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萬幸啊,接住了。”
長呼了一口氣,圖森不禁這般想道。
“差一點,就差一點。”
“就鬧出笑話了,真是好險,呼。”
抬起手臂,想要摸一下額頭,但細想起來,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很自然的垂下手臂。
手心竟有些微微發熱。
這是...緊張?
小小的緊張,明顯是心裡作用。
短短數息時間,那點小小的緊張,隨即便消散的無影無蹤。
真是正應了那句老話:
來的快,去的也快。
緊張過後。
圖森放松下來。
略顯尷尬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人——麥拉。
全名:麥拉·哥頓利奇亞。
...
“小子,你這,是個什麽情況?”
一臉茫然的發問,抱著水壺的麥拉·哥頓利奇亞。
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句話。
很明顯,這家夥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聽到有人遠遠的喊著自己,聽到了聲音,麥拉下意識的便轉身。
回頭,卻見一團略顯模糊的黑影,竟以一種無法形容的速度,向著自己迅速襲來。
這像是一條優美的拋物線。一個平平無奇的過路人評論道。
黑影在麥拉眼裡,隨著接近,視線內,所佔的比例越來越大,直至佔據了大部分。
而那團黑影,在快到跟前時,麥拉鬼使神差的伸出了一雙大手。
然後就,就陰差陽錯的接住了。
“!”
頓時,麥拉愣住了。圖森則是松了口氣。
片刻,回過神來的麥拉,仔細一瞧。
喔噢,原來這只是個水壺哇。還以為...
再之後,便是熟知的事情了。
圖森長呼一口熱氣,心虛似的垂下了手臂。
又打了個招呼。
“大叔好啊!”
“唔,要我說,之前是個意外,您信不?”
“......”
“瑞文大叔在哪,您知道嗎?”
“......”
“嗯,那可以將這水壺轉交給瑞文大叔嗎?”
“......”
沒有得到回應,圖森一陣頭疼。
這可怎麽辦!
不過,圖森還有法子。
在一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言語風暴中。
強行解釋了一波“水壺”之事。
“總之,就是這麽回事。”
讓麥拉臨時了解了情況後。
在麥拉拍著膀子,滿口保證將水壺轉交給瑞文後。
圖森就此離去。
留下原地懷抱著水壺發呆的麥拉,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走著走著,圖森跑了起來。
清晨的霧氣,濕潤的草叢,暖暖的陽光。
順著這條清澈的溪流,自西向東的奔跑,各種聲音傳遞。
水流的輕響,浪花的輕濺,附近林木落葉的沙沙聲。
以及,圖森快步疾走的腳步聲。
為什麽走得這麽急切呢,自然是圖森估摸著。
紫鳶商隊——快要啟程了。
又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時間,有些不夠用了。得早作準備。
盡管圖森早有了自己的想法。
還有一些其他原因,就不多加筆墨了。
絕不是圖森覺得氣氛太尷尬,迫於壓力,溜了,溜了。
...
快步疾走,這不過百米的距離。
很快。
圖森就回到了紫鳶商隊中,一棵歪脖子樹下。
不是原先那一棵歪脖子樹。
是另外的一棵歪脖子樹。
商隊附近的一片林子,以歪脖子樹居多,圖森隨意找棵樹,就是一棵歪脖子樹。
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棵歪脖子樹的一旁,就是那隻與眾不同的“鱗馬。”
“鱗馬”是大眾的說法。
正如同有一句老話所說。
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換個角度想想,角鱗馬,角鱗馬。
說的人多了,為了順口,角鱗馬也就成了“鱗馬”。
差距不大,也挺合理的。
不多想,盯著那隻“鱗馬”瞧了一圈。
默默的,又給它疊了一層『標記』
便於掌控。
也方便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