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魔網。
圖森的意識又進行了一次跳躍。
那種感覺,就像是跨越了一個維度。
在魔網中,看到的景象和物質面位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天地間充斥著魔力,各種不同顏色的元素到處漂浮,圖森的意識在這裡遊蕩著。
紅色代表了暴躁的火元素,藍色代表了包容的水元素,青色代表了象征自由的風元素,以及棕色,這個代表了沉穩的土元素。
整個魔網的主調由這四種元素的顏色佔據了。
魔網在普通法師眼中,就是一個連接所有法師的樞紐,可以幫助自己準確的施法,加快魔力轉換元素之力的速度。
但在圖森眼中,魔網就像是隻綿羊,而且是那種,怎麽薅羊毛也薅不完的綿羊。
畢竟,圖森在魔網這裡學會的法術,礙與面板,可不會被消除記憶。
而魔網的體系。
很簡單,就是一張籠罩著所有法師的網絡,魔網中,每一個節點就代表著一個法師,連接這些節點的鏈路就是魔網的根系。
整個魔網的階級,“就像是”高塔結構。
從下往上,劃分為好多層,層數越高,權限越大。
權限越大,自然接觸的也就更多。
按照圖森的水平,和他在魔網上的權限來說,擁有六個法術位。
足足六個法術位!
但是,學不到術法,法術位再多也沒什麽用。
所以,圖森思索著魔網傳遞給自己的信息,那些可以學習的法術,先準備學上八九個。
講真,圖森很煩惱...
具體可以學習的法術,這倒不是很多。
如下:
一環法術:
『小火球術』『雷電術』『傀儡術』『法師之手』『魔法護盾』『瀑布術』『冥想術』『一級怪物召喚術』『寒冷之觸』『高等法師之手』『通曉語言』『隱形仆役』『警報術』『鑒定術』『光亮術』『環境適應』
二環法術:『識破隱形』『偵查術』『大火球術』『暴雷術』『大傀儡術』『魔力湧動』『急速前行』『隱身術』『飛矢防護』
三環法術:『飛行術』『爆裂火球』
就只是這些了。
至於煩惱?
好多法術呀,該怎麽選呢?
這真是一個讓圖森煩惱的問題啊。
一段時間後。
圖森經過精挑細選和深思熟慮這兩大步驟,從魔網記載的法術中,挑選出來三個比較有用的正經法術。
畢竟,在圖森看來,三個足矣,夠用即可。
這三個分別是『魔法護盾』『警報術』『隱形仆役』
『魔法護盾』
可以提升圖森一定的坦度,給圖森提供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警報術』
用來預警,在某些地方有些奇用。
『隱形仆役』
這個就不用多說了,探路專用,優良炮灰。
不過,在挑選完後,圖森沒有第一時間去學習。
而是,斷開魔網。
讓意識回歸身體。
理由很簡單,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浮現心頭。
對於直覺這種東西,圖森一直是非常放在心上的。
...
“小子,醒醒,喂!”
“哎,醒了啊。”
迷糊的睜開雙眼,圖森便聽到了這樣兩句話。
感受著肩上來自某人的拍擊。
看著眼前的,
一張烏黑的臉。 圖森仔細看去,這張臉上都是歲月帶來的痕跡。
是瑞文..
他喊我幹什麽...
圖森在心裡想著。
看著他那張臉,圖森有些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的臉怎麽這麽黑了!”
“這孩子睡了一覺,不會是被馬車顛傻了吧?還沒有醒?”
“醒了,就快過來,湊合著吃點兒。”
說完,瑞文又撇了圖森一眼,歎出一口氣。
轉頭緩緩走開。
搞不清狀況的圖森,眼神還帶有少許迷茫。
看了一眼瑞文,又望著黑乎乎的天空,明顯愣了一會兒。
忽然一拍大腿,算是搞清楚了狀況。
意識待在魔網的時間太長了,導致都忘了物質面位中的時間...
過度沉迷啊...
內心感慨。圖森匆匆起身,站立在馬車上。
舒展著胳膊腿。
看著不遠處冒著的火光,想來是大家都圍著篝火,照明取暖吧。
...
天漸漸黑了。
陰影伴隨著黑暗,慢慢的,籠罩了這片大地。
等到,濃濃的陰霾遮住了那並不顯眼的月。
黑暗和陰影,這個時候,便統治了這片大地!
這時,舒展著胳膊腿的圖森,打量著四周的景象。
天黑歸天黑,我有夜視。這就是任性的理由。
四周明顯是一片茂盛的森林,沙沙聲不時作響,悠揚的風隔三差五來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從馬車上緩緩走下來,漫步在黑暗中,圖森感覺好極了。
感受著四周近乎濃鬱到極點的陰影力量,圖森勾起了嘴角。
待了會兒後。
圖森就走向了不遠處的火堆旁。
一共有三個。
走近。
車夫、護衛,和搬運貨物的勞工。
每一夥人都佔了一個火堆。
圍繞著火堆,取暖照明,悄悄的說著話...
打量了人群一眼,目光所及,沒有看到瑞文的身影。
於是,圖森默默的走向了一棵不顯眼的大樹旁。
火堆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恰好驅散了這棵大樹旁的黑暗。
背靠著大樹。圖森擺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半躺了下去。
看著不遠處的火堆,圖森目光閃爍。
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圖森在想著什麽。
隨後,便是閉上眼睛,準備再次連上魔網,學習那三個已經決定了的法術。
不過。
在下一瞬,一條手臂便搭在圖森的肩膀上。
還搖晃了兩次。
只見圖森微微睜開雙眼,目光中透著縷縷寒光。
淡淡的開口問道。
“誰?”
“小子,我,是我啊。”
正是之前將圖森拍醒的瑞文。
“來,拿著。”
“餓了吧,哎,都提醒過你,準備一點東西,準沒錯。”
“你吃,哎,我走了。”
沒有給圖森發言的機會,瑞文匆匆將半塊大餅塞入圖森的手心裡,又將腰上別著的水壺取下來,放到地上。
留下一句明天把水壺給我。
瑞文也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被影,圖森又看了看塞到手裡的半塊大餅,以及,身旁的那一個水壺。
“......”
圖森呆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
圖森原本那凌厲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心裡更是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在醞釀著。
盤了盤手上的戒指,又敲打了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好幾下。
隨後,默默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