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眾朋友們,很高興又來到了我們的《青春交響曲》欄目,我是主持人黃凱芹。”
“我是主持人周慧敏。”
“慧敏,你最近是不是發現什麽特別優秀的歌曲作品?剛才在準備欄目的時候我好像聽你提了一嘴,你能不能在節目裡給我和現在正在收聽我們節目的聽眾朋友說說?”
“好的,查爾斯,大概半個小時之前,我在蘭桂坊一家音樂酒吧裡聽到了兩首特別棒的歌曲,演唱者是酒吧的一個客人,酒吧駐唱正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這位演唱者上台和駐唱歌手溝通了一下,然後這兩首歌就出現了。”
“能形容一下那位演唱者給了你什麽樣的感覺嗎,薇薇安?”
“具體的我也不太會說啦,震撼,或許只能用震撼來形容吧,我實在是不會表達。我形容一下他吧,他大概二十歲出頭,很靚仔的那種,五官清秀,但是很奇怪,我好像能夠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些和這個年紀不相符的東西,成熟,不,應該說是滄桑才對。”
“好像很矛盾的樣子,那薇薇安,你可以說一下當時酒吧裡聽眾的表現嗎?”
“這樣吧,我把今天和他相遇的事情從頭說一遍吧,徐啊嗚大概四點的樣子,我在尖沙咀的一間茶餐廳裡遇見了他,當時他正在往外走,而我呢,一邊埋頭想事情一邊往那家茶餐廳裡走,結果不出意外的,我們撞了個滿懷。”
“還有這麽一出,剛剛我可沒聽你說過,有什麽後續嗎?”
“沒有,他扶住了我,然後我們雙方都確認過彼此沒什麽問題之後就插身而過了。再遇到的時候就是蘭桂坊的酒吧了,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就在我要走的時候,他上台和駐唱歌手交流,然後我被幾個掃弦吸引就留下聽完了這兩首歌。”
“聽你這麽說,我怎麽感覺他在跟蹤你似的?”
“不至於啦,在茶餐廳的時候,他是出門,我是進門,你忘了嗎?而且在酒吧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在一個角落裡默默喝酒,我很確定,他並沒有注意到我也在酒吧裡,至少他沒有往我坐的方向看一眼,就只顧著喝酒。”
“還有嗎?”
“好像沒有了,我好像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人的內心很孤單,而且不管是下午還是晚上,我遇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而且從他的歌裡,我好像也能聽出這種感覺,這就是我剛才說我好像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和他這個年紀不相符的滄桑感。”
“聽眾朋友們,你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被薇薇安形容的這個人吸引到了呢,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兩首歌,一下子就把我們香港電台的一枝花給俘獲了呢。”
“哪有像你這麽說人的,不過幸好我那時候機靈,把這兩首歌歌錄下來了。”
“是嗎,那就趕緊給我和聽眾朋友們播出來吧,我可是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
“好的,不過聽眾朋友們,因為錄音的設備只是一台普通的錄音機,加上環境也是在酒吧裡,播放的時候可能不是很清晰,請大家體諒一下。”
隨後,一首黃家駒版的《海闊天空》在電台裡播放出來,等這首歌唱完的時候,黃凱芹的聲音很適時的想了起來:“薇薇安,如果是你的話,你會給這首歌取什麽名字?”
“天空海闊吧。”周慧敏顯得有些不是很自信。
“為什麽不是海闊天空呢?”
“因為下一首我準備給它取名海闊天空啊。
” “一首天空海闊,一首海闊天空,好奇怪的樣子,薇薇安,你能不能先給我們說說這兩首歌有什麽區別嗎?為什這首歌會叫天空海闊,下一首卻叫海闊天空呢?”
“首先,兩首歌無論是是旋律還是歌詞都完全不同,但講的好像都是跨過一個難關之後忽然就晴空萬裡豁然開朗的樣子;然後就是這兩首歌一首詩粵語一首是內地的普通話;最後,下一首歌裡唱的是海闊天空,而我們剛才聽的這首歌唱的是天空海闊。”
“好吧,那麽聽眾朋友們,下面我們就來聽聽薇薇安口中的這首《海闊天空》吧。”
很快,信樂團版本的《海闊天空》也播完了:“薇薇安,好像還真的如你說的那樣,我也覺得前一首叫《天空海闊》,這一首叫《海闊天空》更合適一些。等等,剛剛導播聯系我,說有熱心觀眾打電話進來,我們聽聽這位熱心觀眾有什麽話要跟我們說。”
“你好,我是黃凱芹,請問你還在嗎?”
“你好,查爾斯,還有薇薇安,你也好,我是你們《青春交響曲》的忠實聽眾。”
“你好,你好。”
“我是一個的士司機,現在正在開夜班,你們這起節目我是從頭聽到現在的。你們剛才播的這兩首歌吧我和我車上的一個乘客都聽哭了,我現在正廷在路邊給你們打電話。”
“是嗎?看來不只我一個人被這兩首歌打動。”
“是的,主持人。我有一個想法,能夠寫出這麽好的歌,並且唱的也這麽好的人,你們電台一定要把他找出來,這樣的人不出來唱歌真是可惜了。薇薇安,你能說一下這位演唱者離開蘭桂坊時的情景嗎,他是自己開車走的還是乘坐的士離開的?”
“坐的士。”
“是嗎,那真是太好!薇薇安,你能具體說一下時間嗎,然後就是那位演唱者的具體著裝,如果你還記得當時他乘坐的的士號碼就更好了,我說不定能查出來他在哪裡下的車。”電話裡的家夥開始給兩位主持人出主意。
“這樣沒問題嗎?不管了,我來說說吧,他是在我前面離開酒吧的,我出酒吧的時候他已經上了的士了,我記得的士車牌的尾號好像是8h,時間應該在11點30分到35分鍾之間,上車點是蘭桂坊蓮花酒吧對面,當時他穿的是一間黑色西服。”
“好的,謝謝主持人,我先去聯系總台,五分鍾之後,不管我有沒有問出來,我都會打電話給電台。我順便在這裡呼籲一句,尾號是8h的的士師傅,如果你們在主持人說的時間地點接送過疑似乘客,可以和總台或者電台聯系。”
把一檔音樂節目活生生做成了一檔尋人節目,而且還發動起了的士師傅一起出力,也是在是絕了。結果這都還沒到兩分鍾呢,導播那邊又有指示過來,好像還真有一位尾號是8h的的士司機打電話進。
“主持人,我的的士牌照尾號剛好是8h,你說的那個時間,我就在蘭桂坊接了一位穿黑色西服的年輕客人,剔了個很奇怪的髮型,好像叫做寸發還是什麽的,黑西裝裡面穿的應該是一間藍襯衫,人也長得很靚仔。”
“是的,應該就是他,,師傅,他是在哪裡下車的?”
“半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