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找個地方,去騙吃騙喝一頓的時候。
心裡正尋思著去哪時。
那個時候,就有一股寒意,突然間傳遍全身。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悸動。
令圖森背後的寒毛頓時豎起,毛孔更是像有細密的針扎入。
這讓圖森那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步伐,突兀的停了下來。
直接就雙腿生根,有種壓根就邁不動步伐的感覺。
停下來後。
慢慢的,很快,圖森便靜下心來。
放眼望去,眼前的,那是個教堂。
兩旁齊整的植被,頗有儀式感的青石台階。
還有那看起來厚重而神聖的大門。
富麗堂皇一詞看樣子用在此處,顯然是很合適。
圖森就那樣靜靜的站在教堂前,四五米處。
左右遙望。
不準備進去。
眼神平和,卻緊鎖著眉頭。
片刻。
圖森沉下心來,又回想片刻。
靜靜思索著,似自言自語般心頭想著:
“那一閃而過的,貌似是一股邪惡又帶有少些混亂的氣息。”
“有點像狗頭人的氣息,又有些不像,真是令人作嘔。”
“沒有明顯的痕跡,難道說,是錯覺嗎?”
就在那悸動的刹那間,圖森下意識的就是一個偵查術甩出。
反饋回來的信息,一切似乎都沒有太大問題。
這一切都表現的很正常。
目光瞥向教堂一角。
有一兩個衣著得體的龍套步入教堂,神色先是變得莊重些。
接著做了一套特定的禮儀。
再由一個漂亮的牧師小姐姐引導進入教堂。
這禮儀做的很標準,看起來沒毛病。
在一旁瞅著的圖森,作了下點評後,又看向另一個方向。
直至圖森看到教堂前的一道印記。
這徹底吸引了圖森的目光,同時,也陷入了思索。
印記呈六芒星狀,但又有別樣痕跡,內含十字架,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爍。
好像從哪兒見過,啊,這該死的熟悉感。
想了片刻,才想起這是永恆教會的教徽,信仰的是光輝之主。
全名是光輝與晨曦之主。
據傳說(小道消息)是掌握[光明]神職,又執掌部分[正義]神職。
那可謂是強大的一塌塗地,錘天錘地錘空氣的那種。
教會宗旨一般般,就不浪費筆墨,過多描述了。
但信徒卻是近乎遍布了大半個世界。
而這裡往來的信徒零零散散的,大多還都只是泛信徒。
極少數才是虔信徒,狂信徒就別想了,那可不是大白菜,一個個的都少的可憐。
小鎮上的信徒,大都秉持著反正信仰又不要錢,多少信點。
萬一有點用的想法。
畢竟小鎮上還存在另一個教派,而那個教派才是主流。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而小鎮上的人,大多都是這個教派的信徒。
至於永恆教會,只是在兩年前突然在小鎮上冒出來發展信徒的。
不過鑒於永恆教會以及身後光輝之主的強大實力。
可想而知,應該過不了多久。
強龍就可以弄死地頭蛇。
想起來這教堂是哪個教會的後,圖森又搖了搖頭。
“應該是錯覺,呵,圖森,真是想魅魔想瘋了罷。這可是代表光輝之主的教堂。
” “雖說肯定不怎麽受重視,但好歹代表的是光輝之主的一點顏面。”
“要是被專業打擊邪惡的光輝之主發現後,又還敢在這惹事....”
心裡想到這。
圖森嘴角微微上揚,又有些自嘲的想道。
“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雖說圖森懂得、明白得不是太多,但見聞還是有點兒的。
卡索斯大世界是圖森所處的地方,後文有提到,先了解一下就行。
而光輝歷,是當前整個卡索斯大世界通用的計算時間的標準。
整個大世界以光輝之名,為計算時間的標準。
光是這樣,從各個角度來說,就可以想想一下這位光輝之主的強大了。
如果將卡索斯大世界所經過的歷史,劃分為幾個紀元的話。
現在的光輝之主,相當於紀元主宰。
根據光輝歷,時間的長度和傳說,以及結合圖森前世多年來看小說的習慣。
來推算。
估計光輝之主為了貫徹正義,掌握正義的力量。
正處於一種上頭的情況,天天打擊邪惡。
換言之,現在的聖光還是充滿正義的,未曾變質。
純粹的離譜。
純粹的可怕。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有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的念頭。
圖森想著,並準備轉身離去。
走了走了。
作為一個較為堅定的無神論者,圖森是要相信科學的。
盡管這個世界壓根就不和你講科學。
但倒也不妨礙圖森相信科學的存在。
畢竟科學嘛。
他堅信,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但是,意外總是來的如此猝不及防。
教堂前。
“孩子,站在外面做什麽,進來啊。”
一道充滿關懷而又似乎歷盡滄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聽到聲音,剛準備轉身離去的圖森,為之一停。
順著聲音,圖森把目光轉向傳出聲音的地方。
那是一個老人,白發白須,臉上紅潤,卻布滿了皺紋,皺紋是歲月帶給他的痕跡。
穿著金色花紋的白袍。
他站在教堂前的青石台階上,和藹的看著圖森,還招了招手。
彼此相望。
呼——
圖森明顯愣了一下。
接著深呼一口氣,然後像個孩子似的跑開了。
望著圖森跑開了的背影,這位看起來慈祥的老者。
向著他跑去的方向。
呵呵一笑。
畢竟在他看來,圖森就是個孩子,這舉動很正常。
要知道,他看人一向很準。
“有趣的小家夥。”
感慨一番,然後用莊嚴的神情和語氣說著,來表示對主崇高的敬意。
“正義必將破碎黑暗,願主的榮光庇佑你,孩子。”
為這個孩子祈福之後,搖了搖頭,拖著長袍,笑呵呵的,慢步走回教堂。
……
此時,跑到遠處的圖森,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準確的說,是差點兒被嚇死。
沒辦法,如果可以的話,圖森實在是,不想見到這些“牧師”,尤其是高階“牧師”。
牧師可是被譽為“神靈的使者”。
私下裡更是被稱之為“神靈走狗”的家夥。
有些神靈的目光可經常性關注著他們。
圖森這麽害怕。
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圖森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
甚至,不屬於這個多元宇宙。
害怕被發現,然後淨化掉,這很正常。
牧師,特別是永恆教會的“牧師”。
為了貫穿正義,天天打擊邪惡,審判異教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圖森就屬於邪惡,準確點,就是異端。
關鍵是,圖森放的偵察術,偵查不出來那位老者的詳細情況。
比如等級。
這就很微妙了。
...
隨著距離的不斷擴大。
圖森勉強安下心來,就當之前的事,當做是個意外。
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聳了聳肩,一陣輕風拂過,微微掀起一塊衣角。
腕間的自製袖劍不經意間的滑落到手心,又被悄然的收了回去。
漫步在青石路上,圖森大多都在有陰影的地方行走著。
陽光雖然明媚,但圖森卻更喜陰影。
而在陰影下行走的圖森,不知是不是錯覺?
總給人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再向東行走一段時間,圖森便徹底放下心來。
又轉了個彎角,眼前漸漸出現了一個木牌匾。
越是靠近,便覺得附近有些炙熱。
見此。
圖森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又起了些什麽想法。
這是個鐵匠鋪。
砰砰,梆梆,鐺鐺的打鐵聲連成一片。
走近一瞧。
正中間的大火爐正在發光發熱。
爐中的火焰,隨風箱的節拍跳躍,在勁風的吹奏中升騰。
只見兩名膀大腰粗的壯漢正在猛錘鐵塊。
一位留有長須。
他那成熟穩重的嗓音,給了圖森深刻印象,再加上那壯碩的體格,常給人安全感十足,可謂是富婆的最愛。
他叫瑞達薩·洛杉。
另一個,一看就是個肌肉男,上身裸露,八塊腹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
都給人一種力量感十足的感覺,他正拎著一柄超大號的鐵錘。
這貨叫基爾。
嗯,只有名,有點兒悲慘。
這兩位壯漢自然都是杜朗大叔的弟子兼學徒。
自然識得圖森,而圖森同理,也認識他倆。
杜朗大叔可以說是小有名氣的,畢竟是一名大師級別的鐵匠。
妥妥的人才啊。
只要有生之年,再進幾步,就可以打造超凡層次的武器防具了。
而圖森可以算是這鐵匠鋪子的常客了,能不認識嗎?
因為某些陰差陽錯,讓杜朗大叔與圖森在“某些”領域,完全稱得上是忘年之交。
再加上三天來一次,五天來兩次...找鐵匠鋪的杜朗大叔幫忙打造些東西...
“大叔在嗎?”
剛大踏步走進鐵匠鋪,便有一股熱浪卷襲而來,圖森當即大聲喊道。
回應圖森的只有一片清脆的打鐵聲:鐺鐺、砰砰
無奈之下,圖森隻好用更大聲的喊道:
“瑞達薩!杜朗大叔在嗎!!”
這下總有人回應了。
只見那肌肉男基爾瞅了一眼。
喊著:“瑞達薩,圖森那臭小子來了。”
然後愈發賣力的打鐵了。
叮叮的打鐵聲蛻變成了鐺鐺的聲音。
連成一片。
聽到聲音,只見瑞達薩則緩緩抬起手中的錘子,放置在一旁,側頭一看。
富有磁性的成熟男聲傳出。
“圖森小子,下次大聲點!”
“要不又聽不見,這次你又要打造什麽?還是你之前說的那什麽,袖劍是吧?”
“不不,不是,這次我來找杜朗大叔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
圖森大聲的說著,同時擺手示意,生怕他又聽不到。
口中大聲說著,心中則是不斷盤算著一件事,那就是借錢,或者說是——弄點錢。
能坑一個是一個。
畢竟走都走到這了,不由的臨時起意,外帶著,最近手頭確實有點兒緊,得想法子搞點啊。
當然,這倆就免了,學徒是沒有錢的,大部分都上交給了師傅。
圖森實在是不忍心坑這倆那僅存的小錢錢,也坑不出多少來。
瑞爾薩摸摸頭,沒有立刻給出答覆,好像在思考。
“讓我想想,噢,師傅他老人家又去酒館了。”
“他說去那放松兩天,順便再找個陪酒的..嘿嘿。”
說著,瑞爾薩給圖森來了個男人都懂的,又意味深長的眼神。
圖森看著瑞爾薩。
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配上那兩句話,令涉世較深的圖森秒懂。
“哦~”
了解到杜朗大叔去哪後,圖森也就和瑞爾薩再隨意聊了片刻,隨後匆匆離去了。
不打擾人家的錘鐵。
走出鐵匠鋪,圖森便向著酒館出發了。
邊走邊吐槽著杜朗大叔。
“這老不羞的,都這麽大了,那方面還那麽旺盛。”
“難道真的有什麽秘訣嗎?也不記得帶上自己,有點不仗義啊。”
小鎮上酒館只有兩家,一家是很正規的,而且很正經的,另一家是很不正經的。
很正規的那家酒館,是一名罕見的半精靈所建立的。
傳聞是一名強大的超凡存在。
不過圖森對此嗤之以鼻,那可是20級以上的強大職業者,會出現在這小鎮上?
還建了酒館,在小鎮上定居了,開什麽國際玩笑。
鬧呢?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酒館內環境卻是甚好,整體乾淨,整潔,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所產精靈釀酒是其招牌,味道更是好極了。
什麽鮮香可口,香氣撲鼻,豐滿醇厚,回味悠長,十裡飄香,回味悠長,唇齒留香之類的。
圖森雖然沒有喝過,但聽人說過。
對此,圖森保持懷疑意見。
除此之外,就是死貴。
其實價格相比於大城市中,己經是十分十分親民了。
可小鎮上的人均收入擺在一邊,也就那樣。
所以,小鎮上(極少數)有錢人偶爾才去喝上一次兩次的。
所以酒館內平時也沒有什麽人去,大多時間處於關門謝客狀態。
與其相反的,則是那家不正經的,就是杜朗大叔去放松的地方。
就是偶爾喝喝小酒,喝小酒的有些人多,以及陪酒女郎身材辣點,穿的有些少罷了。
如果非要再加上一條的話,那就是還支持一些特殊服務而已。
在圖森印象中,現在正午這個時間段,酒館裡的人會少許多。
待至夜幕降臨,這家酒館會非常熱鬧的。
至於印象有沒有偏差,圖森是不怎麽清楚的,畢竟這家不正經的酒館。
圖森一共也不過去過七八次罷,而且沒有更加“深入”的了解。
呵,接著而至的小半個時辰猶如長了翅膀,愉快地飛掠而過。
請不用理會這胡謅的比喻,圖森己經到了這家酒館前。
酒館門口的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兩個字。
寫的那叫個筆走龍蝦,蛇飛鳥舞。
作為同道同人,很顯然,圖森一眼就看出這寫的是個什麽字。
這木板上寫的“哈裡”二字,加在酒館前頭,正是哈裡酒館。
微微走近些,一股淡淡的酒氣便呼嘯而來。
不加思索。
就猛然推開哈裡酒館那木門,一股濃鬱的酒氣便給予圖森迎頭一擊。
有點衝,還有些上頭。
這是圖森第一時間的感想。
酒館內光線有些昏暗,令圖森沒想到的是,酒館內竟還有不少人。
隨意大體一看。
好家夥,酒館裡八九來個人,貌似比圖森想的還要多上兩三個。
緩步走向吧台,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
圖森覺的有些嗆,掩面走向吧台,有些肆意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景。
走到吧台,圖森保持著隨意的心態,也就隨便的點了個麥酒。
之後掏出幾個銅鷹幣輕輕扣置在吧台上。端著酒杯,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繼而繼續打量著四周。
吧台的左邊,一個矮人抱著小酒缸,頓頓的喝著。
而吧台偏僻的一側,圖森竟看到這一幕。
情不自禁地睜大了眼睛。
那是在另一個相當隱秘的角落當中。
有著一層黑布遮擋。
不過圖森所處的位置比較刁鑽,恰好能看個大概。
我好像看到了些不該看的東西。
是看呢?還是不看呢?
這個問題思考一秒,隨後,圖森以藝術的眼光。
(沒有看,真的,只是欣賞,僅是純潔又純粹的欣賞而已)
稍微的欣賞了一小會兒,才挪開視線。
說實話,有些重口味了啊。這麽大年齡都下的去手。
視線轉移,目光所視,尋找著杜朗大叔的身影。
吧台前,三個大漢勾肩搭背的坐在一塊,幾塊銅鷹幣擺放在吧台。
眼尖的圖森看出這幾塊銅鷹幣中竟藏有一枚銀鷹幣。
另外,這三個大漢,滿臉橫肉,光從外貌上來說,嚇哭三歲小兒完全是不成問題的。
灰棕色獸皮大衣裹著全身,兵器擺在身旁,是兩柄約莫四十英寸的大砍刀。
正互相大口灌酒,邊喝酒邊大聲聊天,時而又小聲秘語,好似說著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而在這吧台的一側一角,圖森卻隱隱看到了杜朗大叔的身影。
杜朗大叔還是很好認的,略顯發福的身材,由於臉上胡茬過於茂盛,導致看上去有些凶神惡煞。
不過這都是表象,杜朗大叔還是很和善的。
不僅如此,杜朗大叔身旁竟還有一名穿著稍微有些過界(暴露)的大齡女子。
那打扮的格外妖豔,胳膊比圖森的大腿還粗。
兩者一邊互相喝著小酒,一邊摸索著...
見此,圖森不由的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同時。
微微抿了口麥酒,淡淡的辛辣有些令人上頭,又帶著些苦味。
眉頭微微皺起,這麥酒兌水兌的有些多啊。
看到這一幕,圖森也不好上前去打擾,思來想去之下。
圖森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
輕步走近些,貼近陰影處,在陰影的遮避之下。
『隱身』--發動。
陰影所處之地,便是吾之所在。
之後。
偷偷摸摸的靠近。
接近。
圖森目光一凝,雙手似輕風般拂過兩人,身形不定,動作麻利。
快,準,穩,狠。
就決定是你了。
『偷竊』--發動。
不過圖森還算是有點良心的。
還留了幾枚銅鷹幣給杜朗大叔墊底兒,並附帶留了副字條。
字條上只寫了以後再還雲雲的,多謝大哥救濟之類的話語。
整個過程看起來相當流暢,熟練極了。
至於那幾枚銅鷹幣夠不夠。
嘿,這就不關我(圖森)的事了。
銅鷹幣同銀、金鷹幣一般,皆為金鷹聯邦的流動貨幣。
是金鷹聯邦絕大部分時候唯一認可的貨幣,僅在金鷹聯邦有用。
沒錯,出了金鷹聯邦後就毛用沒有了,誰也不認誰。
事實上,鑒於卡索斯大世界過於龐大,自然有統一認可的通用貨幣,還有通用語。
但就是不用,其中深度令人深思。
再結合聯邦如何確立的,這裡頭看起來水很深啊。
值得一提的是,聯邦的光輝沒有先到達小鎮上,但這貨幣卻先到了。
貨幣具體為1金鷹幣=1000銀鷹幣=1000000銅鷹幣。
怎麽說呢?這個比值很恐怖。
一兩枚銀鷹幣,就足夠小鎮上一戶人家(四口)生活(省吃儉用)一年半載了。
而半枚銅鷹幣則是可以換一個黑麵包。
隨後,在陰影籠罩之下,隱身狀態的圖森。
真·鬼鬼祟祟的溜出哈裡酒館,然後在某個巷子的角落裡,停下步伐。
面前是一堵木牆,圖森又環視四周。
確保四下無人後,緩緩松了一口氣。
二話不說,解除隱身。
從懷中摸索幾下子,接著掏出來一個包裹來。
好像是杜朗大叔旁的那位大姐的東西。
不由的摸了摸下巴。
圖森尋思著。
又摸了摸,這次摸出了個巴掌大小的錢袋。
一手持錢袋,顛了顛,試了試分量。
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微微打開錢袋,瞅了一眼後,就塞進口袋裡。
笑容更甚了。
至於那個包裹,則隨手一扔,一條優美的拋物線劃過半空。
就一個呼吸的時間。
“咚”的一聲便傳出,也不知被扔哪去了。
圖森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看都不看一眼的走出巷子。
至於那錢袋的事,圖森心想杜朗大叔應該不會介意的,反正他也不知道錢袋是怎麽沒的。
到頭來,肯定認為是弄丟了。
大不了等以後有錢了再偷偷還上。
不過,至於什麽時候有錢,這也是以後的事了。
以後再說。
現在的圖森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然後數一數這巴掌大的錢袋中究竟藏有多少鷹幣。
被金錢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圖森,但卻不曾想。
“圖森小子,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這話語剛落,圖森呼吸就猛然間變得粗重。
糟了!光注意錢袋了,卻忽略了四周。
大意了大意了!
猛然轉身一瞧,只見是一年輕金發女子雙手插腰望著圖森。
頓時又松了口氣。
“托麗姐,好巧啊!在這遇見。”
“啊哈,看,今天天氣不錯呀。”
差點被抓了個現行,圖森很是尷尬。
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嗯~?別扯開話題。你這樣子,在做些什麽?”
“沒什麽,真的。”
“是嗎?”托麗·卡爾查狐疑的盯著圖森。
微微彎身,曲線劃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不想說就算了啦。”
這一幕,看呆了眼前的圖森。
“算了,我店裡也還有事,就不聊了,所以~拜拜嘍,小圖森?”
“有空來店裡看看哦。”
“……”
圖森看著托麗姐漸行漸遠的曼妙身影,咽了下口水。
突然間鼓起勇氣,大喊了一聲:
“托麗姐,那個,其實,我不小了。”
換來的,只是來自托麗的一聲輕笑。
聲音如百靈鳥般婉轉動聽。
(托麗·卡爾查,小鎮上雜貨店的店主,年紀輕輕便接了父親的班,而圖森剛到小鎮上來時與其發生了一些不怎麽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