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是青州郡陸家闊少爺,好女色,近人煙。
可是他總有一種無法撫平的空虛,他在想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是女子紅塵作伴,歌舞升平?還是終於一人,相伴終身。
他也沒有一種成就感。感覺這一切得來的太容易,反倒喪失了意義。
如果重活一世!他倒是願意拚一把,靠自己得來所謂的一切。
但是他爹陸景言是青州牧。平時寵兒子寵的要死,又怎麽會讓陸良輕易得來自己的願望?
平時稍微一點小傷都得請郎中,搞得陸良是無可奈何。
但是自殺的念頭一旦萌發,就會長成蒼天大樹。所以陸良付出了實際行動。
然後又讓他爹證明了他不光愛兒子,還喜歡用七匹狼教育兒子。
那天青州郡爆發出慘烈的嚎叫。他爹硬生生追陸良八條街,揍得陸良屁股滿開花。
後面靜養一個月,才讓陸良息了這個念頭。
當時守城的士兵還在互相對話:“大哥,聽到什麽聲音沒?”陸世德縮了縮腦袋,給了他小弟一腦瓜崩兒,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聽到什麽聽到?今天你就是憋死了,一個字兒也不能說。”
小弟捂著自己的腦袋,委屈的紅了眼。隨後敬業站崗。
當時說書的大爺還在講的津津有味,正到關鍵之處。
突然有人爆發一聲吼叫,嚇得大爺腦子一空,不知講到何處雲雲。
“小兔崽子別跑,老子白養你這麽多年!你能不能省點兒心,不是上房就是揭瓦,今天還敢自殺,看我不打死你!”
然後整個酒樓的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平時裡威嚴的青州牧大人拿著七匹狼,臉紅脖子粗,怒目圓睜。
追著他兒子陸良滿大街跑。
陸良邊跑還邊回頭“老爹,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兒面子嗎?不就是自殺嗎?我就是想靠自己努力換,有錯嗎?”
隨後跑到小巷子裡,被他爹堵死在了那。路良慘然一笑,慷慨迎接暴風雨的到來,然後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青州府宴賓樓,靜養了一個月的陸家大少爺陸良捂著屁股站在那裡,靜靜的等著一個人的到來。
身邊的侍女捂嘴偷笑,將剝好的雕玉葡萄送入陸良口中,陸良瞪了侍女一眼,發泄般的咬了一下侍女的青蔥玉指。
侍女微微低下了頭,羞紅了臉,緩緩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然後一個奴仆打扮的青衣小隸過來向陸良報信“少爺,寧老到了。”
陸良微微點了一下頭,“叫他進來。”
青衣小隸低頭退去,隨後一位蒼發皓首,精神抖擻的老者進來,
“參見小少爺,不知小少爺叫我來此為何事?”
陸良看了看,迅速像猴竄到了老者面前。激動的搓了搓手,
“寧爺爺,你上回說的那個青雲山真的有仙嗎?你確定他能幫助我找到紅顏知己?”
老者挺直了腰杆,氣定神閑的說,
“不著急,你看這還未邀請入座。”
就這麽毛躁的問,這分明就是想問完趕我走,難道這就是陸家的待客之道嗎?”
陸良一拍腦袋,哎呦一聲:
“你看我這,來來來,寧爺爺請坐。”
隨後陸良抽開凳子,做出請的手勢,恭敬的請寧老入座。
寧老入座後,看了陸良一眼,問道“你不坐嗎?”
陸良捂了捂屁股,連忙擺擺手。
寧老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尷尬的咳嗽一聲:
“我早年間遊歷時在青雲山上看到一座道觀,那裡的老道會使仙法。我當時做了許多善事,才得到接見,這也是我為何到這把年紀還能尚有余力的原因。”
陸良看了看,懷疑的問到:“真的?”
寧老高傲的挺起胸膛,“比真金還真!”
隨後推杯換盞,賞賜寧老金銀之物。在一陣恭維聲中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樓。
但是一出酒樓寧老身體一晃,抓著金銀之物撒丫子就跑,內心狂喜。
“有錢人家就是好騙,下次還來,這樣逛喜春樓的錢就有了!嘿嘿,這次是點小紅還是點小玉?哎呦,算了全點了,哈哈哈。”
逍遙詞1江風
性良其溫,性惡其寒。擾實,無幻,渺渺靈兮,然於氣,平於心。蘭草清青,行蜉蝣一舟,換滄海一粟
譯文:性情溫良而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性情惡劣讓人感覺如進冰窟。
打亂現實,進入幻境,擁有小小的靈感。
調整自己的呼吸,進入自己的心靈。
蘭草清新而又富有青色,乘坐像蜉蝣似的一小舟,換滄海中的一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