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的陳彪,感覺身心俱疲,數字8的謎團已經在黎明市掀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有傳言說是在黎明市有一個恐怖組織,來自隔壁市,目的就是為了讓黎明市的幸福指數下降,他們的名字叫8號殺手組,打家劫舍,殺人劫色,是無惡不作,而他們的標記就是那個數字8,黎明市最近幾起案件都是他們乾的。
可這都是一些流言蜚語,是無證可查的,是無稽之談,對陳彪來說自然就是左耳進右耳出,並沒有什麽注意力往這方面發展的意思。
陳彪放下了手裡的公文包,脫掉了鞋子,換上了拖鞋,這才走進房間內。
這棟出租房是三室一廳的,是他與弟弟陳澍一起居住,陳澍是寄宿生,只有周日和節假日才會在這居住,平常只有陳彪自己居住。
今天是周六,想來明天中午陳澍也該放假了。
陳彪慵懶的窩在沙發上,從他緊鎖的眉頭能看出,他還在為數字8的事苦惱無路可尋。
而想到明天弟弟要放假了,自己作為哥哥,多少還是要去給弟弟陳澍準備一些吃食,要不然明天弟弟回來家裡什麽都沒有,那可不好。
就這樣,陳彪歎了口氣,回到房間換上了一套休閑裝,又重新穿上了鞋子,這才又一次出了門。
在前往離出租屋最近的一家超市時,一輛公交車從他的身前駛過,而他無意間抬眼時看到在一輛公交車上,一個半大點的學生,手中正拿著一張信箋紙。
他猛的瞳孔大睜,在遲疑了幾秒後,突感不對,朝著公交車駛去的方向追去。
公交車的站點還有不遠,起碼在500米外的位置,陳彪一路追去,跑的滿頭大汗,可公交車司機卻沒有看到他,只是依舊按照規定路線開去。
陳彪不敢懈怠,生怕趕不上公交車的下一個停靠站點。
於是,大街上就出現了一個男人一路狂奔追公交的場面,這在黎明市是很少見的,因為這裡的公交車十分頻繁,幾乎兩到三分鍾就會駛過一趟,很少會有人這樣去追上一輛公交車。
軍人出身的陳彪,跑起步來也不算費勁,但他為了追趕公交車,步伐邁的很大、很快。
過快的速度,就連他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五髒六腑都忽感疼痛欲裂。
直到他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候,公交車發出“呲”的一聲,停靠在了公交車站。
陳彪一隻手撐著公交車前門,喘著粗氣,這也引得不少乘客將目光投向他。
“你上不上車?”,公交車司機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男人,心感不解。
明明那個位置,往回走幾步路就是站點,有什麽急事一定要追我這車?
原來公交車司機早就看到了狂奔的陳彪,只是礙於公司規定,站點中途不得停靠,所以只能保持往前駛去。
“上……”,陳彪用手抹去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在口袋中摸索出兩枚硬幣投入到了投幣箱裡,這才噠步走進車廂內。
公交車在這時也發動了,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學生,兩邊的乘客都面露疑色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怪胎似的。
學生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像一隻驚恐的小鹿似的,看著陳彪慢慢靠近自己,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我……我看看你手裡的信。”,陳彪一手叉著腰喘著粗氣,一隻手伸向那位穿著校服的學生,目光毫不避諱的看著他。
而那名學生,卻是有被嚇到,驚恐的朝後退,
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這是我爸爸給我寫的信,不能給你!” 陳彪聞言,有些愣神,難道不是數字8嗎?不可能吧?信件這東西在上個世紀就已經被科技取代,鮮少有信紙傳信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看看。”,陳彪朝著那位學生,招了招手,面露一種慈祥的笑容,讓人看的遍體生寒。
而那位學生不置可否,看向四周注視這裡的其他乘客,向他們投出了求助的目光,就連公交車司機都注意到了後方的動靜。
“誒,我說你是什麽人?鬧事的話我可就報警了!”,司機看著後視鏡,怒斥道。
四周的乘客也是用一種厭惡的表情看著陳彪,心中頗有怒意。
陳彪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從腰間口袋中摸出了一個小本子。
“不用麻煩了,我就是警察!”
此言一出,四周的乘客原本的怒意即將爆發, 卻被陳彪這番話當頭一棒,也不敢再多表示什麽,只是靜靜地看著這邊發生的事。
乘客無言,司機更是如此,他咬了咬牙說道:“既然你是警察,又為什麽在公共場合這樣苦苦相逼一個學生娃子?”
“這和你沒什麽關系,我又不會傷害他。”,陳彪有些無奈,又無可奈何,他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放掉一絲線索的人。
那學生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是警察後,驚恐的表情已經淡去,在猶豫一陣兒後,將那張信箋紙遞了出去。
“喏,叔叔,你看看吧。”
“這是我爸爸給我寄的信,是一道謎語,他說,什麽時候我猜出來了謎底,他就回來了!”
陳彪接過那封信,仔細的閱讀信箋上的內容。
“親愛的小航,你的來信,爸爸已經收到了,不過爸爸現在正在外地出差,一時半會兒離不開這裡。但是爸爸答應你,只要你能夠猜到爸爸給你留的迷題,爸爸就會回來看你!”
“迷題是有一個小偷,是個慣犯,有一天他偷了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一樣東西,並且被那位農民當場抓獲,送到了警察局,而警察局局長發現小偷正是自己的兒子。於是,局長就在一張紙條正面上寫著小偷應該放掉,在背面寫著農民應該關押,在私底下就遞給了那名處理這件事情的警員,問警員怎麽樣才能幫助到那位農民,讓得小偷被法律製裁?”
陳彪看著信上娟秀的字跡,筆鋒銳利,想來也是個文化人,可信中的迷題卻讓得他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