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怡聽到班主任的話,本來是特別白皙的臉變的通紅,像一個關公似的,以前的楚墨就給她起了這個外號。
無論遇到什麽緊張害羞的事情,劉佳怡就會化身關公。
她慢吞吞的走到了班主任的面前,班主任也沒有繼續呵斥她,畢竟是一個小女孩,當著全班人的面也不太好,就讓劉佳怡拿著書站在教室後面站著讀。
等到班主任巡視了一圈後,就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班主任沒在班級裡看著,但是走廊上時不時有學生會學生和年級組主任在巡查,班主任也時不時的來班級裡看看。
楚墨看著英語書上的單詞和課文就像看天書一樣,一句課文裡有六七個單詞不會讀,再看看單詞,楚墨連後面的音標都不認識。
一氣之下,楚墨把英語書扔到一邊,拿起了語文書。
楚墨文科除了英語以外都挺好,一個早讀課就在楚墨的翻書中度過,一旁的徐晴則度過了一個充實的早讀課。
楚墨好久沒有這麽早起了,他有些犯困,今天一二節課都是小老頭的課,楚墨拍了拍剛剛回到座位上的劉佳怡:“那個啥,上課了叫我,我睡個覺。”
劉佳怡點了點頭,和坐在他前面的小閨蜜一起吐槽起了班主任,然後話鋒一轉,話題轉移成了她們的偶像最近又上那個節目,有什麽作品之類的了。
楚墨是被小老頭的戒尺敲醒的,嚇了他一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徐晴那邊擠,這是重生以來兩個人第一次肢體接觸。
“起來,你看看困的,昨天晚上幹啥去了?”
小老頭橫眉豎眼的說教著楚墨,楚墨低下頭,眼睛左瞟,正好看見了一臉心虛的劉佳怡,楚墨深吸了一口氣,秉承著眼不見心不煩的道理,不再看她。
就這樣,楚墨站了整整一節課,因為劉佳怡這個豬隊友。
“那個……”
不等劉佳怡說話,楚墨開口:“跑完操給我買一瓶維他。”
劉佳怡一聽,拍著自己本就不大的胸脯保證道:“放心,姐給你買!”
這貨還不忘戰自己便宜。
又聽了一節課數學,楚墨發現自己的腦子變得好使了,早讀課讀過一遍的文言文現在能背出來,小老頭講的數學題他可以立馬推出來好幾種解決方法。
楚墨終於體驗了一把學霸的快樂,當他已全班第一的速度解答完一道題是,看著周圍抓耳撓腮的同學,心裡不由得一陣舒爽。
下課鈴又一次響起,小老頭本想拖一下堂的,但跑操的音樂響了起來,小老頭就放棄了拖堂。
楚墨套上校服褲子,和韓宇走在一起,韓宇是楚墨的初二同學,初三又分到了一個班級,二人本就玩的比較要好,前世他們的友誼一直持續到楚墨穿越。
韓宇問:“你今天怎滴了?怎麽感覺你很開心的樣子,有什麽好事發生?”
楚墨笑著搖了搖頭:“哪有什麽好事!”
“我和你說,昨天我去練琴,你猜我遇見誰了?我遇見……”
和韓宇一路聊到操場上班級集合的地方,同學們一邊站著方隊,一邊和身旁的人聊著天。
“我站哪來著?”
楚墨是真的忘了自己站在哪了,開口詢問著韓宇。
韓宇一見你在逗我的表情,說:“你TM不是體委嗎?你問我你在在哪裡?那你隊裡隨便站吧。”
楚墨愣在當場,怎麽把這一茬忘了,初三的時候自己大小還是一個體委呢。
楚墨站在操場內圈,班級方隊的左邊,巧的是他的右邊剛好是徐晴。
班主任很人性化的把女生安排在內圈,男生安排在外圈。
徐晴看著這個身旁呆呆的站著的楚墨,感覺這個男生還挺有意思的,她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楚墨看著她看睡著的事情了。
操場中間的老師拿著麥克風讓同學們準備跑操,每個班的班主任也都在班級方隊後面跟著,楚墨他們班主任徐瑩也遠遠的過來了。
楚墨提醒了一下還在聊天的同學老師來了,頓時安靜了許多。
跑操的音樂重新響了起來,楚墨口中喊著一二一,方隊也隨著楚墨口號動了起來。
跑了兩圈的距離,一共八百米,在老師看著的情況下,五六個男生陸續跑到一旁系鞋帶,等到隊伍跑遠了,他們才以更快的速度歸隊。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前面的隊伍過去後掉出了一隻運動鞋,一個倒霉蛋光著一隻腳著急忙慌的跑回來撿起鞋穿上,楚墨這邊發出了一陣哄笑。
雖然是十月份,但天氣還是熱的,穿著校服外套,套著校服褲子,又跑了兩圈路,肯定是要淌汗的。
解散後,楚墨徑直回到了班級裡,還好他跑的快,要不然又要和後面的學生擠在一起上樓了。
擠在一起上樓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人裡有一個不講衛生的,剛剛跑完步,那種味道的衝擊再加上寸步難行,真是讓人欲仙欲死。
喝了劉佳怡帶的的水後,楚墨又開啟了學習模式,中午和顏漁回家吃飯,下午又學習到了晚上八點。
空著手回到家,洗漱完,用手機碼完字的楚墨躺在床上,看著窗戶外的夜色,夜色靜謐,而他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大早又讓楚依叫醒,看著姐姐出門的背影,楚墨感歎著高中生的辛苦。
今天是星期五,因為住宿生要趕著回家,所以下午的第一節課提前一個小時上課,楚墨他們這些走讀生除了家就在學校附近的, 都選擇在學校吃中午飯。
終於到了中午,已經餓了的楚墨還得在樓梯道口等著樓上的顏漁。
顏漁今天穿的很漂亮,穿的很成熟時尚,腳上一雙馬丁靴,腿上黑色緊身牛仔褲,裡面是白色襯衫,外面有卡其色風衣。
在楚墨的記憶中,顏漁一直都是很時尚的人,天天穿的都非常好看。
看著仙女似的顏漁,楚墨說了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顏漁愣了一下,白皙的脖頸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色,然後故作鎮定淡淡的說了句:“我哪天不好看?”
一時間,楚墨有些語塞,他突然有些後悔誇顏漁了。
和楚墨走在食堂的路上,顏漁一直在偷偷打量楚墨,這兩天楚墨很不一樣,給人的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突然之間變得成熟了許多。
“咱們吃什麽?”
面對顏漁的詢問,楚墨思索了一下,問:“你請客?”
顏漁給了他一個白眼,無奈的晃了晃手裡的飯卡。
從小到大,蘇玉蘭沒給過楚墨零花錢,吃飯錢也是嚴格把控,不是說沒有,但就是不給。
而顏漁就不一樣了,從小到大楚墨就沒見過她有缺錢的時候,妥妥的小富婆。
楚墨想攢錢買什麽東西的時候,都是顏漁接濟他。
“那就一樓的蓋澆飯吧,好久沒有吃了,正好,咱們先買杯奶茶!”
顏漁跟著楚墨點了兩杯奶茶,楚墨拿著奶茶,瀟灑的轉身指著顏漁說:“她付錢!”
飯卡放在刷卡機上,“滴”的一聲扣掉了十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