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了! 陳彤彤終於徹底發飆,指著葉楓破口大罵:“葉楓,你這個混蛋,現在馬上給我離開教室!”
葉楓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忍不住說道:“不用吧?大家都是親同學好朋友,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麽認真吧?”
陳彤彤氣的呼呼喘著粗氣,近乎崩潰的大聲吼道:“少廢話,誰跟你是好朋友了,你不出去是吧?好好好,你不走,我走!”
說完,她扭過頭,直接出了教室,葉楓苦著臉站起了身子,跟著她走到了教室外面。
二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皆都沒有開口說話,陳彤彤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站立在教室門口,眺望著樓下,小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不斷上下起伏。
葉楓聳頭搭腦,弱弱的走到陳彤彤身旁,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陳彤彤衣袖,如同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弱弱的說道:“喂,你真生氣啦?”
陳彤彤正在氣頭上,哪有和他說話的心思?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葉楓訕訕一笑:“我道歉,我錯了還不行麽?我為我做的天怒人怨的事情的做深深的檢討,希望班長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咱們現在回班,我保證好好讀書還不行麽?”
陳彤彤不言不語。
葉楓繼續努力,堅持不懈,大有你不跟我說話,我就敢一直死纏爛打的架勢,他嘿嘿笑道:“難道班長大人你是特意用這個辦法,想要單獨跟我在一起?哎呀,如果你真這麽想的話,根本用不著花費這麽大的心思,只要你說一聲,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只不過……”
葉楓話音一轉,提心吊膽的四處張望一眼,賊眉鼠眼道:“只不過,現在畢竟是在學校裡,我覺得我們還是低調點比較好,那麽多人衝著我們指指點點,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咱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專注的聊一下人生,談一談理想……”
他說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陳彤彤堂堂清白女兒身,聽到他這種汙言穢語哪還能無動於衷,她抬起腳來,認準了葉楓腳丫子所在的方向,狠狠地踩了下去,一邊踩還一邊惡狠狠的說道:“你少臭美,誰要跟你聊人生談理想了?你給我死遠點,我煩著呢,聽到你的聲音更煩!”
葉楓被她踩的齜牙咧嘴,滿臉痛苦,不過見她總算是沒有陰沉著一張小臉,也算是心滿意足,他扭曲著臉,還沒來得及賠笑,踩完了他的陳彤彤,已經一扭身,走到了教室門檻邊上。
“你別進來啊!”臨進教室之前,陳彤彤驟然轉身,衝著葉楓聲色俱厲道:“你不準進來啊,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不讓我進來我就不進來?那我楓哥的面子以後還往哪擱?
他眉毛一揚,剛準備說些義正言辭大義凜然的話來,陳彤彤已經大步踏進教室,教室門也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被他狠狠地關了起來。
葉楓摸了摸鼻子,訕訕想道:好男不跟女鬥,好民不與官爭,這次先忍一把,等以後再跟你算帳。
他就這樣,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個早自習,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才如獲大赦,猛然衝進教室,爬到自己的座位上嗚哇怪叫起來,引得在教室的同學頻頻側目。
陳彤彤更是憤憤不平的看著方煙,恨聲說道:“小煙,我強烈建議你把這家夥打入十八層地獄,這混蛋太不靠譜了!”
方煙好笑不已,取笑道:“你們兩個的恩怨,非要把我扯進去幹嘛?再說了,
你以為我是觀音菩薩啊,說把誰打入地獄誰就進地獄!” 陳彤彤嘻嘻一笑,眉宇間充斥著濃濃的狡黠:“這個你就不明白了吧?其實真正讓人痛苦的事情,就是讓他的心徹底墮入無間地獄,俗話說哀莫大於心死,只要一個人心死了,那就和進地獄差不多!”
“那葉楓的心死不死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因為只有你才能讓他心涼如冰,徹底死心!”提起葉楓,陳彤彤又換成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
一上午的時間,葉楓就在愁眉苦臉之中度過,他不知道怎麽招惹了陳彤彤,這丫頭昨天和他說話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突然翻臉不認人了?
難怪別人都說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他悶悶不樂的走在校外的大道上,嘴裡不斷的嘟囔,反正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陳彤彤,和方煙的關系剛剛有了點曖昧,如果讓她這個閨蜜兼死黨給破壞了,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必須得盡力補救才行啊!
補救的方法,葉楓一直想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葉楓白天的時候按時上課,晚上就和冷柔一起回家,安心治療冷父的腦瘤,每次治療之後,他都近乎虛脫,不過,他也不是完全出力不討好做免費義工,最起碼,每次體內真氣消耗完畢,第二天起床之後都能夠發現真氣比之之前有明顯的增長。
而且,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和冷父冷母接觸,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謂是突飛猛進,冷父冷母看著葉楓是越看越順眼,就差沒喊女婿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好像就是冷柔了,這位剛畢業沒多長時間的美女老師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藥,父母和葉楓的關系越好,她也就越不開心,只要和葉楓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陰沉著臉,唯有看到父親的病情一天一天好轉的時候,她臉上才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鄭家勇和王慶自從那天被王天成叫走之後,一直沒來找葉楓的麻煩,也不知道是被王天成訓斥的沒了膽,還是徹底相信了他們根本沒有對付葉楓的實力。
周少華也一直沒什麽動靜,整整消聲覓跡了一個月,表面看起來好像是放棄了報復葉楓的打算,可葉楓卻沒有絲毫松懈,想起那天那兩人的身手他就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所以,他每天上下學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在觀察四周的情況,只要稍微發現一絲風吹草動,隨時準備著撒丫子狂奔。
方煙在這一個月裡,和葉楓也沒什麽實質性的發展,只是兩人在課間的時候,總是會不知不覺的坐在一起,聊人生,談理想……
這天,葉楓放學之後,照例為冷父治療,完事之後,葉楓照例擦了一把臉上汗水,呼一下躺在了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輕松,笑著對冷母說道:“伯母,伯父的病總算是徹底好了,以後您也不用擔心了。”
冷母和冷柔聽完之後,欣喜若狂,激動地熱淚盈眶。
冷母趕快為葉楓倒了一倍茶水,葉楓不怕燙,一口喝光,然後長出口氣道:“總算是完成任務,不夠,伯母,以後我還能經常來這裡看望您和伯父麽?”
冷母喜笑顏開道:“說這是什麽話,以後你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如果嫌不方便的話,我直接給你一把我們家的鑰匙,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
這麽熱情,都是老子辛苦一個月換來的啊,葉楓快樂的衝著冷柔眨了眨眼,要真有把鑰匙,以後和美女老師姐姐發生點什麽不就理所當然了麽?
冷柔狠狠的瞪他一眼,一陣咬牙切齒,不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是她不想說,而是無數的歷史經驗已經證明,現在開口和葉楓對著乾的話,只能讓父母集體炮轟,等送葉楓離開的時候再算帳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照例歇息了一個小時,葉楓便要起身告辭,這是一個月以來不變的規律,只是,這一次,冷母說什麽也不肯放他離開。
“小葉,你看你辛辛苦苦為我們忙碌了一個月,連飯都不肯跟我們吃一頓,這怎麽也說不過去,今天你說什麽也得跟我們一起吃頓飯,不然以後伯母真的生氣了!”冷母拉著葉楓的手,很是認真的嚴肅的說道。
葉楓苦笑不得道:“伯母,咱們是什麽關系?我是真的把您當成一家人了,您不用跟我這麽見外!”
“誰說我跟你見外了?跟你見外的話我會非要你留下來吃飯?今天你伯父的病好了,我們出去慶祝慶祝,你說什麽也不能走!”冷母斬釘截鐵,口氣分外的堅決,大有你不答應我就一直拉著的你的架勢,看誰強得過誰!
冷父也從床上下來,走到葉楓身旁,帶著感激道:“是啊,小葉,你就留下吧,這一個月了,我們都沒跟你好好的吃頓飯,今天伯父跟你痛快的喝上幾杯!”
盛情難卻,葉楓只能無奈點頭。
於是,在晚上八九點鍾的時候,冷柔一家人,帶著葉楓,走出了小區,向著市區最大的一個家酒店而去,即使冷柔自己是百般的不情願。
沒過多長時間,四人已經出現在國雲大酒店門口。
國雲大酒店是蘇南五星豪華酒店,金碧輝煌,通體高大三十五層,壯觀之極,葉楓站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就已經目瞪口呆,從未沒來過這種地方的他,感覺身心都有些不自然,神色之間都帶上了幾分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