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和薇薇安站在警戒線之外,ash雙手叉腰,一個勁的搖頭歎氣。
薇薇安雙手抱胸,椅在牆壁上,她袖套上的金絲學生會圖案在夕陽下有些陰暗。
ash也注意到了薇薇安的失落,她還是久違的笑了一下,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笑著說:“別緊張,主席先生,這不是你的錯。”
“但是......”薇薇安從未感覺學生會的袖套如此的沉重,自己的肩膀上好似壓下了一座大山。
“你還年輕,你這樣的反應證明你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不過也不用這麽緊張,如果mute和vigil在這就好了,他兩人的笑話很有趣的。”
“但是,上一任的學生會為剿滅翡翠會付出了這麽多,翡翠會現在竟然還會出現!”
“確實,那一段時間真的很難熬,上一任歐若拉在那事件中落下了殘疾,這一任歐若拉......”ash搖搖頭,“有些安逸過頭了,希望翡翠會能讓他稍微緊張一點。”
“一整個城都變成了廢墟。”薇薇安看了看天空,這一個百年來最年輕的一位學生會主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很優秀,她是學生中唯一的一位禮位,她的實力已經足以作為一名教授了。
“翡翠會為何還會死灰複燃!”薇薇安緊握五指重重的砸了一下旁邊的牆壁。
ash也無可奈何的搖頭,這個時候那一個帶著圓型黑色墨鏡的人走了吃過了,他站下了眼睛,漏出了一個充滿血絲的臉,有燒傷的手扒拉了記下頭髮。
“是翡翠會。”
ash和薇薇安並沒有多少驚訝,實際上那樣的魔法特質,ash並非魔術師可能不理解,但ash通過經驗也能認出來。
薇薇安一眼就能看明白。
眼前這個人的爆炸物判斷,實際上他自己都知道是因為僥幸心理,只有講故事的人把翡翠會比作殘暴和愚蠢,但一線人員誰都明白翡翠會的陰險與狡詐,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與其為敵。
“thermite,辛苦你了,樣本采集好了嗎?”ash對他說道。
thermite拍了拍髒兮兮的黃色挎包,發出了石頭碰撞的聲音,笑了笑:“弄好了。”
“valkyria呢?她應該也測繪好爆炸模型了吧。”
“剛才就弄好,她說既然來亞特蘭學院就順便去看一下小姐,現在估計該回來了。”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夾克的女性跑了過了,邊跑邊有幾隻蝙蝠飛進了她隨身攜帶的口袋裡。
她頭上包裹了一條沙漠黃色的布,金色短發。
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
“瓦爾基裡家的小姐怎麽樣?”ash笑了笑。
“很好,我們也該走了吧。”valkyria說。
三名彩虹逐漸在走廊盡頭消失,水院的自習樓這樣的廢墟還需要保留一段時間,因此學生會隨即發布公告。
“水院諸位學生可以借用剩下六院的自習樓自習。”
公告貼出來討論最多都自然還是火院的兩個學生。
“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薇薇安朝身後一看,只見走廊穹頂一閃,竟然一個人落了下了,白灰色的胡子和頭髮,鷹鉤鼻和鷹一般的眼睛。
“山姆·費舍,原奧多蘭正義部第四梯隊成員,你光臨寒校有何事?哦,我記得你被歐若拉叫到彩虹了?來這裡關心後輩的麽?”薇薇安向和一個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說話。
老人神色不變,他的聲音低沉,不過他還是很幽默的一笑:“主席還是多慮了,只是彩虹內部現在也出現了些問題,我留一個後手好了。”
“哦,那山姆先生,需要我幫你把進入學校的記錄抹除嗎?”
“不必,本來就沒有留下記錄。”老人像對自己的孫女說話一樣。
“那也好。”薇薇安擺手,並不在意,但是想輕易繞過亞特蘭學院記錄的話,恐怕這世界上沒幾個人,但是如果是眼前這個老人的話,她並不懷疑。
“我去看看廢墟可以嗎?”他向廢墟走去。
“可以,你還需要些什麽嗎?山姆?”薇薇安對著老人挺拔的背影說道。
只見老人抬起一隻手臂,頭也不回的說。
“有,請叫我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