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發生了什麽事?”
拿起電話筒,趙北風直接問道。
“老板,我們報社被砸了。”電話那頭吳有為喘著粗氣,語氣焦急的說道。
“你們有受傷?報社的機器有被砸?”趙北風關心問道。
“我們受了點輕微傷,不礙事,辦公室都被砸了一遍,機器正在印刷《龍虎豹》,他們不敢動手,倒是事。”
吳有為把損失情況簡單匯報了一下,讓趙北風揪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你帶人把報社收拾一下,我馬上就趕回去,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趙北風吩咐一聲,就把電話掛斷,然後帶著趙大和趙二兩人匆匆趕回報社。
因為趙北風不在,他的辦公室正好反鎖,倒是幸免於難。
回到報社的趙北風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給自己點上一支萬寶路。
嫋嫋白煙從煙頭上升騰而起,瞬間就將他的臉龐籠罩了進去,任誰也無法看清現在的趙北風倒底是個什麽表情。
“有為,那些人都是洪興社的馬仔?”
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部下,趙北風一臉陰鬱。
“是的,老板,他們不但砸了報社,還把我們每月的交數從1萬漲到了10萬。”吳有為忿忿不平的說道。
“10萬嗎?真是好大的胃口,你先出去安撫好員工,醫藥費全都報銷,以後還會有補助,不過明天的《天天日報》不能停刊。”
趙北風表面平淡如水,心中卻是怒極。
聽到老板讓自己出去,吳有為如蒙大赦。
老板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壓得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讓吳有為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懷疑,眼前這個青年真的只有18歲嗎?
“好的,老板!”吳有為答應一聲,然後連忙退出趙北風的辦公室。
強忍著怒氣,待到吳有為離開辦公室,趙北風立刻給蔣天生掛去了一個電話。
“蔣生,我好心帶你搵錢,沒想到你們洪興竟然這樣對我,不但砸我報社,還把每月的交數漲到10萬。”趙北風冷冷說道。
他當然清楚蔣天生多半並不知情,而他如此先聲奪人,卻是為了給他造成壓力,好讓他為自己擺平此事。
“趙生,莫動肝火,我想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給我一刻鍾時間去了解一下,可不可以?”
洪興在深水埗的堂口明顯在搞《天天日報》,蔣天生自知理虧,準備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問題,等你消息,蔣生。”
說完,趙北風就掛斷了電話,靜靜的等待起來。
一刻鍾不到,電話的鈴聲再次叮鈴鈴響起,趙北風回過神來,連忙將其接起。
“趙生,你咩時候得罪了喪彪?”電話那頭蔣天生的聲音幽幽傳來,透著一絲無奈。
“喪彪?那是邊個?我不認識呀。”趙北風有點懵逼。
“他是我們洪興在深水埗的話事人,你們《天天日報》正好在他的地盤上。”蔣天生強調道。
“難道連蔣生都擺不平嗎?”
一聽是話事人,趙北風的心瞬間就沉了下來。
“一般話事人的話,我打個招呼就行,唯獨他不行。
他背後的大水喉是董家,又通過董家的關系,伴上了英倫佬,就算我老豆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抱歉,《天天日報》並不是《龍虎豹》,如果沒有一個讓我插手的合理理由,喪彪是不會賣我面子的。
”蔣天生耐心的解釋道。 沒想到這個蔣天生賊心不死,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落井下石。
誰說江湖人都是講義氣的,在趙北風看來,能坐上大哥位置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董家我是知道的,那英倫佬又是邊個,你能告訴我嗎?”
在詢問的同時,趙北風眼中殺機畢現,可惜電話那頭的蔣天生根本無法看到。
“那可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香江運輸署的大佬,他叫弗森德。”
蔣天生倒是沒有隱瞞,把那英倫佬的身份直接告訴了趙北風。
“謝謝蔣生告訴我這麽多信息,我心中大概已經有數,有空再請你飲茶。”趙北風假情假意的感謝道。
“趙生,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嗎?”蔣天生不死心的問道。
“蔣生的好意,趙某心領,不過《天天日報》廟小,實在惹不起洪興,所以那10萬交數我們會準備好的。”
掛斷電話的趙北風終於爆發,抄起電話機狠狠的摔在地上,怒罵道:
“丟雷老母!!”
趙北風辦公室的動靜可謂不小,不少在外面辦公的報社員工都有聽到。
當然,惴惴不安的他們也只能佯裝什麽都沒有聽到,然後繼續埋頭工作。
“趙大,趙二,我想叫你們幫我暗殺幾個人,能做到嗎?”
摔完電話機的趙北風越想越不是滋味,於是叫來趙大和趙二,準備在物理上消滅那些保護傘。
董德書和喪彪,他暫時是不能動的,不過他們背後的保護傘,趙北風就沒有了那麽多顧慮。
只要讓他們背後的保護傘撲街,自身難保的他們哪裡還有那個精力死盯著《天天日報》不放。
“抱歉,少爺,隻掌握保鏢技能的我們並不擅長暗殺,如果是正面強殺的話,那是問題的。”趙大回復道。
聞言,趙北風心中多少有點失望,看來系統把死士分成三大職業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算公司帳目,他保險櫃中的現金只有60余萬港幣,召喚一個中級刺客都不夠。
不過,趙北風也是一個狼滅,既然不能召喚中級刺客為自己所用,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召喚出5個刺客,堆也要堆死他們。
至於剩下的十萬港元,則是他留給刺客們的活動資金。
誰叫系統同志太摳不願配武器呢,趙北風無力吐槽。
說乾就乾,絕不含糊。
留下趙二保護《天天日報》報社後,趙北風帶著趙大直奔廣播道自己租住的公寓。
……
70年代香江的經濟已然開始騰飛,從那燈火璀璨的維多利亞港就能看出一二。
站在半島酒店十八層的落地窗前,面對如此人世繁華,趙北風帶著趙亞芷忍不住的策馬奔騰起來。
“風哥,要不我們報警吧。”趙亞芷嗯嗯呀呀斷斷續續的說道。
“你以為報警有用?你知不知我們每月的交數最後都去了哪裡?其中的大部分還不是落在了差佬手中。”趙北風說道。
“那我們在《天天日報》上面曝光這件事情,給那些差佬製造些輿論壓力。”趙亞芷吃力的說道。
“曝光?沒用的,我今天被黑成這樣,明天如果賣慘,大家肯定會認為我是在嘩眾取寵。”
趙北風將趙亞芷的意見再次否定。
“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天天日報》被整倒閉吧。”一心二用的趙亞芷擔憂道。
“放心,我給我們的董三公子準備了一個劇本,這個劇本的名字就叫做《父母雙亡,兄弟鬩牆》,點樣?讚不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