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換上一襲黑衣,一個人偷摸的走出府門。
徐府內一眾人站在徐虎虎的院子外,沒人敢走進去。
“別讓我見到周家的三小子,他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必把他剝皮抽筋。”徐鳳麟氣的直跺腳。
“家主,周家三少爺來訪。”下人前來稟報。
“靠,剛羞辱完我女兒,來送死嗎?”
說著徐鳳麟拔刀便要出門。
“家主,您別衝動啊,小姑奶奶已經和周三少爺交上手了。”
“小妹還不得打死周家小子?”徐鳳麟語氣中帶著慌張。
“所以,您還是趕緊去勸勸吧,周三少爺要是被姑奶奶給打死了,周三爺勢必會報復咱們徐府的。”
徐鳳麟便走便詢問。
“小妹怎會遇上那臭小子,又怎知虎虎的事。”
“小姑奶奶,剛從府外回來,與周三少爺撞了個正著,又從下人口中得知此事。”
“我那小妹,雖不如虎虎蠻橫,但也是嘉南城的一大狠人,再不快點恐怕真要給那小畜生收屍了。”
徐鳳麟來到府門,一襲白衣的絕美女子一手提著一柄青色的長劍,另一手捂著胸口好像受傷了,此人便是徐鳳麟的小妹徐鳳棲梧。
“小姑,我說了,我真的只是想見虎兒姐一面,沒有別的意思,求求您了,放我進去吧。”周笙跪在門前苦苦哀求。
“別叫我小姑,你不配,小子,若不是你大哥在我不敵他,我早把你的頭給割下來了。”徐鳳棲梧語氣中帶著怒火。
周笙起身站在周初身旁。
“哎呀,小姑你可別亂說,什麽敵不敵的,我們周府一向最講禮法,我大哥也是在您想殺我時被迫救我,才誤傷了您,咱們徐周兩家還是親家,別被落了口舌,不過我大哥確實出手重了,怪我大哥修為過高。”周笙調侃道。
“你!”徐鳳棲桐恨得牙根癢癢。
“好個伶牙俐齒三少爺,好個修為過高大少爺。”徐鳳麟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
“舅舅。”周笙看到徐鳳麟趕忙跪下。
“要見虎兒一個人來,不敢,就回周府吧,明日我登門拜訪,就說我小小徐府配不上周府。”說罷轉身離去。
周笙起身趕忙跟了上去,走到徐鳳棲桐身邊停了下聞了聞。
“好香啊,送小姨句詩,衣帶漸誇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說罷跑了進去。
徐鳳棲桐舔狗值加四十類型喜悅。
徐鳳棲桐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呆,周初看到沒他的事了也轉身離去。
“周初聽聞明日你便要走,看來你們周府與鎮北候無緣了。”
“有他在,周府可安。”周初指了指周笙消失的地方便離去了。
“十五歲煉體四重確實不錯了,若是讓他再修煉幾年或許可以掙一掙,可惜現在他還不夠格。”說罷也回府了。
徐虎虎的院外,周笙呆呆的看著眾人,眾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他身上。
“開門啊,盯著我幹什麽?”周笙摸了摸臉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
眾人一動不動,周笙只能自己走上前去開門,剛要推門想了想有些不禮貌,便敲了敲門。
“虎兒姐,三秋給您賠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對您甚是想念,請您開門。”
周笙等了一會眼看沒有回應,便自己推門而入,門打開的一瞬間一柄靈力化的長劍飛出,幸好周笙閃的快不然就變成公公了。
“滾!”院內傳來冰冷的一聲。
“我這侄女,從小酷愛陣法,修為雖然才煉體八重,但陣法造詣極高,就算是我也不敢隨便闖她的護院大陣。”徐鳳棲桐向眾人走來。
“若是你能將虎虎哄好,今日之事我變既往不咎,若是哄不好,那就說明我徐周兩家緣分未到。”徐鳳麟無奈的說道。
眾人都知道他們大小姐的脾氣,若是生氣了,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哄不好。
“哄好還不簡單,第一步先得見到她。”周笙自言自語到。
周笙看向眾人開始謀劃。
“能行嗎?”徐鳳麟一臉不信。
“我靠,絕對行。”
“無聊。”徐鳳棲桐離去。
此時徐虎虎坐在院內小亭內生著氣,院外傳出眾人的聲音。
“嶽父大人,就讓我見虎虎一面吧,只要見他一面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願意。”
“周笙,你羞辱我女兒,我讓你進我徐府便是看在豹豹的份上,你若再得寸進尺,我便將你以徐家家法處置。”
“還不夠,我周笙有愧虎虎,有愧父母,有愧周府徐府,便讓我受周府和徐府的兩大家法吧。”
“你可想好了,若是你受了這兩府家法,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此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嶽父大人我死後,請轉告我父親,將我的骨灰隨風而撒,這樣每年秋風來的時候我也可以隨風見見虎虎。”
“好,我會轉告的。”
“徐家家規,欺辱我徐家兒女者受鞭撻之刑。”
“啪啪啪啪。”徐虎虎聽著外面傳來了陣陣鞭聲,也有些心軟,但想到周笙和軒轅玉琴又冷靜下來。
“疼就叫出來。”
“不疼。”周笙的聲音帶著顫抖。
“周家家規,欺辱我周家妻室受烈火焚心之刑。”
“噗。”院外燃起一團烈火。
“疼就說,沒人逼你。”
“這點痛,比起見不到虎虎的心痛又算得了什麽。”
“徐家家規,有負我徐家女兒者受雷擊之苦。”
“嘭。”幾道雷電閃過。
周笙痛苦的叫出聲。
“不去看看嗎?”徐鳳棲桐坐在徐虎虎身邊。
“他的死活與我何乾。”徐虎虎緊緊的握著拳頭,手掌已經握出血來。
“周家家規,有負妻子者受凌遲之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院子外傳出周笙的哀嚎。
“他快不行了。”徐鳳棲桐說完便離去了。
徐虎虎急忙打開院門,周笙和徐鳳麟正躺在躺椅上喝著小茶,幾個下人賣力的抽打著幾個被燒焦劈爛的櫃子。
“啊啊啊。”周笙便喝茶便演著戲。
眾人看到徐虎虎嚇得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停什麽,繼續啊,你們小姐好面子,咱們得再來幾條。”周笙悠閑的說道。
眾人指了指周笙和徐鳳麟身後。
兩人緩緩轉頭,看到陰沉著臉的徐虎虎,兩人嚇的跳了起來。
“不對啊,以我對虎虎的了解,咱得再來幾回合她才心軟。”徐鳳麟疑惑道。
“嶽父,咱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周笙提醒到。
“對啊,對啊。”說罷徐鳳麟抱著躺椅便跑了,其余下人也急忙跑了,因為他們看到了徐虎虎要殺人的表情。
“虎兒姐,我········”
徐虎虎沒有理會他,走回房內拿出一把椅子放在房門外屋簷下。
“若你能不動用靈力走到這,我便聽你解釋。”
徐虎虎坐在椅子上輕輕引動法陣,院內半空中漂浮起數百把靈力凝結的長劍。
周笙看著短短的一百米感歎道,“前面的八十難都過了,還差這一難嗎。”
說完便走了進去。徐虎虎引動飛劍,飛劍穿過周笙的身體,周笙突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這就不行了嗎?”徐虎虎帶著哭腔的朝地上的周笙喊去。
周笙艱難的爬了起來。
嘴裡嘟囔著蹣跚的向前走去。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別說了。”徐虎虎再次引動飛劍刺向周笙,周笙這次沒有倒下直勾勾的走向徐虎虎。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徐虎虎引動所有飛劍刺向周笙,但卻全刺偏了,沒有一柄刺中周笙。
周笙站在徐虎虎身前。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我做到了,虎兒姐,等我歇歇聽我解釋。”說罷暈了過去,倒在了徐虎虎身上。
徐鳳麟看到周笙暈了也不躲著了,急忙查看周笙狀況。
“長相思。”徐虎虎嘴裡嘟囔著周笙剛剛說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