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老小子,走,咱們下館子,我請客。正好就當小柳的接風宴了。”案情有了重大的進展,張隊臉上也不再一片愁容。
說罷,四人便一起離開局裡。
“老張,看你們剛才的笑容,是不是案情有所發現?”走在路上,葉法醫回頭問道。
“不錯,小李那邊的確有所發現。”說罷張隊和葉法醫說起小李的調查發現。
說著,四人已經到了飯館。這個節骨眼,附近開著的飯店也就只有一家餃子館了。
“老板,三盤豬肉大蔥,再來三頭蒜。小柳,你吃什麽餡的餃子?”這是家裝修很樸素的餃子館,並且老板手藝不錯。
經常有同事通宵處理案子後過來吃,所以老板對張隊和小李葉法醫都熟得很了。
“老板,我來一盤牛肉胡蘿卜,蒜就要不要了,味道太重了。女孩子還是要注重一下的。”柳嫣笑著說道。
“哇,學姐,我還以為你會點素餡的呢?”小李有些驚訝道,他覺得這些女孩子不都是喜歡吃素的嗎,何況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這麽晚了,誰都不想長胖。
“小李弟弟呀,我也是忙碌一天的呀,吃點肉的補充能量這點小要求不過分吧。”
“你覺得我是那種上面派來隨便逛一逛,打個招呼,等著結案的時候沾一份光鍍金的外派人員呢?”說著柳嫣做出玩笑的神色。
“沒,沒有,我怎麽可能那樣想學姐呢,再說了,咱也不是那樣的人啊。是不是啊,張隊?”說罷小李在桌下輕輕踢了張隊一腳。
此時的張隊一手把住桌角,一手捂住嘴角,身體輕微的顫抖著,明顯是在憋笑。
“好啦,你們之前怎麽想的我不在乎。反正之前在特別行動小組已經習慣了,總有那種覺得自己天賦異稟的男性認為,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不應該參與這麽危險的任務,都認為我只是過來鍍金的花瓶,那種不屑都寫在臉上了。”
“不過,這種人被我打趴在地上起不來之後,見到我都繞著走。”柳嫣滿不在乎的說道。
“餃子好嘍。”老板端著四盤熱騰騰的餃子放到飯桌。
小李已經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老板,別忘了蒜。”
“忘不了,忘不了,哈哈。”老板回頭從吧台上拿出了三頭蒜遞給小李。
看到老板遞蒜的手,柳嫣若有所思的說道“老板,做廚子應該沒有這麽厚的老繭吧?”
“哈哈,小姑娘眼睛很尖啊。早些時候,我在工地乾活,有次傷了腰,醫生告訴我盡量避免過度勞累。”
“好在工頭人挺好,覺得我手藝不錯,讓我在工地上做飯,傷也慢慢養好了。年紀大了之後,也不能在工地乾活了,就把這些年攢的錢拿出來開了個小飯館。”
“雖說不輕松,但是看到這麽多人喜歡吃我做的飯,也是蠻有成就感的。”老板見此解釋道,但也沒有太疑惑。
他知道這些人工作的性質,對細節觀察很到位,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柳嫣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一旁思索著。
“來,小柳,趁熱吃,這頓飯,就當作我們龍丹市本地的專案組為你準備的歡迎禮,雖然飯菜有些寒酸,哈哈,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想。”張對見柳嫣思索地神色便打趣道。
柳嫣緩過神來,微笑著點頭應允。
隨即眾人對桌上的美食,一頓風卷殘雲。因為大家都是從事刑偵行業的,吃飯都沒有什麽講究,平時飽一頓餓一頓的,
都是家常便飯。 “嗝,隔。”小李此時拍著肚皮,打了好幾個飽嗝。
“對了,學姐,我可聽張隊說了你下午的高光時刻,也太神了吧,你的犯罪推演那麽厲害,可不可以教教我啊,我也好想學呀!”小李一臉興奮的說道。
張隊卻是眉頭緊縮,在桌下用腳踢了一下小李。內心暗道:
臭小子,公共場合不能交談關於案子的事件,尤其是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法這麽殘忍,為了避免引起民眾恐慌,上頭極其重視這案子。
雖說現在案情有了重大的突破點,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小子,雖說辦事穩當,但還是年輕了些,還需要很長時間去磨練啊。
小李已經意識到說錯話了,連忙低頭喝餃子湯,裝作什麽話都沒有說。
柳嫣已經看到了這兩人的小動作,捋了一下耳邊的發絲,微笑著說“其實沒有什麽厲害的,破案最需要還是關鍵的線索和證據,而犯罪推演沒那麽神奇,這個方法也並不是用在處理普通案件的。基層其實一輩子也接觸不到幾個重案要案。”
“最主要的是,犯罪推演之所以能從禁止學習的課程成為謹慎學習的課程,關鍵點在於經過我改編之後的犯罪推演,所針對的並不是凶手, 而是為了提高學習此門課程人員的心理閾值。”
“通俗來講,就是以毒攻毒的方式,解決特殊行動小組成員退役後的心理問題。長年累月的處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環境,如果不能有效緩解這種心理問題,那麽這些刑警中的佼佼者,將會成為社會上最棘手的隱患。”
“因為這些人要比罪犯還了解罪犯,他們一旦作案,將會給地方刑警帶來深深的困擾。”說道這裡,柳嫣身體輕輕的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桌上的三人頓了一下,似乎被深深的震驚到了。
果然,這個柳嫣沒有這麽簡單。她一臉平靜的說出犯罪推演的真實意義,似乎這並不是什麽秘密的事。可正是因為這點,張隊此時的內心突然有些莫名的擔憂。
因為她的到來,這個龍丹市,這個專案小組,可能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是福是禍,一切都是未知。
時間也不早了,張隊結帳後眾人便離開飯店回去休息,準備迎接明天隊胡天賜的問詢。
“小柳,你現在住哪?遠嗎?用不用開車送你回去?”剛出飯店門口,張隊想到這點便回頭問道。
“我有一個好朋友在龍丹市,因為調令下的比較急,也沒準備住處,正好我就住她哪裡了。趁著這個時間,我們好敘敘舊。”柳嫣笑著隊對張隊說道。
“男的?”一旁的葉法醫開口發問。
他可是整個飯局都沒說話,開口的第一句也是簡短的兩個字的疑問。小李也是一臉八卦的神色。此時的氣氛竟然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