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麗島的下面居然還有一個神秘的地下世界,究竟是為何建造的呢?如果這些女人隻是為了避難才逃下來的那麽為什麽還能那麽若無其事的洗澡?而這個地方看上去又根本不像是什麽避難所或是度假村,其中到底還有什麽秘密?謎團實在太多,孫勝被弄得有點暈頭轉向了,於是便小聲詢問短發女人道:“你們知道比克大魔王嗎?” 女人淺淺的嘲笑了一聲,隨後又嚴肅地說:“什麽大魔王,我看你就是色魔王!看來你這外來戶根本就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對女士要絕對竟讓才行,本小姐念你是初犯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得給我洗乾淨耳朵好好聽著,我們這個地下城不是什麽度假勝地,我們也不是為了好玩或者是避難才來到這裡的,昨天上面似乎發生了一些大事,你該不會是為了躲避什麽大魔王才逃到這裡來的吧?”
“算是吧!那你們怎麽會在這裡,你該不會要說一直都在這裡過日子吧?”
“難道不行麽?哼,我們從小就在這裡生活,這裡就是我們的世界,雖然小但很單純,不像你們的世界那麽充滿險惡。看你一直鬼鬼祟祟的,一個大老爺們的膽子居然這麽小,我若是要找人抓你剛才就打電話叫了,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溜進來的?”孫勝特意看了看她的眼神,哈哈大笑一聲回應道:“我不就是這兒的人嘛,你們怎麽不認識,這也難怪,像你們這樣的成天窩在家裡的大小姐怎麽可能知道我這樣的小角色呢!城北保健所知道嗎,我就在那兒打工。”
“呵呵呵,就你這身材也能去做保健。再說了,城北哪來保健所?老實說,不然我可真的叫人了,就你偷窺這一項罪恐怕就有得受,要知道我們這兒的刑罰可比外面殘酷多了,單單是偷東西這樣的小事兒也要關十幾年呢!”
“我真是這裡的,你都不知道怎麽進來我哪知道啊!上課鈴都響好幾回了,你說你們不去上課居然在這兒泡澡,還有空管我的閑事,有病吧!”
“今天是周末,我們不用上課的。”棕發少女一邊穿好外衣一邊稍微抬起頭望了一眼孫勝,這時短發女人也披好了風衣,兩人雙雙找地方坐下。
短發女人十分會享受,一邊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一邊叫來另外幾個少女給自己按摩。那幾個女子都是剛才在池中洗浴的,都很清秀,看其著裝仿佛是女仆,或許是小姐沒有離開她們也不敢輕易走掉,因而一直都在旁邊藏著,直到被女主叫喚才不得不出來伺候她。棕發少女則坐在池邊,將兩隻白嫩的小腳泡在僅剩不多的溫水中,時而還會跟自己調皮的嬉戲幾下。對方似乎已經不再計較自己的來路了,孫勝便趁機去附近轉悠轉悠,水池附近的噴口恐怕遊不回去,他隻能再尋找其它的出路。
在泳池後面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塊空地,地面全用上等的大理石砌成,四周還有不少奇形怪狀的電線杆,就像一個布滿陷阱的擂台。空地上方有一扇鋼鐵大門,大概有兩個籃球場那麽大,門上用紅色的漆噴出了幾個古怪的飛機圖形。其前後分別是四堵透明的矮牆,左右兩邊則是兩堵高大的石門,一扇大門上刻著嚴禁入內四個大字,另一扇大門上刻著科研重地,門外還有各種監控設備和報警器,仿佛當中藏著什麽重大機密似的,孫勝覺得奇怪就想走近一點瞧瞧,然而他剛踏上一塊地板四周立刻就響起了警報聲,腳下隨即升起四堵牆壁將其死死地圍在當中,他剛要跳出去,
頭頂又陡然出現一堵高壓電牆,於是隻得向那泳池附近的那個女人求援。 棕發少女連忙叫醒了她的姐姐,也就是那個短發女人,這女人心知觸動警報的人會被送到監禁室便沒有去管。少女似乎很著急,又求姐姐去跟警衛們說情。短發女人十分生氣,責備道:“哪裡來的陌生男人都不知道,你這丫頭幹什麽要替他求情,他剛才還那樣戲弄你!讓警衛替我們教訓教訓也好,這件事就不要去管了。”
“可是監禁室的刑罰都很嚴厲啊,我怕……”
“吳雅!”
“那好吧,我知道了。”叫作吳雅的少女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水池邊。見妹妹不太高興短發女人便在其一側坐下,一邊撫摸著她的長發一邊安慰道:“好了我的小雅,一點小事情就哭鼻子想什麽樣子,我進去看看,不過能不能成還得看老頭子的意思。”
吳雅高興極了,連忙跑過來抱住她,像個孩子一樣在她身上蹭了幾下,弄得短發女人滿身酸癢難耐,隻得將其推開。
吳雅還是頭一次跟姐姐這麽親密,小臉羞得紅彤彤的,忙低下頭去。其實短發女人並不是她的親姐姐,兩人甚至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只因為都生活在這個窄小的地下城中,一起相處久了就產生了感情。短發女人姓李,叫李夢靈,父母離婚後開始跟著父親搬來這裡生活,當時她還很小,根本不懂什麽叫束縛,現在長大了想出去卻也出不去了。夢靈的父親之前是個企業家,後來改行加入了科技聯盟,投資創立了十幾個科研機構,成了大陸聯盟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而她的母親則是個普通的農村女人,大學畢業後因為在李嘉賀的公司上班而被他看中,於是成為了李氏企業的女主人。不過自從嫁入李家之後,夢靈的母親就沒有過上一天高興的日子,由於長時間憂鬱最終得胃癌去世了。當時夢靈隻有四歲,雖然不記得母親的樣子但長大後卻總會在夢中見到她,那是一張始終掛著微笑的臉龐,溫柔始終代替著傷悲,而吳雅就和她很像。
三年來李夢靈還是頭一次見吳雅這麽高興,她內心裡也很欣慰。
此時孫勝已被傳送隧道送入了石壁內部的研究所,吳雅她們想要進去就必須從空地附近的幾扇大門穿過。這幾處都安裝有各式各樣的檢察系統,外部人員如果沒有許可都不得擅自進入,就連李夢靈也必須經過其父親的同意才能進去。而最近研究所裡正在做一項全新的研究,監控比平時更嚴厲,不知為什麽這次夢靈的父親卻變得格外通情達理,竟然破例讓女兒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候。在電話交代清楚後負責接待的衛兵很快便從中間的石門出來了,一共三人,全都荷槍實彈,他們隻許夢靈一人進去。在這扇大門內部有一條窄小的通道,其盡頭共有五個電梯,分別通往五個不同的樓層,而且每個電梯口都有專門的守衛把守。夢靈被安排進入三號電梯,到達上面後又被安排進入四號,再換了兩次之後才來到了她父親的辦公室。這間房裝修的比較簡樸,但很寬敞,幾乎都可以當作開會廳了,其中有兩張辦公桌幾台電腦以及一些沙發。夢靈還是第一次到這兒來,四處看了看便在沙發上坐下。
過了大約二十分鍾,李嘉賀才終於來了。
夢靈很討厭父親抽煙,一見到他嘴裡叼著雪茄就立馬奪過來扔在地上。李嘉賀知道女兒這是在關心自己,雖然有點浪費但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於是就去辦公桌後面坐下,他盯著女兒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我的寶貝女兒今天怎麽舍得過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啊?是不是記起了一些事情啊,還是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
其實今天正是李嘉賀的生日,但李夢靈根本不知道,她疑惑的看了父親幾眼隨後便生氣地說:“你才五十多歲頭髮居然都白了,整天只知道弄什麽科研,那東西真的有那麽重要嗎?算了,我才懶得去管,今天要不是有事我才懶得到這裡來!”
“呵呵,人老了嘛。說說,專程跑過來難不成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李嘉賀準備從口袋裡掏出煙,但猶豫了一下又沒拿。
“算是吧。小雅叫我過來替一個人說說情。”夢靈走到窗戶旁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巨洞中時而露出幾點亮光,那是各個設備口的探照燈所發出來的,而此刻在洞底下依舊不斷的傳來轟隆隆的聲響,聽上去像是大型機械運作的聲音,可能他們還在開鑿地下城,似乎是不挖乾地殼就不會罷休了。其實李嘉賀剛才已經接到了警衛室的電話,得知有人闖入這裡,心知女兒所說的人正是那個男人,但卻故意裝出糊塗的樣子詢問道:“小雅啊,就是那個臉上總掛著笑容的小姑娘,跟你媽媽真像啊!她要替誰求情,我記得她的親人好像只剩一個哥哥,那個孩子應該沒做什麽壞事吧?”
“吳瑞三年前就已經死了。”提起這個名字夢靈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安,也有些悲傷。
“是啊,多麽好的孩子。小雅這姑娘還真夠可憐的,她要替誰求情你隻管說,我一定讓他們妥善處理,可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寬容他。”說罷李嘉賀又故意打開監控視頻,其中正好播出孫勝被關押在監禁室的情景,三個大個子男人全都拿著鋼棍準備對其嚴加審訊。邊看他還一面要瞧瞧女兒的臉色,但夢靈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焦慮,甚至都沒有露出一點同情的眼神,於是李嘉賀便關了視頻轉而接著剛才的話問道:“小雅今年應該有十四歲了吧,你也有二十了,什麽事情應該都清楚,這次是不是為了那個男人?”
“什麽男人,隻是個小弟弟。”
“或許是比你小,不過……”
“三年沒見你怎麽變得這麽攏降追挪環湃耍環盼銥杓吡耍
“你別急,放,當然放。隻不過是誤入這裡的小孩子,又不是什麽特務。好不容易才見你一面,三年了,一直都沒時間回家去看看你,我的女兒都長這麽大了。哎,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要是想發牢騷就去再找個女人,我還有事,先走了。”說罷夢靈就快步走出辦公室,乘電梯從研究所裡出來了。此時吳雅依舊站在大門外等候,見姐姐出來了她趕緊上前來詢問情況,夢靈隻得笑著告訴她一切都辦妥了。吳雅又像個孩子一樣緊緊地抱住她,隨後兩人便有說有笑地一直走到空場旁等待那個陌生男人被傳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