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你可以先將我放下來嗎?”
在公路旁邊等車的時候,趙亞芷羞答答的說道。
從小到大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生這樣抱過,多少有點不適應。
所以在穩定住情緒,意識到趙北風暫時不會對自己不利後,就壯著膽子提出了這個要求。
抱了這麽久,趙北風要是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畢竟一百來斤的重量,那是實打實的。
於是,趙北風將趙亞芷放下,不過右手依舊摟著她的腰肢並沒有松開。
“阿芷,你應該已經猜到我們身份了吧,沒錯,我們就是從北邊過來的,來香江只是為了追求更加美好的生活。”
說著,趙北風不由得摟緊了幾分,而趙亞芷則是紅撲著臉,極其被動的貼在趙北風懷裡。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樸素的願望,都差點被那兩個差佬破壞掉,你說氣不氣?這種砸人飯碗,毀人一生的人該不該撲街?”
聽到趙北風的問話,又看到他那凌厲的眼神掃來,趙亞芷的心頭就是猛然一跳,連忙附和道:
“應該……應該撲街。”
“阿芷,你能有這種覺悟,我真的好高興,趙大和趙二都是我的好兄弟,他們要是因為誰出事,我肯定會很難過,我一難過,就會叫來更多的兄弟,那些兄弟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肯定會把那個誰的全家斬死,你懂?”
趙北風夾槍帶棒,敲得趙亞芷暈頭轉向,連連點頭,表示她懂了。
運氣不錯,不多時就有一輛的士正好經過。
攔下的士後,一行四人坐了上去,順順利利的朝著九龍市區進發。
趙北風並沒有讓趙亞芷坐在自己旁邊,而是將其抱在懷中,繼續調教。
如此香豔的畫面自然被的士司機看在眼裡,一路上,他通過後視鏡,時不時的向趙北風那裡投去羨慕的眼神。
一看就是個大衰仔,居然能泡到這麽靚的妞,司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一生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殊不知,那位女主角趙亞芷現在躺在趙北風懷裡,微微有些顫抖,緊張無比,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惹惱了大魔王。
“阿芷,你應該已經畢業了吧,怎麽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呢?”
說起這個,趙亞芷後悔死了,要不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她和家裡人慪氣,一個人跑到海邊散心,也不會遇到這檔子事情。
“我和家裡人因為工作的事情吵架,想出來散散心,剛巧在那裡遇見了你們嘍。”趙亞芷老實回答。
“哦?具體是因為什麽事情吵架,能說出來聽聽嗎?”趙北風好奇的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啦,就是當空姐還是當演員,我拿不定主意,而我爸媽想讓我呆在家中,他們會幫我物色一個好對象嫁出去。”
不待的趙亞芷繼續說下去,趙北風就霸道的吻了下去,直接撬開她的貝齒,長達數分鍾的法式濕吻,撩撥的趙亞芷一陣面紅耳赤。
“我好中意你的,不準你和別人談戀愛,懂?”
宣誓主權的趙北風繼續說道:
“工作的事情,你也不要擔心,我很快就會拉起自己的事業,你來幫我,這樣的話,你的家人也會放心的。”
特別在家人兩個字上,趙北風咬字咬得特別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趙北風的霸道讓趙亞芷的眼圈微微泛紅,然而極為不甘心的她,卻沒有絲毫勇氣去反抗。
從九龍警署出來,趙北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趙亞芷作保,他們三人的身份證辦理自然暢通無阻,再有七日,就能拿到香江的身份證件。
身份搞定,接下來就是要解決住宿問題。
趙北風身上的港幣不多,只有趙大搜刮而來的一百五十港幣。
不過趙北風的要求不高,能讓他們撐過去一天就行。
四人在茶餐廳草草解決了晚飯,趙北風就帶著他們在附近一家小賓館開了兩個標間。
安排趙大和趙二住一起後,趙北風拉著趙亞芷來到了自己房間。
“趙生,可不可以讓我先回家?都要到晚上了,我再不回家,家裡人肯定會很擔心的。”趙亞芷不想進房間,立即找了個借口哀求道。
煮熟的鴨子怎麽可以讓它飛走,他趙北風絕不允許。
“事,裡邊有電話,遲點我會送你回去,你可以先報個平安。”
“趙生,求求你了,放過我好嗎?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趙亞芷見事不可為,隻好苦苦哀求。
“阿芷,我真的好中意你的,你跟著我比跟誰都要好,相信我。”
說完,趙北風將趙亞芷一把抱起,進入到自己房間之中。
同時,趙亞芷似乎認命了一般,不再掙扎。
四個小時後,趙北風帶著趙大和趙二兩人,將一瘸一拐的趙亞芷送回了家。
不能怪趙北風如此無情,實在是他晚上還有極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他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偷渡香江可是帶了全部身家,卻不想在半途被蛇頭魚大膽謀財害命。
一想到那批金首飾,趙北風就心疼不已,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他與魚大膽之間必須做個了斷。
……
元朗區天水圍一處小碼頭旁的木屋內,盡管已是深夜,可是屋內依舊燈火通明,嘈雜聲不斷。
“魚大膽,不得了啊!這麽闊綽!趕緊說說看,又是哪個倒霉的冚家鏟,被你害了性命。”
這年頭做蛇頭的當真是沒幾個好人,說起這些事情來,風輕雲淡,稀松平常,見怪不怪的樣子,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謀財害命的事情,他們這些蛇頭沒少做。
看到魚大膽出手如此大方,其他蛇頭不眼紅那是假的,然而魚大膽背後有義群撐腰,他們再眼紅也沒用,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什麽時候讓他們也遇到一個這樣的大肥羊就好了。
他們的願望馬上成真,因為趙北風來了,帶著他的兩個精英死士殺進來了。
隨著砰的一聲,鐵皮木門直接被趙二踹成兩半。
見此情景,木屋內到處都是倒抽涼氣和吞咽口水聲。
他們這些蛇頭都是乾著刀口舔血的買賣,自然有幾分見識,從剛剛那一腳就可以看出,來砸場子的人肯定是一位強人。
正當這些蛇頭慌忙找武器的時候,趙北風在門口給自己點燃一支萬寶路,幽幽說道:
“都是一群生孩子沒屁眼的家夥,都殺了,先留魚大膽一命,我要同他說說話。”
趙北風話音一落,趙大與趙二手持砍刀就衝了進去,接下來就是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在木屋中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