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套行如流水的動作,過後。
圖森緩緩的走到塞維利身前。
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
俯視。
圖森站著,塞維利,蹲著。
這倒是沒毛病。
不過,塞維利其實是坐著的,對,就是直接坐在地上的那種。
坐在草地上,你別說,還挺涼快的,習習的風,一陣一陣的卷來。
眯起的眼睛微微睜開,再次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
總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大底是眼睛睜大的緣故吧,畢竟視野也隨之改變了些。
煥然一新歸煥然一新,這一碼歸一碼,塞維利在圖森心中的印象倒是一成不變了。
反正不是什麽好印象就是了。
圖森嘴角抽搐,目光中充斥著無語,左手間竟然還有點抖。
毫無疑問。
是被眼前的塞維利給“神奇”到了。
“奇葩”兩字,都不足於來形容塞維利的神奇了。
具體的“神奇”有二,這裡便不再描述了,往下,細細體會去吧。
“咕嚕,咕嚕。”
奇怪的聲音,從塞維利的嘴裡發出,模糊不清。
雙手各抓著一大塊不知從何而來的烤肉,就往嘴裡塞著,牙齒不停咬動。
嘴角隨著咀嚼的動作,而上下浮動,默默的,圖森咽了口口水。
眼角下垂,圖森的目光,繼而瞥向篝火。
眼神迷離,篝火的上面,擺了個像樣的支架。
毫無疑問,木質的灰黑色支架,是最適合燒烤的。
而支架上面,則是一隻可憐的小動物,看著像隻兔子,實則卻又不是,似是而非。
油脂發亮,肉香四溢。
雖然這不知道塞維利是從哪裡逮到的,但你別說,欸,聞起來真香。
看起來也挺好吃的樣子。
一時忍不住,圖森再次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當然了,這一切,圖森都做的很隱秘,很隱秘。
在篝火的一旁。
一堆獸皮隨意卷到一起,血腥味濃鬱,隱隱發臭。
挪開目光,圖森看向一邊的商隊,當對比一番後。
目光重回塞維利這家夥身上時,總感覺他有些格格不入。
“塞維利啊塞維利。”
“跑的倒是挺快。”
心底一歎,伸手,拍了拍塞維利的肩膀,隨後順勢問道。
“他們人呢?”
聲音偏大,然後,圖森的另一隻手,抬起。
接著又指了指四周的商隊,其中的意思,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問什麽個情況。
“吸溜。”
這是一種古怪的聲響,當這種古怪的聲響傳出時,或許會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
這時,正在觀望四周的圖森,剛好聽到了這聲音。
卻沒有多大的反應,因為,通過自己的專有渠道。
圖森已經知道了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感知擴大,陰影隨行,陰影所在的區域,皆是圖森的耳目。
這是個不恰當的恰當比喻。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說完,隨意一瞥,視線再次朝向塞維利。
這一瞥,有些辣眼。
嗯,畫面太美,簡直了。
默默的挪開視線,圖森繼而裝作不知道、不認識、沒看見的樣子,轉過了身。
等完全轉過了身,再默默的抬起腳步,向著一側的一棵古樹慢步走來。
留下的,只有看似落荒而逃的背影。
腦海中,不時聯想到的,是那“吸溜”的聲響。
“嘔...”
“我受不了了!”
內心深處,小人似的圖森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