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安哼了一聲道:“經過我們醫院的治療,他病情稍微有點減輕也是理所當然,難道你真以為我們這些醫生全都是吃乾飯的不成?” 難道你們不是吃乾飯的?葉楓冷笑不止,對吳國安完全沒有一絲好感,也懶的跟他做這些沒用的辯解,臉上帶著冷笑站起身來,直接來到吳國安身前,一把抓過吳國安一隻手,體內分出一縷真氣,控制著這股真氣在他體內遊走一圈,對吳國安的身體情況有了大概的了解,這才說道:“既然你那麽崇尚西醫,那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有什麽毛病?”
吳國安被葉楓拉住手的時候,還以為他惱羞成怒想要對自己動手,心中正在驚駭之際,卻聽葉楓說了這麽一句話,頓時把心放回到肚子裡,怒聲說道:“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我身體什麽毛病都沒有!”
葉楓哈哈大笑起來:“什麽毛病都沒有?這話騙別人可以,可騙的了你自己麽?你眼窩深陷,臉色泛白,晚上的時候肯定經常出現耳鳴,這說明年輕的時候肯定經常沉迷於女色,現在是不是在床事經常感覺力不從心?這是腎氣虛弱的表現,你要是再不加以節製的話,後半輩子恐怕連女人都碰不了,只能做個活生生的太監!”
吳國安被他說的臉色漲紅,氣急道:“你……你胡說八道!”
口中這麽說,他內心卻是驚駭不已,不為別的,因為葉楓說的,跟他本身的情況絲毫不差,只是現在在這麽多人面前被人揭露了隱私,他哪敢承認,只能厚著臉皮大聲否認。
葉楓冷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自己的身體情況,沒人比你自己更加清楚,現在你可以用偉哥之類的藥物維持,但是時常日久之後,身體肯定會受不了,到時候,英年早逝可怪不了別人。”
這話說的極狠,若不是他說的有理有據,恐怕誰都會認為他是在瞎忽悠,吳國安臉色陣青陣白,深處顫抖的手指了指葉楓,最終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無法辯駁。
如果葉楓沒說出什麽英年早逝之類的話,他可能還會理直氣壯的跟葉楓辯解一番,但是現在,他真的沒這個勇氣,葉楓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利劍穿過他的心臟一般,讓他情不自禁的一陣抽搐。
冷母看他這個樣子,哪還能不明白怎麽回事,她不由得再次轉頭看向了葉楓,心中驚歎不已,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神奇了,竟然把一個老牌專家給說的啞口無言,而且還是在這專家最擅長的醫學領域之內!這……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最佳的女婿人選啊!
她這麽想著,又把目光放到冷柔身上,隻感覺這兩人實在是男才女貌般配無比,她眼珠連連轉動,內心活絡,動著一些在冷柔知道後肯定會大叫匪夷所思的心思。
冷父看著葉楓的目光也是帶著幾分詫異,不過,那也只是對一個年輕人擁有如此高深的能力感到驚奇而已,並沒有冷母的心思那麽複雜。
葉楓冷冷的看著吳國安,吳國安在原地站立不安,實在是不想就這麽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認輸,最終還是決定死鴨子嘴硬,死不認帳。
他氣急敗壞的大聲吼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妖言惑眾,你說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沒做過,你少往我身上潑汙水!”
葉楓怒道:“我往你身上潑什麽汙水了?你是沒沉迷女色還是沒吃過偉哥?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不過,到你死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吳國安跳腳道:“你又怎麽能證明你說的話都是對的?隻憑你一句話,
誰都不會相信你!” 葉楓奇道:“身體是你自己的,我有說要讓你相信麽?你愛怎麽著就怎麽著,我也沒必要對你證明什麽,愛信就信,不信拉倒,老子很忙,沒多少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
被一個年輕的後輩如此訓斥,吳國安心中直欲抓狂,今天這事要是傳揚了出去,他在這裡的地位肯定要一落千丈,以後誰還會拿正眼看他吳醫生?
恐怕就連病人都不會想要一個連自己身體狀況都搞不定的廢物醫生來給自己治病。
事關前途,絕對不能讓這小子毀了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名譽!
吳國安已經打定了決心死不認帳,他指著葉楓大聲怒吼道:“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的?竟然還敢詛咒我?你趕緊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葉楓白眼一翻,撇嘴道:“我當然要走,這還用得著你說麽?”說完,他轉頭看向冷母,問道:“伯母,你們還出不出院了,反正我得先走了!”
冷柔一直在旁邊看著葉楓和吳國安鬥嘴,原本還有些擔心,葉楓的小暴脾氣上來之後,會不顧一切的動起手來,她還在一邊思考著一會該怎麽勸葉楓呢,沒想到他真的要走?
這種氣他都能忍的下?
冷柔有些驚歎,她總是看到葉楓和人動手,一直都以為他是個暴力狂,遇事就喜歡用拳頭解決,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該講道理的時候,他還是很講道理的,比那些無理取鬧欺軟怕硬的街頭混混也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一時間,冷柔對葉楓的印象改變了不少,最起碼,心中也有些接受現在的葉楓了。
吳國安見他真的要走,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和別人乾架的時候,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卯足力氣,一拳頭衝著對方臉上砸去,誰知道對方卻在這時忽然消失,積攢的力量完全打在空氣中,其中的鬱悶自然不言而喻。
不過他很快就認為葉楓這是在服軟,準備狼狽逃竄了,不然的話,明明佔據著絕對上風的人,為什麽會毫無底氣的腳底抹油?
反正如果換成是他的話,絕對不會這麽做,一定會不依不饒,跟丫死磕到底。
他深吸口氣,裝作全力壓下怒火的樣子,一板一眼的說道:“小朋友,不是我非要跟你計較,只是你說的話實屬天方夜譚,這麽隨意侮辱別人的做法不對,心態更不對,如果遇到牙尖嘴利的人,可能會直接告你誹謗罪,你以後說話可得注意著點!”
說這句話的時候,吳國安慈眉善目,語重心長,再次回到了那種有道長輩的姿態,心中卻在不斷冷哼:“想走可以,不給老子道歉,老子就告你誹謗,只要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選擇!”
葉楓哪能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隻感覺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恨不得把吳國安扒光了衣服吊在書上暴打三天三夜。
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再不做點什麽,你真要以為老子是你可以隨便捏的泥巴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剛準備說點什麽,冷母卻忽然站在葉楓身前,勸道:“小葉,算了,算了,別說了,要不,我們還是在這裡繼續住院,觀察兩天吧?“
葉楓一聲冷笑:“伯母,連你也不相信我?”
冷母訕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伯父他病情還沒穩定,在醫院住著,有什麽事也方便不是?”
最終,冷母還是選擇站在吳國安這一邊,畢竟人家有權威,葉楓的治療雖然見到了一點效果,可他畢竟是個年輕後生,說出的話也不怎麽靠譜,還是在醫院比較安全。
她轉頭看向吳國安,賠笑道:“吳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脾氣有點不好,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吳國安得意洋洋的點頭,鄙夷的看了葉楓一眼,說道:“年輕人嘛,可以理解,只是他以後真的要好好學學做人的道理了,不然,以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像他這個年紀,本就應該好好的在學校讀書的嘛,怎麽學會江湖騙子那一套了?唉,現在這社會,真不知道是怎麽了!”
他唉聲歎氣,痛心疾首,葉楓聽的怒火攻心,他沉著臉看向冷柔,說道:“冷老師,這次不是我不幫忙,只是連伯母都信不過我,我覺得我在這裡也沒什麽意思了,我還是回去吧!”
說完,他轉頭向著病房門口走去,心中默數著,一,二,三!
“你等等!”果然,葉楓心中的三剛剛落地,冷柔已經追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焦急的說道:“你別生氣嘛,我再跟我媽好好說說!”
這次輪到吳國安不高興了,他皺眉看著冷母,說道:“我本來安排明天給病人做手術的,畢竟病人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可現在看來……唉!
他看著冷柔,裝模做樣的歎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滿臉無奈的說道:“如果你們真的不信任我,我也不攔著你們,出院去吧!”
冷母急忙拉住了他,賠笑道:“吳醫生,您別生氣,咱們再好好觀察兩天!”
說著,她扭頭看向冷柔和葉楓:“小柔,小葉,你們都過來勸勸吳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