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蔡文清等人先離開。
葉長風閉上眼睛,伸出手在空中一抹,周圍瞬間黯淡了不少。
自從中天王朝那次出手以後,就經常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剛才有一名老東西想要推演天機,推測自己的身份。
大約蔡文清等人離開半日之後。
“師尊。”
此時,一道清脆妙麗的聲音在葉長風的身後響起。
轉身看去,陸芊芊,鍾靈秀,劉雨嫣三女已經出關並且做好了參加百宗大比的準備。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說這話的時候,葉長風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因為,這一次的百宗大比自己這三個韭,不,好徒弟,肯定會給自己提供大量的氣運值。
到時候自己的修為就又能上升一大階。
此時,鍾靈秀一臉好奇的開口問道:“師尊,我們怎麽去?”
鍾靈秀可不是以前那個剛剛入門什麽都不知道懵懂無知的少女了,對於百宗大比,她有一些了解。
這次在百宗大比舉行的地點是在沐陽山,距離蒼藍宗上百萬裡。
如果沒有專門用來趕路的法寶,怕是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內,趕不到沐陽山。
“有為師在這裡,難道你還要擔心趕不到嗎?”
葉長風笑了笑隨後轉身看向整個玄天大陸。
“既然你們一直都想要知道我的實力,那麽就不麻煩你們鬼鬼祟祟的推算了,這次讓你們知道個夠。”
葉長風像是在跟空氣對話一般,仿佛空氣當中有什麽人存在一樣。
隨後,葉長風吹了一聲口哨,開口說道:“小金這一次就帶你出去玩玩。”
話音剛落。
在第九峰後山的一片小湖當中,一條金色的小蛇忽然從水中躥了出來,
轟!
隨後,這條小蛇在空中身形暴漲,瞬間變得百米之大,宛如小太陽一般耀眼。
它腳下,忽然化出四條龍爪,能夠撕裂天空與大地。
緊接著,龍角,龍須,龍尾,接連化出。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一條巴掌大的可愛小蛇,就變成了一頭遮天蔽日的巨龍。
吼!
金龍張嘴咆哮一聲,作周圍的雲層紛紛被震碎,仿佛天空都在恐懼它一般。
下一刻,金龍朝著葉長風的方向遊蕩而來,龐大的身軀落在葉長風便是,用腦袋蹭了蹭葉長風的手中,無比乖巧。
真龍!
你作為真龍的驕傲呢?
三女紛紛瞪大了眼睛。
還未等三女緩過神來,葉長風便一躍而上,站在了金龍巨大的龍首之上。
“上來吧。”
下一刻,三女便出現在金龍的龍身上,緊緊的抓著金色鱗片。
“走吧。”
葉長風在龍首上坐了下來,拍了拍金龍的腦袋。
下一刻,金龍騰空而起,四爪在空中一踏,身影便出現在千裡之外,朝著沐陽山的方向前進。
……
同時,無數強者以及後代子嗣,徒弟紛紛朝著沐陽山的方向前進。
每一次舉行百宗大比,那都是玄天大陸的大事。
這不僅僅是玄天大陸一等一的大事,同樣也是清虛域一等一的大事,甚至,其他大域也會有大能前來觀看。
聖火域。
在聖火域,到處都是岩漿,一群穿著紅袍的修煉者,正一臉冷漠的站在一片火海之上,似乎感受不到岩漿熾熱的溫度。
此時,一名身材魁梧,紅袍上紋著鮮豔火焰的人,站在人群前面,大聲開口說道:“幾百年了,周圍的大域都沒有異火出現,如今,清虛域出現了異火,諸位,異火只能屬於我們聖火一脈。
”“走,跟著本座,將異火帶回來!”
“謹遵聖主致命。”
隨即,下一刻,火海當中蹦出一直赤色飛禽,張開翅膀,徑直數千米之大。
當它展開翅膀之時,觸碰到旁邊的岩石,翅膀上的羽毛,居然割據出一條條紋路來。
這名為首的紅袍男子腳下輕輕一點,下一刻,出現在這隻赤色飛禽身上。
而在他原來所站的地方,在他離開的那一刻,卻炸出一個大坑,無數岩漿四濺飛射。
其余的紅袍人緊跟其後,站在赤色飛禽身上。
赤色飛禽仰天長鳴一聲,隨後雙翅一振,消失在原地。
……
在玄天大陸的某個角落。
虛空忽然破裂開來,一道裂縫出現。
隨即,十多名黑袍人從虛空裂縫當中走出,每一個都氣息詭異。
為首的三名強者,目光極其冷漠,似乎不把這世間的一切放在眼中。
這三人,正是蒼殿的三名副殿主。
“現在出發跟我去沐陽山。”
副殿主閆文醜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是。”眾人紛紛低下頭,恭敬的開口說道。
“轟!”
突然閆文醜腳下的海面波濤洶湧, 海下一道巨大的黑影似乎要破海而出。
“聒噪!”
閆文醜冷漠的看著腳下,一腳狠狠踏下。
吼!
一陣痛苦又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下一刻,這陣咆哮聲忽然戛然而止,隨即海面忽然湧出了大量的血液,將正片蔚藍的海面染成了一片血海。
海底那隻恐怖的巨獸,還未出現在蒼殿眾人面前,就被閆文醜一腳踩死了。
而蒼殿眾人也面無表情,似乎並不對面前剛剛發生的事情表示驚訝。
似乎,這一切都顯得稀松平常。
颼颼。
一陣風聲吹動血腥的海面,蒼殿眾人已經消失了,正朝著沐陽山的方向趕去。
……
三日之後。
沐陽山小世界前。
無數大大小小的宗門以及勢力都已經紛紛到場,深怕錯過這一次的百宗大比。
如今,百宗大比還未正式開始。
眾人紛紛議論著,等待著十大頂尖宗門,五大世家,以及三大王朝的到來。
此時,天空當中忽然傳來一陣雷聲。
一隻三頭惡犬忽然的三顆腦袋忽然冒出雲層。
剛才的雷聲正是這三頭惡犬打了個噴嚏所導致的。
下一刻,三頭惡犬拉著一輛黑色的馬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這黑色的馬車上傳來了一陣古老的氣息,乃是一件上萬年傳承下來的法寶,其表面滿是斑駁漆黑的血痕,看得出來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卻依舊能夠在完好無損的傳承下來。
在馬車的盯上,掛著一道旗幟,旗幟上寫著一個“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