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我吃喝拉撒都在這個終日不見陽光的小屋子裡。”
“開始的時候我根本受不了那種令人惡心的味道,直到後來我已經麻木了。”
“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像人了,而是畜生,一個隨時被他們掌控宰殺的牲畜。”
“我,我好想死啊...嗚嗚嗚.....”說到最後,許芳菲嚎啕大哭。
她真的遭受太多的委屈了,以至於她最大的希望是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
等到許芳菲的情緒漸漸穩定,停止了因哭泣而抽動的身體。緩緩的說道:
“不知道未來有沒有人能看到我現在的遭遇。我在這裡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二零零二年的七月十日,我受邀從白河市來到龍丹市,參與知名攝影師丁雲亮的拍攝計劃。”
“按照約定時間來到指定的地點後,我並沒有見到丁雲亮,接待我的人自稱他的助理。”
“他的助理說丁攝影師目前正在忙碌,為了不耽誤進程,特意派他來在此等候。”
“並說明可以先去采景的地方簡單拍幾張找一找感覺,我也沒想太多就同意了,這些有名氣的攝影師都是這樣,時間很緊張,我可以理解。”
“我們只是簡單的拍了幾張照片,隨即丁雲亮的助理說肚子有些餓了,正好也到飯點了。”
“因為那時候助理接了個電話後對我說丁攝影師正在趕來的路上,所以我們決定一邊吃飯一邊等待丁雲亮的到來。”
“當時我還問助理,拍照的地點屬於郊外的一片樹林。這裡荒無人煙的哪裡有飯店呢?”
“助理說離這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飯店,由於他們經常來這裡拍照取景,和老板都很熟悉,讓我放心就好了。”
說到這裡,屏幕中的許芳菲身體又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哭著說道“我可真傻,這荒郊野嶺的,在這開飯店會有人去嗎?我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正在聚精會神觀看的小李不由得再次攥緊拳頭,他已經猜到接下來的故事走向了。
這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許芳菲進網的圈套,這幫人渣。
果不其然,許芳菲再次緩緩的說道:
“我們步行大概有十五分鍾,還真有一個不大的飯店。”
“沒有正經的牌子,只是門口寫著飯店兩字。”
“當時我確實有些猶豫,害怕這裡是黑店。”
“但那時候肚子已經餓的咕嚕咕嚕叫了,沒辦法,都到門口了,隻好跟隨丁雲亮的助理進去。”
“那個助理點了一桌子的菜,我連忙說兩個人吃不了這麽多菜,太浪費了。”
“我到現在還能記得,丁雲亮的助理和煦的對我說:
“許小姐百忙之中來參與我們的攝影計劃,我們非常感謝,所以必須要招待全面,吃不完沒有關系的,許小姐滿意就好。”
“當時我看他的表情給人一種很自然放松的感覺,也就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等菜端上來,肚子已經餓的不行,想都沒想就動了筷子。”
“我好後悔為什麽要和他去那個飯店?為什麽要吃那些菜啊?”
“飯桌上助理基本沒有動筷子,我對此還很疑惑。”
“他的解釋是丁攝影師馬上就到了,畢竟自己的身份是助理,還是要等他來再吃。”
“並囑咐我先吃,不用客氣,他也不怎麽餓。”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當時我也沒在意,就繼續低著頭吃飯。” “直到我已經吃的有些撐了,便放下筷子喝著杯中的白開水。”
“助理見我已經吃飽,便笑著對我說:
“許小姐,這裡的飯菜可還合你的胃口?雖然不是什麽山珍海味,但這裡的特色農家菜在城裡是吃不到的。”
“這是我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當時我只是點了點頭說飯菜挺好吃的,時間不早了,丁攝影師什麽時候來啊?”
“助理並沒有說話,只是面露詭異的笑容,目光直愣愣的看著我。”
“當我想問他為什麽露出這樣的笑容時,我已經逐漸失去了精神,腦袋昏昏沉沉的,最後昏睡在飯店內,不省人事。”
“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密閉的屋子內,我已經意識到了那個助理應該給我下了安眠藥。”
“這就解釋了為什麽那桌飯菜他只是草草的吃了幾口,原因就在於安眠藥已經被下在飯菜中了。”
“當時我大聲呼喊,問丁攝影師在哪裡?”
“我要見他,不是約定好了拍一組照片嗎?為什麽要給我下藥?這裡是哪裡?放我出去。”
“沒過幾分鍾,房間內進來一個蒙面的男人。 從體型上看,不像是那個自稱丁攝影師助理的男人。”
“我剛想找他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他二話不說就拿起鞭子抽打我,在我的身體上留下深深發紅的鞭痕。”
“我痛苦的求救,希望他不要再這樣做了,可惜於事無補。”
“那個男人似乎聽不到聲音一樣,毫不動搖的繼續抽打我。”
“直到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才靜悄悄的離開房間,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
“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我忘記了求救和呼喊,我在地上趴了很久才緩過來。”
“我不敢再大聲呼喊了,我怕自己的求救換來的不是逃離,而是再一次狠毒的鞭打。”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又餓又累,冰冷且潮濕的地面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寒意。”
“我不知道自己的遭遇是出於什麽原因,是什麽時候得罪丁攝影師了嗎?”
“我當時還天真的認為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可殊不知,噩夢才剛剛開始。”
“之前的時候,聽聞過職業模特受邀參加攝影時被囚禁迫害,逼迫她們做肮髒的事。可沒想到,這種事情偏偏落在我頭上。”
“事到如今,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我天真的認為這幫人是在打我身體的主意,讓我屈服於他們。”
“雖然這樣的屈辱讓人難以接受,但還有一絲生存的希望。”
“可這幾天這幫人從來沒對我做任何下流的事,就像我的身體對他們毫無吸引力一樣,可對待我的方式要比凌辱我可怕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