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與差佬當街對峙,打死打傷多人。
兩家金鋪、一家時裝店、一家銀行支部慘遭洗劫,完成作案的匪徒硬是憑借強悍的火力殺出重圍,然後飄然離去。
香江人很講迷信,當你的店鋪內出現搶劫事件甚至見過血時,無疑是被當眾宣判了死刑,想要將生意恢復過來,那是千難萬難。
隨著這則震天撼地的新聞見報,自覺遭了無妄之災的SHAREY公司,其另外幾家門店的生意頓時一落千丈。
將《天天日報》丟進垃圾桶,趙北風暢快地吐出一大口煙圈。
“什麽狗屁SHAREY公司,八層是活不過今年了。”趙北風在心中篤定道。
“少爺,渣庸那裡已經談妥,隨時都可以簽合同。”
歷時兩個多月的談判,一波三折,最終還是鈔能力發揮了作用,讓這個文人放下了不該有心思。
“不急,先把公司注冊起來,然後以公司的名義直接收購這些影視版權。”
趙北風想了想,決定先把這個皮包公司成立起來,同時《尋秦記》的版權也可以轉至其名下,這將有利於日後的方便管理。
“好的少爺,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高斯主動請纓道。
趙北風很滿意高斯的主動,當即同意下來。
……
1972年,借著中美會談,尼科松訪華、中日邦交正常化、中(西)德建交、中英關系改善的國際大背景,香江股市萬馬奔騰,高潮迭起。
時間進入下半年,在“只要股票不要鈔票”的觀念刺激下,香江市民開始一窩蜂地搶購股票。
一路高歌的股價遠遠脫離了公司的實際盈利水平,經濟及社會的發展。
市場上甚至出現了一些如“魚翅撈飯”、股民辭工全職炒股、“鮑魚煲粥”、“用老鼠斑製魚蛋”、“用大牛(港幣500元鈔票)點煙”等瘋狂現象。
身處時代浪潮之中,趙北風也不能免俗。
摩登服飾和《摩登時代》雜志社的錢他不能妄動,但《天天日報》、北風勞務、偷渡生意的錢卻被他瘋狂抽調。
趙北風每月投入股市的資金多達350萬港幣,6個月下來,算上匯豐貸款的話,總計投入4000余萬。
這些錢都被他買了置地股票,以平均購入價20元每股算,他增持了200萬股。
不是他不想投入更多的錢,《天天日報》和北風勞務都需要發展,馬蘭芳的枕頭風和吳有為哀怨的眼神讓他不得不有所收斂。
現在的《天天日報》已經發展成為香江當之無愧的第一報紙,隨著人員擴招,位於深水埗的報社駐地逐漸擁擠了起來。
吳有為多次提出想要租一個更大的工作場地,卻被趙北風以再等一年為由無情拒絕。
趙北風有自己的考慮,只能暫時委屈這些報社的員工。
他對於北風勞務的關注最少,但其發展的勢頭卻是一點也不遜色於摩登服飾。
按照趙北風的建議,北風勞務在做好基礎勞力培訓與輸出的同時,開始積極拓展中上層的業務。
所謂中層業務就是建立人力資源庫,與香江各大院校展開合作,吸納所有中高學歷的求職者,給他們提供中介服務。
而上層的業務則是提供高端的人才,為此,北風勞務聘請和培養了不少獵頭師,專門從事挖人服務。
有北風勞務這個現成的人才市場在,馬蘭芳在拓展業務時如魚得水,
與許多公司達成了長期合作協議。 “找工作,去北風勞務;找人工,去北風勞務。”
這句話可不是簡單說說而已,馬蘭芳花了重金,將這個廣告打得到處都是。
從北風勞務日益增長的營業額就可以看出,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逐漸接受這個設定。
現在趙北風旗下的公司已經不單獨對外招工,而是通過北風勞務尋找合適的員工。
經過幾個月的發展,《摩登時代》雜志社徹底穩定了下來,因為缺乏競爭的關系,營收特別喜人。
本來在摩登服飾進軍彎彎市場的時候,趙亞芷也想跟進,通過收購一家現成的雜志社,在彎彎經營起一家時尚雜志。
可惜由於報禁的原因,趙亞芷不得不放棄這個計劃,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霓虹市場。
想要在霓虹發行時尚雜志,要麽與當地的出版商合作,要麽收購一家現成的雜志社。
選擇後一種方式的趙亞芷需要囤積一大筆資金,所以相當抵觸趙北風的吸血行為。
趙北風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在趙亞芷這裡碰壁後,就熄了從《摩登時代》雜志社抽調資金的念頭。
摩登服飾在彎彎盡管隻開設了兩家旗艦店,但其總營業額卻勝過了香江這邊。
為了推廣品牌,Lina將摩登時尚慈善基金帶到了彎彎, 在大做慈善的同時,開始大力讚助彎彎的文藝片,然後瘋狂地植入廣告。
隨著品牌的推廣,旗艦店的營業額節節攀升,彎彎的精英階層明顯已經接受摩登服飾這個品牌。
值得一提的是,受到林鳳驕邀請,鄧利君與摩登服飾簽署了代言合同,並成為了摩登時尚慈善基金的乾事,彎彎地區的慈善現如今是由她和林鳳驕一起在負責。
解決完內鬼問題,沒有趙北風的吸血,又在彎彎取得巨大成功,現在兵強馬壯的摩登服飾已經擁有足夠的資本進軍霓虹市場。
霓虹市場可是一個比彎彎還要龐大的市場,由不得趙北風不重視,所以這一次霓虹之行,他必須親自帶隊。
本想帶上趙亞芷幾女,卻由於幾天前在九龍觀塘翠屏道以及香江島半山區發生的慘劇,她們不得不留了下來。
這起被稱為六一八水災的事件發生後,摩登時尚慈善基金積極參與,作為乾事的三女親臨第一線,齊齊參與各個慈善活動。
無奈的趙北風只能帶著一個拉拉還有一堆男人在啟德機場踏上了飛往霓虹的飛機。
“Boss!要不要去廁所玩玩?”
Lina媚眼如絲,特別是那性感的小香舌,伸出唇角對著趙北風做了一個勾引的動作。
趙北風翻了翻白眼,我信了你的邪。
不顧耳邊傳來的嬌笑聲,他把眼罩往下一拉,然後向後一靠,直接進入到睡眠模式。
這注定是一場寂寞的旅途,趙北風在心中默默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