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玉門關將軍帥帳內,五人坐在哪商量著什麽,其余四人是四大家族的四位族長,還有一位便是朝廷派來的將軍郭檜。
“此次各位齊聚一堂,皆是因為關外北奴大軍掃蕩五大營斥候之事。”郭檜率先開口。
“此次北奴掃蕩除了周府,其余四大營的斥候皆受到重創,這其中想必有詐吧。”徐鳳麟說道。
“有什麽詐,北奴大軍來臨時我曾告知各位早做防范,各位均不相信,斥候營被滅了還能怪我嗎。”周福安質問道。
“此次圍剿,只有你周府損傷最小確實太可疑了。”郭檜附和道。
“此次圍剿,我周府斥候率先發現,並做出反應,說明我們斥候的優秀,而北奴這麽準確的鎖定五大營斥候的位置,這不說明有奸細嗎。”周福安問道。
聽到“奸細”二字眾人面面相覷。
“那你是承認了,你周府是奸細。”徐鳳麟語氣尖銳。
“我是說有奸細,沒說我是奸細。”周福安一臉無奈。
陳寧和軒轅離天看著二人的雙簧,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徐家主啊,您說周家主是奸細,得有證據,沒證據怎麽汙蔑人家呢。”郭檜提醒道。
“證據有啊。”徐鳳麟將一堆書信扔在桌子上。
軒轅離天拿過來看了看,竟然是和北奴來往的書信。
“這下你無話可說了吧,周府安。”徐鳳麟怒吼道。
“哎,確實無話可說了。”
周福安拿出一張邀請函,又拿起一封信。
“哎,這書信的字怎麽和秦將軍的這麽像。”周福安疑惑的說道。
眾人看了看。
“確實。”軒轅離天附和道。
“無聊。”陳寧閉目養神道。
郭檜滿頭大汗眼看瞞不住了,將手中的茶杯摔碎。
一群士兵衝了進來,包圍了眾人。
“各位家主,是早就知道是本將軍,在和本將軍玩過家家嗎?”郭檜起身說道。
“那有,那有,剛猜到。”周福安一臉不屑的說道。
四人雖然被包圍了,可緊張的卻是郭檜,這四位可是鎮守整個南陽西北的強者,哪怕是被包圍了也氣勢也足夠嚇人。
“無聊,趕快結束吧。”陳寧拍了拍桌子。
一群士兵衝了進來,控制住了現場。
“稟報四位家住,將軍營已全部控制。”
“下去吧。”陳寧揮了揮手,眾人將謀反的士兵壓走,隻留下郭檜一個。
“什麽時候發現的?”郭檜冷冷的問道。
周福安拿出一道聖旨,遞給郭檜。
“我們沒發現,只是皇上發現了你在上京的府邸莫名多出一大筆收入。”
郭檜看完聖旨面如死灰。
“爹娘,春兒,我這就來陪你。”說著便拔劍自刎了。
周福安撿起聖旨看了看。
“真狠,誅九族。”
“是周家主心太軟了,這種叛徒就該凌遲處死,讓他自刎是便宜他了。”趙葉走了進來。
“公主。”眾人行禮。
“父皇說這將軍營先由我統禦,等選出鎮北侯再交給他。”
“是。”眾人恭敬說道。
“退下吧。”眾人離去。
路上徐鳳麟問道,“有三秋的消息了嗎。”
周福安搖了搖頭。
“那醜小子命大的很,不會出事的。”
“希望他能在大試之時平安回來吧。”
轉眼間數月已過,
玉門關外北奴大軍蠢蠢欲動,將玉門關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漠深處,周笙帶領眾人為了躲避北奴鐵騎跨過流沙河,深入大漠數百裡。
眾人風塵仆仆的坐在一片草原上。
“楚玄,地圖給我。”
楚玄拿出一張地圖交給周笙。
“果然,跨過流沙河後地圖上也沒有標識了。”周笙無奈的歎了口氣。
“雖不知道具體位置,想必我們已經穿過黃沙深入北奴腹地了。”楚玄說道。
“營主,這裡全是草原,想必這便是北奴的中心也就是北奴人居住的天可草原。”一位老兵說道。
“你們有人來過這裡嗎?”周笙詢問道。
“我等並未進入過天可草原,之前也只有楊將軍和曹將軍來過。”那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距敦煌城還有多遠?”周笙詢問道。
眾人都不知道便默不作聲。
一陣馬蹄聲襲來,眾人上馬迎敵,北奴騎兵將眾人包圍。
“你們這些南陽人,竟敢深入我北奴腹地,給我殺。”領頭的人吼道。
“突圍,不可戀戰。”周笙下令道。
“是。”
眾人殺成一團。
深夜,一處小坡,眾人疲憊的躺在那,黑色的鎧甲上布滿了刀痕。
其中兩人吵了了起來。
“剛剛為何攔著我,我一個人便可以殺出穿他們。”一名斥候朝著他身邊的斥候吼道。
“不可戀戰,不可戀戰,你懂不懂嗎?”那名斥候反駁道。
“我就不明白了,咱們當初二十五人,一路被北奴大軍攆出流沙河,攆到北奴腹地,一路能跑就跑能藏就藏,到現在還剩下十個人,我們都是後天境的武者,他們剛剛的北奴騎兵不過百余人,明明敵的過為什麽還要跑。”那名斥候情緒失控的哭訴道。
“敵得過,確實敵的過,你們都是能以一敵百的後天強者,我們確實可以將他們全殲,不過殲完呢,我們也都靈力枯竭了吧,這裡是北奴腹地,敵人可不會給我們恢復的時間,他們可以源源不斷的派兵追殺我們,你問我為什麽一路躲躲藏藏,我告訴你為了活著,只是為了活著回到玉門關,活著回家,我知道你們選擇留下來時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可你們記住活著永遠比死了作用大。”周笙朗聲道。
眾人默不作聲,顯得極其安靜。
楚玄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平靜。
“營主,前方發現一隊馬車。”
“馬車?去看看。”眾人躲在暗處偷偷觀察。
一位斥候一眼認出馬車上人的服飾。
“是楚國服飾,運送的是武器鎧甲!”那名斥候一臉震驚。
“楚國人,他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周笙疑惑的問道。
“營主不知,這楚國在我們南陽的西邊,在北奴的南物產資源豐富國力強盛,他們一直想攻打南陽,但西邊一直有靖北王和靖西王攜眾兵鎮守,楚國想要攻入也沒那麽簡單,所以他們便偷偷援助和南陽是死仇的北奴,讓他們消耗我南陽國力。”
“好狡詐,兄弟們搶他吖的。”周笙下令道。
“是。”眾人想餓狼一樣撲了過去,憋屈了這麽久,終於以釋放了,眾人沒一會便把百余人清楚乾淨,周笙站在小山坡上看著眾人。
楚玄有些為難的走過來。
“怎麽了,有人跑了?”周笙問道。
“不是,您還是過來看看吧。”周笙跟著楚玄走到中間最大的馬車上,馬車上金色的轎子顯得格外顯眼。
楚玄輕輕打開一絲簾子,一個枕頭被扔了出來砸在周笙臉上。
一個嬌嫩的聲音傳來,“快放了本小姐,本小姐可是楚國葉家的人,再不放了本小姐,我讓我阿爹把你們全殺了。”
眾人聽到楚國葉家四個字皆大為震驚。
“楚國葉家很厲害嗎?”周笙生氣的問道。
身旁的斥候解釋道,“楚國皇族姓楚,而歷代的楚國皇后則姓葉,葉家掌管楚國財稅,說葉家同樣是皇族也不為過。”
“哦。”周笙心不在焉答應了一句。
“營主,我找到北奴的地圖了,上面還有北奴大軍大漠大營的位置。”楚玄激動的說道。
就在這時,北奴大軍趕到。
“帶上葉家大小姐,撤退。”周笙冷靜的說道。
“是。”眾人上馬準備離去,葉家大小姐死活不肯上馬。
周笙一把把她拽上馬背,快馬離去。
草原上,數萬北奴鐵騎追著眾人。
“不愧是葉家大小姐,這次北奴真的發狠了。”周笙嘲諷道。
“知道,還不快放了本小姐。”葉家大小姐趴在馬背上氣喘籲籲的說道。
“葉家大小姐,可有名字。”周笙調侃道。
“你這是什麽話,當然有了,本小姐叫葉寶寶。”葉寶寶掙扎著說道。
“好名字,別亂動小心摔下去。”周笙打了一下葉寶寶的屁股。
葉寶寶羞紅了臉一句話說不出。
“葉寶寶大小姐,我得用你一下。”周笙俯身輕聲道。
葉寶寶聽到這句話,臉變的更紅了。
“那你溫柔點。”葉寶寶嗲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