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學長…學姐,大家好,很榮幸能夠在新的學校進行代表講話……”
陳瑛可的演講語氣,甜美柔情,給人一種強力想要保護她的感覺,與先前的葉子茗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小小的一隻,很可愛。
眾人心裡都是這樣想的。可在老師和校領導看來,這陳瑛可的演講能力顯然是不行的,與葉子茗相比,簡直是螢火與皓月。
當然,校方也不是草率地做出了這決定,但這是文武高中自建校以來的規矩,但凡入學考能排在第一的,都必須參與新生代表講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給予優秀學生的鍛煉。文武高中以葉子茗而自豪。
此時,劉校長身邊的閆書記在他耳邊悄悄地討論著:
“校長啊,我覺得這種機會就應該給像陳瑛可這樣的學生,而不是葉子茗那樣的大神啊……”
“嗯,我知道,下次不會了。”
在學生演講期間,校領導做出這般舉動無論怎樣都是對正在發言的學生的不尊重,可這陳瑛可演講如此唯諾,著實令人不禁在背後指指點點。
好歹也是成績第一,這表現太差了。
如此話語,就算沒有說出口,也會在眾人的心中產生,事實就是如此。
在經歷了漫長的痛苦之中,劉校長上前宣布,開學典禮,圓滿結束。
學生們萬眾矚目,尤其是當“結束”二字落音時異常激動,甚至都想將自己的手都拍爛似地鼓掌,如此使人勞神費力的聆聽絕對是他們平生當中最難忘的一次。
殊不知,陳瑛可在台下的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獨自抱膝而坐,默默地哭泣著。
為什麽?我總是會緊張?一站到台上就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說話語氣就會十分低落,吞吞吐吐。如果能像我之前的那位大姐姐一樣多好……
沉重的心理壓力衝擊著陳瑛可,一路走來,她學習成績優異,第一名對於她來說,每次都是必然的結果。可就偏偏當要她發表感言時,會格外地緊張,正是因為如此,全家都責備她,遷就她為何會這樣。
有人說,這是心理素質問題,而心理素質是需要鍛煉出來的。
沒錯,就是如此。有人提出問題,卻沒有人替她解決問題,家裡人認為陳瑛可能夠自己解決,並且期待著她這一次的精彩表現,現實不如人意,到頭來還是讓他們失望了。
縱使是學習上的天才,遇到力所不及的問題還是需要幫助的。旁人模糊了這個概念,本質上,是他們不懂得這個道理罷了。
逐漸地,陳瑛可離她的夢想越來越遠了。沒有突出的心理素質,不管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進入那個傳說中的組織。
沒錯!就是NW組織。
陳瑛可初步接觸NW這個名字還是再她八歲時,那時候就經常聽長輩們提起,要是家裡人能夠加入NW組織就會為家裡人爭光了,畢竟門檻最低就是全世界第一大學的博士學歷方可進入(除了特殊原因)。收入更是令人震驚的數目,聽說足矣匹敵全國首富。
在那一刻,陳瑛可就有了鴻鵠之志,那就是將來有一天成為NW組織的成員之一,哪怕是最差的一個。
而如今,她連區區文武高中的學姐都比不上又何談那種世界頂尖的工作呢?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好,辛苦了,都回去上課吧。”
葉子茗捏著耳麥,說完便摘了下來。
正當所有人都打算離開時,
就注意到坐在陰暗處的陳瑛可。葉子茗對她有印象,是那個在自己後面登場的學妹,本以為讓她出場可能會是壓軸,還對她抱有許期待,可因為典禮即將落幕,也沒抽出空去聽。 現在看陳瑛可傷心落寞的表情,葉子茗猜測十有八九是剛才的演說是很失敗,以至於她這般模樣。
“這位同學,上課時間要到了,請迅速離開現場前往教室。”
葉子茗原本覺得自己提醒一句,陳瑛可便會自行離開,誰知她像是沒聽見一般,還是悶不吭聲地坐在那裡。
“陳瑛可?!”
這一聲,喚回了陳瑛可的意識。她轉頭一看,是平時關系要好的小姐妹們來尋找失蹤的自己,她們自初中開始就認識了。
“瑛可,你怎麽還在這裡啊?馬上要上課了,可不要給新班主任留下……”
那女生還沒說完,目光就不自覺地移動到了葉子茗的身上,驚訝地嘴張成了O形。
“天啊!你是葉子茗學姐嗎?!”
與其相陪的另外幾個學妹早就認了出來,只不過一時被葉子時的美貌所震驚到說不出話,典禮上只是站在遠處沒有看仔細,沒想到近看葉子茗的容貌出乎了她們原本的預料。
“對,我是。”葉子茗回答道。
一聽到肯定回答,這群學妹歡呼地活蹦亂跳,不知從何處拿出了筆,上前聚在葉子茗身邊, 一個個請求道:
“拜托了,葉學姐給我簽個名吧!”
“葉學姐我能給你拍個照嗎?不過別記我名哈,我不想違紀的……”
突如其來的請求令葉子茗一時難以言語。不過考慮到時間問題,於是她決定找個充分的理由推辭。
“要上課了,這些煩瑣的事下次吧。”
說完,葉子茗笑了笑,習慣性地撩了下頭髮,步步生蓮地離開了這裡。
“哇塞!太帥了!”
“就是就是,如果葉學姐是個男生,那一定非常帥了吧?”
“我決定了,以後我打算追求葉學姐!”
“啊咧?!你是要搞百合嗎?看不出來啊?”
“為了葉學姐,女女也可以噠!”
小女生們竊竊私語之間,對於上課鈴聲已經過去許久卻渾然不知,等她們重視起來後,發現陳瑛可早已不見蹤跡。
三女以為,陳瑛可忘恩負義,拋棄了前來好心找她上課的好朋友獨自去上課。
令人不知的是,陳瑛可並沒有去上課,反而是去追葉子茗,可她發現,葉子茗居然健步如飛,雖不是跑步,但速度快得驚人,直到學生會室她才停下腳步,這才使得陳瑛可她追了上來。
“你…為什麽不去上課?”
“呼哈…呼……”
陳瑛可深吸了幾口氣,緩解了下體力後,居然也用同樣的問題問她道:
“你為什麽不去上課?”
“吾…我不需要。”
“那我也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