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一刺。
恐怖的氣勢撒出。
銀白色的璀璨光芒,凝成了一個十字形,自槍尖爆出。
足足三米高的槍芒。
這注定是無法形容的一槍,至少,圖森用語言無法形容。
十字形的銀白色槍芒,以流星般的速度,只是瞬間,便穿透了前面的十來隻哥布林。
銀白色的槍芒一往無前,攜帶著無匹的神力。
槍芒在旋轉中逐漸凝實,沿途所觸碰到的一個個哥布林,都好似一朵朵綠色煙花,相繼綻放。
看到這,正遠遠看戲的圖森,一身冷汗的同時,總感覺好眼熟。
下意識的設身處地,又下意識的想到。
如果,如果自己面對這恐怖的一槍,會如何?
會死!
並且,會死的很慘!死的非常有節奏感。
這是圖森的大腦,反饋給圖森的信息。
而圖森的理智,反饋的則是。
擋不住,絕對擋不住。但是,可以閃開,躲掉。
閃不開,躲不掉,那麽,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祭日嘍。
這般刺激之下,讓圖森瞬間坐立起來。
再細觀一二。
臥槽!
純白之刃!
雖然外觀有所改變,但從本質上來講,那熟悉的能量波動,還是近乎一成不變的。
圖森就是因為知道這點。
所以,大為震驚。
純白之刃啊!
純白之刃,圖森又不是沒有見過,也不是不知道。
曾經有緣一見,一位聖騎士中的守護騎士施展過。
講真,那威力,很一般。
這讓圖森先入為主,自認為,『純白之刃』不過如此。
頂多,不過就是一種普通的特殊技巧罷了。
礙於神殿,教會的存在,這種隻傳承於聖騎士的技能,圖森接觸的不多,了解的也不多。
現在看來,怪不得教會藏著掖著。
凝聚力量,然後以特定的發力方式劃出一道十字形光刃。
看,這就是『純白之刃』。圖森所能接觸到的純白之刃。
看上去,很一般,很難想象,這樣的純白之刃,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搖搖頭,圖森不再去想。
放松思維,然後放空大腦,舒展筋骨的同時。
將自行腦補的信息,漸漸消滅掉。
拜托,我只是個看戲的啊歪,頂天也就個路人,有我沒我都一樣。
想法這麽多,幹什麽?
想通這點,嘴角上揚,目光掃了眼一旁的塞維利。
“我到底幹了什麽?多好的孩子,可惜了。”
嘴角抽搐,繼而瞥向那個男人。
槍尖在燃燒。
銀白色的光芒環繞著槍尖,如火焰般閃耀,似火焰般燃燒。
此時此刻,那個男人。
一舉一動,似乎都帶有無比的威視。
縱使被哥布林重重包圍,風采依舊,渾身上下散發著莫名的魅力。
在短短的數息時間內,那個男人,便徹底衝進了哥布林群。
宛若狼入羊群。
一場血腥的殺戮,開始了。
槍轉,暗綠色的血液濺起。
槍探,一具哥布林的屍體被刺飛出去,倒落在一旁。
旁邊的哥布林,一腳踩上去,踏著未寒的屍骨,揮舞著木棒,又急忙忙的上前去送。
轉眼間。
胸前就被戳了個大窟窿,然後被挑飛,落了個同樣的下場。
“殺!”
這時,紫鳶商隊的護衛,終於趕到了,準確來說,是跟上了那個男人的步伐。
騎有好馬,身披重甲,手握兵刃。
裝備精良的商隊護衛們,迎上了那群哥布林。
這注定是場不公平的戰鬥,尤其是前方地形平坦。
唉,誰讓那群哥布林們,主動放棄了叢林的優勢,一個個衝上來呢?
“衝鋒!”
一字排開,一柄柄寒光凌凌的兵刃亮出。
呈錐形的商隊護衛們,伴隨著衝鋒的指令,開始衝鋒。
一往無前。
短短一個來回的功夫,這群哥布林便死傷大半,殘肢遍地,暗綠色的血液飛濺。
漸漸,染綠了,地面。
環視一周,卻沒有一隻哥布林逃竄,盡管哥布林們很恐懼。
明明,它們已經害怕了呀。
這是披撒·米奈希爾最為不解的地方。
心裡想著,手中長槍一舞,又有一隻哥布林死於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