兩人在客廳裡坐下,一個侍女便端了茶水過來。
謝集指了指杯子,說道:
“謝大人,這是陳年老茶,昊大人也知道,山上物資匱乏,這茶水未必合昊大人的胃口,還請海涵。”
昊天急忙端起茶喝了一口,味道的確不怎麽樣,能喝出陳茶的味道。
不過昊天還是禮貌的讚道:
“這茶不賴,在這天涯山能喝到這樣的茶已經非常難得了。”
謝集聽了哈哈一笑,心中甚是得意。
昊天說的到也是實情,這天涯山上,恐怕除了朱允炆家和謝集家能拿得出茶葉,恐怕再也沒有任何人家裡能有這玩意了。
一番寒暄以後,昊天便將話題轉到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他笑著說道:
“謝大人,現在我們已經能夠生產大量的鋼鐵,但要擴大我們的規模,需要從山下大量的購入糧食還有其它一些必須的物質,敢問謝大人,目前山上與山下溝通運輸的渠道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謝集見昊天問起供給線的情況,不禁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瞞昊大人,山下與山上的通道遇到了問題。已經失去聯系很長時間了。”
聽了這話,昊天心中一驚,頓時背脊直冒冷汗。
“謝大人的意思是,山下面出問題了?”
謝集頓了頓,說道:
“問題肯定是出了,但出的是何種問題目前的情況也不明朗。”
謝集繼續說道:
“我們這幾年一直在收縮山下的秘密組織,目前已經僅僅留余二十多人,個個都是能豁出性命的忠義之士,而且這二十多人中,真正知道山上情況的也就三人而已,山上的秘密按常理應該不會泄露出去,但一切都不能輕下結論。”
昊天稍微舒了一口氣,情況似乎不算太糟糕,但未雨綢繆,不能消除任何一種可能性。
和謝集又聊了片刻,從謝集的口中,昊天得知,天涯山地處中國的雲南,時下為明朝鎮守雲南的是第二代沐王,黔國公沐晟,由於當年朱元璋的義子沐英在雲南實行屯田養民的政策,興修道路、鹽場水利工程,使得雲南的經濟民生得到極大的發展,百姓和雲南的少數民族各路土司都對沐王府誠服。明朝在雲南的統治非常牢固,所以長期以來在山下的發展異常艱難,最後不得不選擇蟄伏。
聽了謝集的一番介紹,昊天下了決心,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建立起下山的通到,否則可能就只能困死天涯山。
在昊天要告辭離開的時候, 他拿出了帶來的巧克力和壓縮餅乾放在茶幾上,說道:
“謝大人,這是在下從老家帶來的一點解饞的東西,最後一點了,帶來給大人嘗嘗鮮。”
謝集聽說是昊天從萬裡之遙的家鄉帶來的食品,眼睛頓時一亮,忙走上前來細看,昊天便給他簡介打開包裝的方法,附帶著說了一句:
“大人,這可是大明國境內僅剰的幾塊了。”
謝集聽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告辭了謝集,昊天和小青在天涯山閑逛了起來,現在的昊天在山民的眼裡,便是了不起的大官了,認識與不認識的都紛紛上前來施禮。
昊天深感山民的淳樸,甚至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種為生民立命的使命感。
兜了一圈的主仆兩人又回到了朱家大院,剛進院門,卻見朱玉兒正板著臉在靠在門口盯著他,似乎專門在門口等他。
昊天便熱情向她招呼道:
“哦!小朱,你不是在這裡專程等我的吧?”
朱玉兒白了昊天一眼,嗔怒道:
“找你一個上午了,到哪兒去了。”
一旁的小青嘴快,立即回答道:
“公主,昊大人到謝大人拜訪去了。”
聽了小青的話,朱玉兒的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臉上的黑線頓時消散。
嘴裡卻嘟囔道:“去哪兒也不說一下。”
謝集不解,問道:“找我有事?”
朱玉兒支支吾吾道:“找你的事,剛才還記著的,現在忘了。”
昊天心中腹誹,這小公主現在是越來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