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將徐鳳棲梧交給徐鳳麟,又將身後的方盒丟給周福安。
“將它交給我師傅,就說叛徒已除。”
周福安打開方盒看了一眼,裡面竟是行道榮的人頭。
周笙走到擂台上,“我還沒比呢,怎麽可以結束。”
曹蓮忠拿著聖旨走了過來,“你第一道試煉都沒過,有什麽資格站在著。”
周笙搶過聖旨看了看,又將棋盤奪了過來,注入靈力一瞬間就將黑棋全部殲滅。
“小孩子的玩意,我能通不過,我現在有資格了嗎?”周笙嘲諷道。
曹蓮忠剛想發火,周笙又拿過來一張紙,寫下一首詩。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周笙將筆扔掉囂張的說道,“我這首詩可能通過第二輪文試。”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小兒,你作日沒到,早就失去了機會,今日又在這搗亂,我先將你擒住。”說著曹蓮忠一掌打向周笙,周笙也用掌擋了下來。
“上京十大高手?不過如此。”周笙嘲諷道。
“你莫非進了先天境。”曹蓮忠震驚不已。
“呦,猜的挺準,我確實剛進入先天境。”周笙調侃道。
此話一出,人群徹底炸開了鍋,十六歲的先天境,比周初的天賦還瑤強悍,放在整個南陽也絕對是年輕一輩得第一人。
周笙走到趙葉身邊,“我的修為目前是先天境初期,公主要不要和我比比。”
趙葉悶在哪一句話不說。
曹蓮忠怒吼道,“小兒你沒資格參加比試。”
“你說我沒有便沒有?憑什麽。”周笙看都不看曹蓮忠一眼。
“論功績,我在前線征戰了六個月,論文,我這首詩就擺在這,你們誰能作出比它更好得玉門關詩句,論武力在座的天驕那個能敵我,皇上舉行大試不就是為了挑選我這樣得青年才俊嗎,我這樣的人都沒資格,誰有?”周笙囂張至極。
曹老還想動手,就在這時,一位長相十分妖嬈的男子從空中飄下,妖嬈男子手中拿著一塊金令。
“曹老,不要失了風度,上位看著呢。”說著將金牌丟給周笙。
“周三少爺,這鎮北侯的金令給你了,希望你能徹底驅除北奴。”
“謝,陛下信任,我定不辱使命。”周笙行禮道。
妖嬈男子起身要走。
“敢問前輩姓名。”周笙恭敬說道。
“白雨生。”聽到這個名字四位家主都有些吃驚。
白雨生沒有停留,飛身離去,趙葉帶著曹蓮忠也快步離去。
周笙走到眾人面前,“好久不見。”
眾人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
“先回家。”周福安穩定情緒說道。
“好。”
周府大堂坐滿了人,唯獨少了周福安,看到周笙平安回來內心都是激動至極。
徐虎虎走了進來,二話沒說撲進周笙得懷裡。
“我真得以為,以為·····”徐虎虎失聲痛哭。
“我可是嘉南第一禍害,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死掉。”
周笙走到楊再興這裡,“師傅,行道榮我替你殺了。”
楊再興顫顫悠悠的走到周笙身前。
“我知道,我知道。”淚水從楊再興的眼角滑落。
周笙又看了看衛光和楚玄,“你倆乾得不錯。”
兩人激動得抱住周笙。
“幹嘛啊,
幹嘛啊,我老婆還看著呢。”周笙想要掙開,卻被死死抱住。 好一會周笙才脫身,周笙拉過來徐虎虎。
“各位長輩,各位親朋,時候不早了,要敘舊的明天吧,我太久沒見我老婆了,得回去好好讓我老婆看看,我身上少沒少零件。”
聽到這話眾人哄堂大笑,徐虎虎則羞紅了臉。
此時郊外,周福安走進一座木屋,屋內有四個中年男子,一名氣宇軒昂的男子坐在呢,其余三人則是站在他身後,三人其中一人便是白雨生。
周福安找了個椅子坐下。
“白雨生來了,我就知道你趙演也會來。”周福安沒好氣的說道。
“哎,整個南陽也就你敢直呼皇帝名諱了。”趙演面帶微笑。
周笙看了看趙演身後三人,“你這出行一次,果真把三大監都帶著了,到底多怕死啊。”
趙演端過來一杯茶,“哎,我又不會武,出趟宮自然帶多點人,保命。”
周笙接過茶杯,“你竟然將鎮北侯得位置給周笙,我實屬沒想到。”
“哎,周笙他是真正的青年才俊,自然能得到那個位置,但,希望他不會和遼東侯一樣。”趙演戲虐得說道。
“什麽意思!”周福安質問道。
“遼東侯意圖謀反,現在被關在大理寺。”趙演輕描淡寫的說著。
“初兒能在人生地不熟的上京謀反,真可笑,是你的手筆嗎?”
“自然不是,是你們的上京周家乾的,我只是推波助瀾。”
“你會給我說這麽多,肯定有什麽讓我乾的,說吧。”周福安冷冷得說道。
“明日便舉家搬入上京。”趙演稍微有些認真。
“好。”周福安有些生氣。
趙演雙手搭在周笙的肩膀上,“別生氣呢,你們本來就要搬進上京,讓你們早些去也好早點適應,對了還有些事要告訴你。”
趙演趴在周福安耳邊小聲嘀咕著什麽,周福安眼神變得可怕。
周福安起身離去。
“上位,您把計劃告訴他了,就不怕他告訴周笙。”白雨生問道。
“他不會說的,我拿的可是他整個周府全部人的性命做威脅。”趙演笑道。
夜半,周福安的書房,周笙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幹嘛啊,爹,剛想給你造個孫子呢。”周笙抱怨道。
“你現在都是鎮北侯了,做事能不能沉穩一點。”周福安訓斥道。
“哦哦哦,好好好。”周笙敷衍得說道。
周福安將家主令交給周笙,“周府明日便要舉家搬去上京,以後得周府就是你一個人得了。”
“這麽快?”周笙驚訝得說道。
“嗯。”周福安有些無奈。
“是用大哥威脅你了?”周笙詢問道。
周福安沒有說話,但周笙知道這表示默認了。
“全部都走嗎?”
“是,包括虎虎。”
“皇帝是不是有病啊,我老婆也得走。”周笙大罵道。
“為得就是製約你,你要是能夠擊敗北奴便可以入上京,你若是守不住便會有人來替代你。”周福安眼神嚴肅。
“我守住玉門關得入上京,然後任人宰割,我守不住,撤了我,還是得任人宰割,這不是死局嗎。”周笙抱怨道。
“確實是的,周笙我希望你能當破局之人。”周福安拍了拍周笙的肩膀。
“放心吧,我會把你們接回來的。”周笙拍了拍周福安得肩膀。
周福安指了指周笙以前的偏僻小院。
“你帶回來的西楚小妞,就住在你之前得小院內,沒人知道,我給你留下,也能給你解解悶。”周福安沒好氣的說道。
“解啥悶。”周笙有些懵。
“誰知道你倆發生什麽了,人家吵著要嫁給你。”周福安笑道。
“要不你還是帶走吧。”周笙無奈得說道。
“留在嘉南城,說不定你能用的到,北奴人還得給西楚葉家點面子。”
“謝謝父親提醒,好男兒,應當以血肉守家園,不應該利用女人。”周笙恭敬的說道。
“好,不虧是我的兒子,回去吧,明日一早我們便走了,我會命下人收拾的時候不打擾你們夫妻倆,你們就好好給我造孫子吧。”周福安將周笙推了出去。
周笙尷尬的回到自己屋內。
“爹說什麽了。”徐虎虎問道。
周笙將和周福安的談話告訴徐虎虎,徐虎虎依偎在周笙懷裡。
“剛要見面,又要分開。”徐虎虎抱怨道。
“老婆,相信我,我很快就將你們全部請回來。”周笙安慰道。
“很快是多久?一個月,一年,十年?”徐虎虎語氣有些無奈。
周笙撲倒徐虎虎,“很快就是很快,不會讓你等十年的,爹說了讓咱倆給他造個孫子,咱倆得加油。”
徐虎虎的臉瞬間羞紅。
夜色,周府全家都在忙碌的收拾,唯獨周笙的院子沒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