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芙蕾雅蘇魯亞爾斯在教堂裡查看著自己的序列,那是序列九的申訴者,審判者
教會門口人來人往很是密集,但卻是外密內疏,人們一出一進意料之外的很有規律。
教堂的外形十分粗曠,但卻又在一絲一毫上極其精準,看著不僅沒有顯得粗魯,還讓人感覺更加的大氣磅礴。
灰白色的外表、平衡對稱的建築,高聳的樓層直入雲霄,其內時不時的還有祈禱的聲音傳來,看起來尤為熱鬧。
蘇魯亞跟在查爾斯身後,隨著流動的人群,走進教堂。
隨著步入教堂,人群慢慢呈二三人的小團體開始分流,他們有的進入主堂,有的進入副殿,還有的跟他們一樣,也是參加彌撒大會。
查爾斯好像和這裡的主教認識,在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後,蘇魯亞被帶著來到祈禱大廳,準備參加一周一次的彌撒大會。
一路上到處可見一種淡黃色的花朵,這是公正與審判之神教會的教花——木鈴蘭。
花語是永遠的平衡,無論在何地,它的葉片都是左右對齊生長,花朵上的瓣數永遠都是成雙成對。
教堂各處都栽種著木鈴蘭,因為教會的人相信這種花朵是幸運之花,公正與審判之神的象征。
所以幾乎每個做完彌撒的人,都能付錢,從主教那裡得到一盆生長旺盛的神賜之花,當然即使是不付錢,也能得到兩片花瓣的祝福。
前往祈禱大廳的通道有些昏暗,周圍唯一的光源,便是頭頂上四方對稱的淡黃色花燈。
隨著向前走動,花燈由遠及近依次變大,通道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明亮,就像逐漸接近光明之所,蘇魯亞浮躁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隨之走進祈禱大廳,大廳內又恢復了之前的昏暗,唯一明亮的光源就是神聖高台。
神聖高台上方一縷縷陽光從屋外投射而來,通過房間各處水晶木鈴蘭的反射扭曲,最後,交錯編織在房間正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黃色天平虛影。
那樣的璀璨、那樣的光明,就像寒冷嚴冬中的一耬篝火,給人們帶來最後的溫暖和希望。
簡單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蘇魯亞學著查爾斯的樣子,也雙臂交叉放在胸前,低下頭默默聆聽。
主教身穿明亮色的牧師長袍,胸前配著灰白為底,明黃色天平為主,橡樹枝為輔,邊緣垂直雙劍刻紋的教會聖徽。
站在神聖高台之上,他手持明黃色的教會聖典,正在緩慢而低沉的開始布道:
“他們飽受貧窮與疾病,寒冷與饑餓使他們遍體鱗傷。”
“他們無家可歸,只能在大雪中抱緊身體,以求溫暖。”
“他們是飽受折磨的病人,他們是身體饑餓的幼兒,他們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但公正永存,審判尤在,祂會永遠的眷顧你們。”
……
隨著主教低沉溫和的聲音響起,蘇魯亞感受到了一道深邃而慈愛的目光正注視而來。
祂是如此的偉大,如此的博愛,讓他不由自主地流下感動的淚水,深深懺悔自己的罪過。
看著蘇魯亞和周圍人沒有半點不同的表現,主教微不可察對著下方沒什麽表情的查爾斯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結果後,查爾斯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隨後閉上眼睛,他也逐漸沉浸於彌撒儀式中。
直到再次醒來的時候,蘇魯亞感到臉上一片冰冷,用手一摸,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淚流滿面。
有些慌亂的看向四周,他發現周圍的人都還閉著眼睛,蘇魯亞連忙用手把淚水擦乾,也重新閉上眼睛,裝作和周圍人一模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其他人也在伸手擦淚,主教把周圍人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但卻沒有去揭穿,這是屬於獨屬於他們的世界,任何人都不該去打擾。
隨著悠揚的鍾聲響起,蘇魯亞恍若無事的重新睜開眼,轉頭他看向身旁的查爾斯,用眼神示意他還有事情呢,別忘了!
比如說工作,我那周薪三磅的的工作呢?