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晃晃蕩蕩。
馬車前的角鱗馬,因遭受鞭撻,從而發出陣陣的悲鳴。
圖森是聽到耳裡,記在心中。
語音不通,圖森能知道它的痛楚嗎?
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既然不能,那麽圖森也就不會因此有所感觸,沒有感觸,自然不會多管。
如果圖森會『通曉語言』這門法術,那還好說。
可能在無聊之際,然後,圖森陰差陽錯的給它來上一發。
好好的溝通溝通,交流交流。
得知它的痛苦,圖森一心軟,說不定還會有丁點轉機。
但很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
而馬車上的圖森,還是那副老樣子。
懶洋洋的。
繼續保持著“鹹魚躺”的姿勢。
當然了。
就現在的話,是圖森歪著腦袋,瞥向馬車前的角鱗馬。
鞭打聲,劈裡啪啦的響。
馬車前,角鱗馬陣陣嘶鳴。
回過頭來,圖森見此情此景,忍不住嘟囔了兩句。
發泄了自己的小情緒,又回過頭去。
繼續享受陽光的沐浴。
“喔,這該死的噪音,簡直是無處不在。”
“願主的天堂沒有噪音。”
小聲嘟囔,是圖森自認為的小聲。
“你也信偉大的主嗎?”
“?”
聲音不大,卻恰好讓圖森聽到,聽清,聽明白。
頓時,一個大大的問號,浮現在圖森額頭。
再次回頭,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
盡管圖森是一個無神論者,但也不妨礙宣揚“主”的存在。
畢竟,扯大旗嘛,不寒磣。
在這個存在著神靈的世界,信仰這種東西,還是有的。
一群不信神的無神論者。
就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或多或少,都會沾染一些“不好”的東西。
比如說,神靈的目光、魔鬼的窺探、邪惡的注視等等。
都是些要命的東西。
鬼知道圖森當初經歷了什麽。
“主”的蘊意有很多,代表的東西也有很多。
多,也就意味著不止一個。
這在圖森看來,用來扯大旗是最好不過的了。
誰會知道,圖森究竟信哪個呢?
誰又會知道,剝開圖森的外表,內心其實是個無神論者。
平時閑來無事,借“主”的旗幟,打打秋風,倒也是極好的。
感覺有點不乾人事了哈。
其實,圖森也不清楚“主”的虛實。
存在與否,這也和圖森無關。
有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正表明了這一點。
人會注意腳下的螞蟻嗎?
答案是,不會的。
那麽,很好,圖森很安全。
道理是那個道理,事情也是那個事情。
就是這樣。
...
轉頭,那道身影便出現在眼前,是一個穿著褐色衣服的家夥。
個子不高。
“噢,是塞維利啊。”
圖森微微點頭,心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