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洛夫爺爺,你現在應該注重下你魔法中的生命魔法,生命魔法不僅能加快你身體的恢復能力,更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增加生命,所以你就不用糾纏著我問我面貌和年齡的問題了。”盧勳坐在酒台上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書本,盯著馬卡洛夫說道,“美女來杯香檳!”左手打個響指對著酒保美女施放了個“笑容魔法”,“卡娜你再喝酒我就讓你變成胖子,不到十八歲不準喝酒。”盧勳直接無視了馬卡洛夫的無恥纏問,教訓著卡娜。 “請問這個公會的會長在嗎?”一個小男孩來到盧勳的後邊詢問著,盧勳右手一指旁邊的馬卡洛夫說道:“他就是這個FairyTail公會的會長。”馬卡洛夫見有人找他隻好暫時放棄了對盧勳的糾纏,正視著眼前的小男孩:“我就是妖精尾巴的會長馬卡洛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小男孩帶著希望回道:“馬卡洛夫會長,你知道絕對冰潔嗎?如果知道的話有什麽魔法能夠解開這個絕對冰潔?我師傅烏魯用絕對冰潔把戴利歐拉凍結了,結果。。都是我的錯。”馬卡洛夫半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男孩:“結對冰潔是沒有魔法能夠解開的,不管什麽魔法都是一樣根本沒有用的,絕對冰潔是施術者意志的魔法,其他人不管用怎樣的魔法都是無法將冰融化的。”聽了馬卡洛夫的回答,男孩不敢相信抱著一絲希望的反問著:“怎麽會。。這裡不是有很多厲害的魔導士嗎?”馬卡洛夫也不想隱瞞,回憶著回答小男孩:“倒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那種方法不行,因為將冰融化就等於將你的老師烏魯殺死了哦。”
聽了馬卡洛夫的話小男孩陷入失望之中,‘就連擁有如此之多強大的魔導士公會會長都這麽說,烏魯。。烏魯都是我害了你。’看著小男孩痛苦的表情馬卡洛夫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絕對凍結是什麽?”盧勳聽著他倆的談話,喝著香檳問道。“絕對凍結就是犧牲自己所有魔力與目標同歸於盡,一同化為永不溶化的冰。”馬卡洛夫回答道。“永不溶化的冰?溶化後等於將施術者殺死,似乎有點意思,你叫什麽?”“我叫格雷・佛爾帕斯塔,是個冰系造型魔法。”“格雷是吧,會長說無法解除,但或許我有一點點把握,不過如今我能力因為一些事情還差點,所以需要一段時間恢復,到時候你帶我去看看怎麽樣?對了,我叫盧勳,你叫我盧勳哥哥或勳哥哥就行了。”格雷聽到了這個盧勳的青年說有一點點把握直接激動的把衣服脫了,抱著盧勳的腿淚汪汪問著:“勳哥哥,你真的有把握能解除這個魔法?”
看著格雷真性情的舉動,摸著格雷的頭認真回答道:“我說的是隻有一點點把握,還是要到時候親自去看才知道把握有多大,而且我需要一點時間。”“嗯!等勳哥哥恢復好了我一定帶勳哥哥去解除魔法,我們約定了的。”看著格雷那期盼的眼神,何況自己也想去看看那個魔法,認真答道:“好,這是我和格雷你的約定。這個公會很強的,而且我相信你會喜歡上它的,加入我們吧,格雷。”“你不說我也會的,這個公會我很喜歡,況且你也在,我更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格雷笑摸著頭傻笑著回答,這摸樣直接把馬卡洛夫給逗笑了。
“格雷,你要把公會的紋章印在哪個地方?”卡娜看著脫的只剩內褲的格雷,不滿的問著,拿著公會印章在格雷的身上不斷移動著,“就印在這,對,我的右鎖骨下面一點,我要暗藍色的。”隨著公會印章印下去,
一個妖精尾巴的紋章就出現在了格雷身上,“歡迎你加入妖精尾巴,歡迎回家!格雷。不過你現在能不能把衣服褲子穿上--”卡娜無語的看著格雷把剛穿上的衣服褲子又給脫了。“啊!什麽時候脫的我怎麽不知道。”格雷手忙腳亂的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如今已經快到年尾了,格雷與眾人相處的很融洽,已經完整的融入到了妖精尾巴的集體中來了。“大家要開始準備咯!幻想曲就要到了,讓我們給瑪格諾利亞小鎮帶來歡樂,讓我們自己狂歡起來吧!”“噢!!”馬卡洛夫一個半完美的後空翻(剛跳起來就把人給撞了)來到二樓的圍欄上舉起妖精尾巴特有的手勢對下面的人群激情道,面對馬卡洛夫的激情問候眾人隻能用更激情的聲音回報馬卡洛夫,不過換來的是附近居民的叫罵。
“卡娜,幻想曲是什麽啊?怎麽他們都這麽激動,就連會長也是。”一個角落裡格雷詢問著正拿起酒杯到處t望的卡娜,見盧勳沒注意到這邊直接一口氣把酒杯裡的酒喝完,得意的擦了擦嘴巴對格雷解釋道:“你這個暴露狂(格雷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只剩條內褲在身上)給我穿上衣服褲子,聽好了!幻想曲是每年年尾瑪格諾利亞的節日,是為了慶祝今年的快樂以及豐收,祈願來年的好運,在這個節日裡人們可以盡情的玩樂,釋放自己的快樂,還可以扮成自己喜歡的事物來表演呢,反正從我來到妖精尾巴以來,幻想曲節日的歡樂遊行都是我們公會在先然後群眾也跟著參與進來,總之很好玩,有很多酒可以喝啦,嗯嗯,就是這樣的。”卡娜看著盧勳在聽馬卡洛夫布置人員任務,偷偷的把酒杯又倒滿酒,見盧勳還在繼續聽著節日布置沒注意到她這邊,又是一招‘卡娜偷喝’成功施放。
剛喝完酒準備觀察盧勳反應的時候聽見了旁邊格雷那狂笑聲,,卡娜正奇怪格雷笑什麽呢,格雷的笑聲把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格雷這邊,隨之而來的是看見卡娜,之後全場爆笑。這下終於知道眾人笑什麽的卡娜環視自己的身體,憋屈的哭了。此時卡娜的肚子撐的很大,偏偏卡娜沒有任何感覺,而且上半身是卡娜的本來樣子,下半身是一個胖子的體形,這下卡娜知道盧勳說的偷喝酒的後果是什麽了。
果然盧勳推開人群來到卡娜前捂著嘴偷笑:“卡娜,我說了別偷喝酒別偷喝酒你就是不信,說讓你到十八歲了再喝,你偏偏喜歡偷喝,哎!看樣子你起碼最少偷喝了4杯,對不對?說實話哦,不說實話可能又要變胖的喲。”卡娜委屈的流著眼淚對盧勳大叫:“勳哥哥是壞人,卡娜就隻喝了3杯,嗚。。。勳哥哥欺負人,卡娜不理你了。”看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的卡娜,盧勳隻好哄著:“卡娜乖乖,這次是勳哥哥不對,勳哥哥給你說對不起了,哭了卡娜就不漂亮了,更喝不了酒了,等過了幻想曲勳哥哥賠你一套最新的卡帕斯魔法牌,卡娜乖,卡娜最漂亮了。”聽到最新的卡帕斯魔法牌,卡娜終於停止哭泣,抽泣著問著盧勳:“勳哥哥說的是真的?最新的卡帕斯魔法牌,還有以後卡娜可以喝酒?”看著眾人沒有幫忙反倒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盧勳隻好承若道:“最新的卡帕斯魔法牌,還有允許卡娜喝酒,但不能喝多, 隻能喝一點點。”
聽見盧勳許下的承若卡娜終於轉哭為笑,盧勳原本這事能落下一個段落了,誰知隨著大門被打開,又該盧勳頭疼了。“盧勳哥哥,爺爺,大家,我回來了!”拉克薩斯推開大門,對眾人來了記‘歡迎之電’以表熱情,除了盧勳之外的其他人,全體頭髮樹立成為一個個掃把頭的典范。
和眾人打完招呼後,拉克薩斯找到盧勳,從衣袋裡掏出一副魔法牌給盧勳:“盧勳哥哥,這是你準備在幻想曲送給卡娜的最新卡帕斯魔法牌,錢就算了,盧勳哥哥你直接教我點東西就好了。”拉克薩斯嬉笑著向盧勳說著,手剛遞出去一半手中的魔法牌就被卡娜給搶去了,回味著先前拉克薩斯說的話,卡娜無比幽怨的看著盧勳:“勳哥哥,這副牌不算,你還欠我一副。”不給盧勳反駁說話的機會直接逃走了,拉克薩斯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旁邊的人拉過去聽解釋去了。
門口站著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女孩看著公會裡面熱鬧的場景不禁抱緊了身子,悲傷孤單的氣息更加濃鬱了,格雷正和別人打鬧著突然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紅發女孩,興衝衝跑過去把女孩拉入會場中問道:“你好,我叫格雷,你是被拉克薩斯哥哥帶來的吧,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拉克薩斯哥哥,一起來玩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少女指著格雷的身子,格雷突然反應過來,果然自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又把衣服褲子給脫了,正忙著穿衣服褲子的時候,聽見這個紅發女孩用小聲的聲音說著:“我叫艾露莎,艾露莎・舒卡勒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