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與QQ做為一奶同胞的兄弟,在不同的時代表現出不同的強大功能。
若論實用性,做為弟弟的微信,當然要勝過哥哥很多籌,但,若論起聊天功能,做為哥哥的QQ則是無法複製,更無法超越的。
那可愛的小企鵝,那沙啞的咳瑟聲,至今還令那些老去的,麻木的,滄桑的,70後,80後,90後魂牽夢繞,久久回味。
只可惜,藍色的行星徹底讓黑色的企鵝退居了二線,企鵝雖然稀有,但它畢竟只是行星上無數生物種類中的一種。
為了能保住我們青春的小尾巴,我們這些某零後都會在長方形的五寸,六寸,七寸的世界裡為小企鵝留一個角落,為它們留個家。
當我們刷短視頻刷累了,看朋友圈看煩了,訂包裹沒錢了,我們也許就想起了小企鵝。
我們隱身打開QQ,發現還真有幾個同學,幾位同事在線,但那曾經活躍的頭像已不在閃動,群裡也沒了消息,打開空間相冊,很多人把相冊也都加了密,上了鎖。
不過,還真有幾個人,偶而會傳些照片,發個心情,那都是念舊的人。
好友列表一直往下拉,一直往下拉,找,再找……
突然發現,曾經的某個她還真真在列表裡,不過狀態確實離線或者隱身。
發個消息試試,會不會有意外發生,想法僅僅閃過三秒,就被兒子的可愛與老婆的溫柔湮滅了。
老大苦笑了一下,人家也許早已重建家庭了,都多大歲數,還扯那犢子。
可是神秘的回憶小門一旦被打開,就忍不住地想從那道小縫往裡瞧瞧,想找回過去的自己與當年的她。
老大上大學時第一個真正的網友是一個叫“我兒不要爹”的女人。
“我兒不要爹”是個單親媽媽,她的真名老大一直不知道,她只是讓老大叫她姐。
其實,她和老大同齡,只不過老大一直在讀書,略顯稚嫩。
而“姐”初中沒念完就進城打工了,若論社會經驗,老大確實應該管她叫姐。
“姐”是個冷美人,臉上總是淡淡的。
一米六的標準身高,身材平平,不是前凸後翹的那種,穿著比較中性化,藍色牛仔褲,深灰色上衣,白色運動鞋。
如果姐走在校園裡,一點都不像個單親媽媽,相比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描得紅唇粉面的妹子,姐倒更像個大學生。
第一次見面時,老大叫那個男孩“兒子”,姐不讓她那麽叫,姐讓她叫外甥。
老大臉一紅,有點尷尬,感覺有點沒戲。
老大本打算退出的,但當與姐深入了解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他有點同情姐了,沒有了那種歪想法,取而代之的,倒起了憐香惜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